当
身
体
穿
过
空
间
漩
涡
后
，
墨
羽
的
双
目
便
是
再
度
睁
开
，
入
眼
之
处
，
一
片
白
茫
茫
，
寒
风
刺
骨
，
整
片
空
间
，
仿
佛
都
是
处
于
一
种
寂
静
冰
封
之
中
。

“
这
就
是
此
次
大
陆
之
子
争
夺
的
战
场
吗
？
”
墨
羽
望
着
这
片
无
边
无
际
的
寒
冰
空
间
，
若
有
所
思
。

显
然
，
这
片
战
场
应
该
是
天
霜
子
开
辟
出
来
的
一
处
小
空
间
，
而
如
今
所
有
的
地
至
尊
大
圆
满
，
都
是
进
入
到
了
其
中
，
一
场
极
其
惨
烈
的
争
夺
战
，
正
是
迅
速
的
酝
酿
。

身
处
战
场
的
每
一
个
人
，
都
是
会
牵
扯
进
去
，
无
一
幸
免
。

不
过
，
墨
羽
神
色
倒
没
有
因
此
有
多
少
的
紧
张
，
他
在
略
作
沉
吟
后
，
却
并
不
打
算
立
即
动
身
离
开
，
而
是
手
掌
一
握
，
只
见
得
一
枚
散
发
着
特
殊
波
动
的
冰
印
，
便
是
出
现
在
了
其
手
中
。

这
冰
印
，
对
于
参
加
大
陆
之
子
争
夺
的
豪
强
而
言
，
无
疑
是
极
其
的
重
要
，
毕
竟
一
旦
冰
印
被
人
夺
去
，
那
也
就
代
表
着
争
夺
失
败
，
将
会
被
立
即
驱
逐
出
这
片
空
间
。

而
且
，
更
为
重
要
的
是
，
这
冰
印
联
接
着
天
霜
宝
库
，
那
可
是
一
位
天
至
尊
的
宝
库
，
其
中
的
任
意
宝
贝
，
恐
怕
都
是
价
值
非
凡
。

墨
羽
握
住
冰
印
，
一
缕
灵
力
灌
注
而
进
，
顿
时
有
着
一
道
灵
力
光
幕
自
冰
印
中
闪
现
而
出
。

只
见
在
那
光
幕
上
，
一
件
件
宝
贝
，
琳
琅
满
目
，
即
便
并
非
是
真
实
形
象
，
但
仿
佛
依
旧
是
有
着
澎
湃
的
宝
气
散
发
出
来
，
令
人
垂
涎
不
已
。

“
大
神
通
，
大
星
辰
拳
十
颗
冰
印
。
”

“
寒
霜
剑
，
低
阶
圣
物
四
颗
冰
印
。
”

“
百
罗
天
金
伞
，
中
阶
圣
物
十
三
颗
冰
印
。
”

“
破
海
冰
身
，
九
十
九
等
至
尊
法
身
榜
排
名
七
十
二
，
九
颗
冰
印
。
”

“
…
…
”

墨
羽
望
着
那
一
列
一
列
的
宝
贝
，
眉
头
也
不
禁
微
微
一
挑
，
旋
即
感
叹
的
摇
了
摇
头
。

这
天
霜
宝
库
真
不
愧
是
天
至
尊
的
收
藏
，
这
每
一
件
宝
贝
若
是
放
在
大
千
世
界
中
，
那
必
然
都
是
价
值
不
菲
。

然
而
如
今
，
天
霜
子
却
是
将
其
当
做
福
利
开
放
出
来
任
由
换
取
，
这
等
手
笔
，
实
在
是
让
人
不
得
不
感
叹
天
霜
宗
宗
主
的
身
家
之
厚
实
。

“
百
罗
天
金
伞
，
连
中
阶
圣
物
都
有
么
…
”

墨
羽
盯
着
之
前
看
见
的
一
道
宝
贝
，
也
是
有
些
心
动
，
中
阶
圣
物
不
论
是
对
他
还
是
雷
狱
，
都
可
谓
是
一
件
至
宝
了
。

“
不
过
换
取
条
件
，
竟
然
是
要
十
三
颗
冰
印
这
也
就
是
说
，
至
少
需
要
从
十
三
位
地
至
尊
大
圆
满
手
中
抢
夺
。
”

墨
羽
见
到
那
换
取
的
条
件
后
，
嘴
唇
微
微
一
抿
，
显
然
即
便
以
他
的
实
力
，
想
要
做
到
这
一
步
，
也
不
是
那
么
容
易
的
。

“
价
格
都
不
便
宜
啊
…
”

墨
羽
浏
览
了
半
天
，
低
喃
道
，
这
里
面
宝
贝
不
少
，
可
那
种
换
取
条
件
，
都
是
相
当
的
高
昂
。

按
照
正
常
情
况
而
言
，
一
般
的
地
至
尊
大
圆
满
，
就
算
是
有
些
能
耐
，
再
加
上
一
些
运
气
，
恐
怕
顶
死
也
就
得
到
六
七
颗
左
右
的
冰
印
，
而
即
便
是
将
这
些
冰
印
全
部
拿
去
换
取
，
都
不
够
一
道
中
阶
圣
物
。

而
且
，
如
果
不
出
意
外
的
话
，
一
旦
花
费
了
这
种
代
价
换
取
宝
贝
的
话
，
那
么
很
有
可
能
他
也
将
会
失
去
争
夺
唯
一
名
额
的
机
会
。

毕
竟
，
那
唯
一
的
大
陆
之
子
名
额
，
将
会
属
于
冰
印
数
量
最
多
的
人
。

如
此
一
来
的
话
，
凡
是
有
志
争
夺
那
唯
一
名
额
的
豪
强
，
恐
怕
都
不
太
愿
意
从
天
霜
宝
库
中
换
取
宝
贝
，
即
便
他
们
为
此
眼
红
。

这
样
说
起
来
，
这
天
霜
宝
库
，
倒
像
是
为
了
那
些
没
能
力
争
夺
唯
一
名
额
的
人
安
排
的
一
种
安
慰
奖
一
般
。

想
来
也
是
天
霜
子
拉
拢
人
心
的
一
种
手
段
，
毕
竟
眼
下
天
霜
宗
和
西
天
战
殿
正
在
开
战
，
这
个
时
候
若
是
能
够
拉
拢
更
多
的
强
者
，
也
能
在
与
西
天
战
殿
的
战
争
中
占
据
上
风
。

“
咦
？
”

接
下
来
，
就
在
墨
羽
将
要
关
闭
这
灵
力
光
幕
时
，
他
的
眼
角
余
光
突
然
扫
见
一
物
，
当
即
手
指
微
微
一
顿
，
而
后
双
目
微
眯
的
锁
定
了
过
去
。

“
雷
龙
煞
天
印
！
”

被
墨
羽
锁
定
的
，
正
是
他
梦
寐
以
求
的
圣
物
，
雷
龙
煞
天
印
。

根
据
心
魔
雷
帝
所
言
，
雷
龙
煞
天
印
可
是
修
复
雷
帝
印
的
关
键
材
料
，
而
在
接
手
了
分
身
手
上
的
雷
龙
煞
天
印
后
，
眼
下
墨
羽
手
中
一
共
集
齐
了
三
枚
雷
龙
煞
天
印
，
只
差
‘
中
’
印
和
‘
北
’
印
，
便
能
拼
凑
完
整
的
雷
龙
煞
天
印
。

到
那
时
，
便
能
对
雷
帝
印
进
行
修
补
。

想
到
这
，
墨
羽
脸
上
也
不
禁
露
出
一
抹
欣
喜
之
色
，
旋
即
望
向
灵
力
光
幕
中
的
雷
龙
煞
天
印
，
低
喃
道
：
“
也
不
知
道
这
是
‘
中
’
印
还
是
‘
北
’
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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