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
是
…
…
我
已
经
惹
怒
了
整
个
白
鹳
国
的
人
民
，
恐
怕
没
办
法
减
刑
吧
？
”
拉
斐
尔
犹
豫
着
道
。

“
你
现
在
不
用
考
虑
那
么
多
有
的
没
的
，
你
只
需
要
回
答
我
的
问
题
即
可
！
”
陈
默
道
。

塞
巴
斯
蒂
安
也
在
旁
边
道
：
“
商
先
生
问
你
什
么
，
你
就
回
答
什
么
，
哪
那
么
多
废
话
？
”

被
父
亲
骂
了
一
顿
，
拉
斐
尔
一
咬
牙
道
：
“
如
果
真
如
你
所
言
，
那
我
肯
定
只
能
选
减
刑
这
条
路
了
！
”

得
到
了
肯
定
的
答
案
后
，
陈
默
满
意
的
点
点
头
。

然
后
，
陈
默
扭
头
冲
着
塞
巴
斯
蒂
安
使
了
个
眼
神
。

塞
巴
斯
蒂
安
心
领
神
会
，
带
着
律
师
出
去
了
，
同
时
警
务
人
员
也
离
开
了
。

此
时
此
刻
，
只
剩
下
陈
默
跟
拉
斐
尔
独
处
，
并
且
是
没
有
监
控
和
录
像
的
。

在
反
复
确
定
这
里
没
有
监
视
后
，
陈
默
表
情
严
肃
的
对
拉
斐
尔
道
：

“
接
下
来
我
说
的
话
，
你
要
一
字
不
差
的
给
老
子
好
好
记
住
！
这
涉
及
到
你
能
不
能
戴
罪
立
功
！
”

在
拉
斐
尔
疑
惑
的
目
光
中
，
陈
默
将
走
私
者
的
藏
匿
地
点
，
还
有
好
几
条
更
加
隐
秘
的
国
宝
走
私
路
线
，
以
及
近
期
白
鹳
国
走
私
的
国
宝
去
向
等
等
，
全
部
告
诉
了
拉
斐
尔
。

拉
斐
尔
听
的
瞠
目
结
舌
道
：
“
你
…
…
你
是
怎
么
知
道
这
些
的
？
”

陈
默
故
作
高
声
道
：
“
如
果
我
说
，
我
是
算
卦
算
出
来
的
，
你
信
吗
？
”

“
这
…
…
”

拉
斐
尔
呆
住
了
。

等
反
应
过
来
之
后
，
他
神
色
开
始
变
得
激
动
起
来
，
尽
管
他
对
法
律
不
是
很
熟
悉
，
但
是
也
知
道
，
把
陈
默
说
的
这
些
信
息
上
报
，
意
味
着
什
么
。

这
绝
对
是
一
个
立
下
天
大
功
劳
的
机
会
啊
！
！
！

而
自
己
，
也
一
定
因
为
戴
罪
立
功
，
能
判
的
很
轻
很
轻
！

原
本
是
无
期
徒
刑
的
，
只
要
把
这
些
主
谋
都
抓
到
了
，
那
他
一
个
小
小
的
从
犯
，
估
摸
着
五
六
年
就
能
出
去
了
。

运
气
好
的
话
，
在
狱
内
好
好
改
造
，
再
让
家
族
的
人
交
保
释
金
，
那
么
说
不
定
一
年
都
不
用
就
能
出
去
了
！

一
辈
子
关
在
牢
里
和
一
年
就
能
出
狱
，
那
可
是
完
全
不
一
样
的
心
情
！

深
吸
一
口
气
后
，
拉
斐
尔
点
头
感
激
道
：
“
谢
谢
商
先
生
，
我
会
听
您
的
话
，
按
您
说
的
去
做
。
”

“
刚
刚
我
说
的
话
，
你
给
我
重
复
一
遍
，
我
得
确
保
你
记
住
了
。
”
陈
默
说
道
。

拉
斐
尔
赶
紧
背
诵
了
一
遍
，
有
不
对
或
者
记
不
住
的
地
方
，
马
上
问
陈
默
，
然
后
逼
迫
自
己
把
所
有
字
眼
一
个
不
落
的
刻
进
自
己
脑
子
里
。

陈
默
说
的
没
错
，
这
些
信
息
，
关
系
到
他
的
性
命
。

必
须
必
须
全
部
记
住
！

犯
了
罪
，
那
是
自
己
蠢
。

可
如
果
遇
到
这
种
戴
罪
立
功
的
机
会
，
还
不
好
好
珍
惜
，
那
可
就
不
是
蠢
了
，
而
是
脑
残
！

蠢
可
以
原
谅
，
但
脑
残
不
行
！

不
多
时
后
，
警
务
人
员
回
来
了
，
冷
声
道
：
“
探
视
时
间
到
了
，
请
马
上
离
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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