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4
0
7
章
袁
万
山
态
度
强
硬

“
三
哥
，
信
文
楼
的
场
子
昨
晚
被
警
察
端
了
，
你
知
道
吗
？
”

“
怎
么
不
知
道
，
昨
晚
，
我
就
听
朋
友
说
了
。
”

“
听
说
拉
走
一
大
车
人
呢
！
”

“
什
么
一
大
车
，
分
明
是
两
车
，
两
辆
依
维
柯
，
我
朋
友
亲
眼
看
见
的
！
”

…
…

翌
日
一
早
，
这
样
的
对
话
传
遍
芜
州
城
的
大
街
小
巷
。

信
文
楼
大
酒
店
原
先
是
市
里
的
招
待
所
，
开
设
场
子
，
对
外
声
称
有
官
方
背
景
，
老
百
姓
们
怨
声
载
道
，
却
毫
无
办
法
。
当
得
知
警
察
出
手
摘
掉
了
这
颗
毒
瘤
后
，
老
百
姓
们
开
心
不
已
。

凌
志
远
刚
走
进
办
公
室
，
办
公
桌
上
的
红
色
话
机
就
响
了
起
来
。

“
喂
，
哪
位
？
”

凌
志
远
拿
起
话
筒
沉
声
问
。

“
凌
市
长
，
我
是
袁
万
山
，
你
到
办
公
室
来
一
下
，
我
有
事
和
你
说
！
”

袁
万
山
在
电
话
里
冷
声
说
。

“
好
的
，
市
长
！
”

凌
志
远
沉
声
答
应
。

挂
断
电
话
后
，
凌
志
远
并
未
立
即
去
市
政
府
，
而
是
在
老
板
椅
上
坐
定
，
点
上
了
一
支
烟
。

袁
万
山
一
大
早
打
电
话
让
他
过
去
，
而
且
态
度
很
不
好
，
极
有
可
能
和
昨
晚
查
封
信
文
楼
的
事
有
关
。

由
于
信
文
楼
大
酒
店
涉
嫌
开
设
赌
场
，
凌
志
远
授
意
李
儒
隆
，
直
接
将
其
查
封
了
。

信
文
楼
的
老
板
吴
雪
媚
和
市
长
袁
万
山
走
的
很
近
，
他
为
其
出
头
，
一
点
也
不
奇
怪
。

袁
万
山
是
一
市
之
长
，
虽
说
他
可
能
怀
有
不
可
告
人
的
目
的
，
但
凌
志
远
必
须
小
心
应
对
，
免
得
授
人
以
柄
。

凌
志
远
将
袁
万
山
可
能
找
的
理
由
在
头
脑
中
过
了
一
遍
，
确
定
没
什
么
问
题
后
，
才
站
起
身
来
，
下
楼
而
去
。

作
为
副
市
长
，
凌
志
远
在
市
政
府
虽
也
有
办
公
室
，
但
他
却
极
少
过
来
。

他
的
主
要
职
责
是
芜
州
市
公
安
局
长
，
办
公
地
点
大
多
数
时
候
都
在
市
公
安
局
。

到
市
政
府
后
，
凌
志
远
先
去
自
己
的
办
公
室
转
了
一
圈
，
随
后
才
去
市
长
办
公
室
。

“
凌
市
长
，
您
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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