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2
8
日
是
除
夕
，
距
离
上
次
在
徐
天
家
里
喝
酒
，
已
经
过
去
了
5
天
。

城
里
面
还
有
最
后
一
部
分
军
队
，
今
天
也
陆
续
的
往
外
撤
，
在
城
外
接
受
整
编
。

而
那
些
不
安
分
的
人
，
如
保
密
局
潜
伏
下
来
的
人
，
则
趁
机
把
军
火
库
里
的
武
器
到
处
散
播
，
导
致
每
天
早
上
，
路
边
总
会
冒
出
很
多
武
器
装
备
。

很
多
人
捡
到
了
整
箱
武
器
弹
药
，
就
连
贾
小
朵
都
在
胡
同
口
捡
到
过
几
颗
手
榴
弹
。

现
在
也
没
人
来
管
，
毕
竟
整
个
京
城
的
行
署
大
部
分
都
瘫
痪
了
，
街
边
的
巡
脚
也
懒
得
上
街
管
理
，
都
在
家
里
躲
着
等
待
大
军
入
城
。

好
在
老
百
姓
本
身
就
是
挺
懂
规
矩
的
，
知
道
这
些
东
西
拿
回
去
是
祸
害
。

但
总
有
看
不
清
形
势
的
，
比
如
那
些
帮
派
、
胡
同
串
子
、
别
有
用
心
的
人
，
就
捡
了
很
多
的
武
器
装
备
回
家
。

早
上
，
林
昊
出
去
打
探
一
下
街
面
上
的
情
况
，
顺
便
去
集
市
买
了
很
多
的
肉
和
菜
。

今
天
是
除
夕
，
肯
定
要
备
一
整
桌
的
好
菜
，
要
知
道
接
下
来
的
几
年
，
很
有
可
能
连
除
夕
吃
顿
好
的
，
都
得
偷
偷
摸
摸
的
。

所
以
买
完
了
这
些
肉
啊
，
菜
之
类
的
东
西
，
他
又
去
买
了
很
多
的
鞭
炮
，
还
有
烟
花
爆
竹
。

不
过
回
家
做
年
夜
饭
的
时
候
，
林
昊
就
发
现
一
个
问
题
。

林
昊
经
历
过
那
么
多
世
界
，
无
论
东
西
南
北
的
菜
系
都
能
习
惯
。

但
他
的
这
群
妻
妾
不
一
样
，
柳
如
丝
还
好
，
虽
然
是
南
方
出
身
，
但
长
大
后
去
过
国
外
留
学
，
回
来
以
后
又
到
山
城
那
边
去
培
训
。

培
训
完
成
以
后
，
在
四
五
年
的
时
候
来
到
京
城
，
然
后
一
直
到
现
在
，
她
也
属
于
那
种
基
本
上
所
有
的
东
西
都
吃
得
惯
的
。

但
是
牧
春
花
和
秦
淮
茹
不
一
样
，
他
们
两
个
是
彻
彻
底
底
的
北
方
人
。

而
且
中
原
地
区
主
要
种
植
粟
米
和
小
麦
，
比
较
偏
爱
面
食
，
对
米
饭
没
有
什
么
感
觉
，
虽
然
也
能
吃
，
但
有
选
择
的
情
况
下
更
愿
意
吃
面
粉
。

而
田
丹
是
一
个
彻
彻
底
底
的
南
方
人
，
从
小
在
尚
海
生
活
长
大
，
虽
然
去
培
训
的
时
候
是
去
了
一
趟
大
西
北
的
，
但
培
训
的
时
间
很
短
。

所
以
她
是
非
常
正
宗
的
南
方
口
味
，
对
四
九
城
大
部
分
东
西
都
吃
不
惯
，
不
然
之
前
也
不
会
因
为
一
道
扬
州
炒
饭
，
就
感
动
的
她
稀
里
哗
啦
的
。

而
伊
莲
娜
则
是
个
纯
纯
的
毛
妹
，
跟
国
内
的
生
活
习
惯
更
是
迥
异
，
吃
的
更
是
天
差
地
别
。

面
包
和
肉
才
是
她
的
最
爱
，
因
此
林
昊
做
饭
的
时
候
，
还
得
兼
顾
所
有
人
的
口
味
。

此
时
林
昊
有
些
后
悔
，
早
知
道
就
请
何
大
清
来
当
厨
子
了
，
不
过
等
以
后
有
机
会
的
时
候
再
说
。

虽
然
做
菜
有
些
麻
烦
，
不
过
林
昊
最
不
缺
的
就
是
手
艺
和
时
间
，
于
是
亲
自
做
了
天
南
地
北
的
菜
品
。

在
这
个
年
夜
饭
上
，
大
家
也
算
品
尝
了
各
地
的
特
色
美
食
了
，
毕
竟
基
本
上
天
南
海
北
的
菜
这
里
都
有
了
。

在
老
的
习
俗
里
面
，
除
夕
夜
吃
完
年
夜
饭
，
是
有
守
岁
这
个
规
矩
的
。

别
人
家
什
么
规
矩
林
昊
不
知
道
，
反
正
林
昊
是
陪
着
这
几
个
女
人
打
牌
搓
麻
将
。

结
果
时
间
来
到
凌
晨
的
时
候
，
这
群
女
人
依
然
精
力
旺
盛
的
样
子
，
于
是
林
昊
直
接
将
其
镇
压
。

而
田
丹
则
识
趣
的
回
到
自
己
房
间
，
只
是
不
知
道
怎
么
回
事
，
林
昊
主
卧
里
的
声
音
，
断
断
续
续
的
传
到
她
的
耳
中
。

然
而
让
她
无
法
接
受
的
是
，
整
整
通
宵
一
整
夜
，
主
卧
里
的
狗
男
女
依
然
非
常
的
有
精
神
。

等
到
天
色
将
明
的
时
候
，
田
丹
感
觉
脑
子
昏
昏
沉
沉
的
，
满
脑
子
里
全
是
林
昊
，
柳
如
丝
、
秦
淮
茹
，
还
有
那
个
大
洋
马
，
甚
至
还
有
牧
春
花
的
声
音
。

这
几
个
人
打
了
一
夜
的
牌
，
搓
了
一
夜
的
麻
将
，
结
果
早
上
的
时
候
，
依
然
精
神
奕
奕
神
采
飞
扬
的
样
子
。

简
直
就
是
不
当
人
的
牲
口
啊
，
不
知
道
隔
壁
有
客
人
吗
？

时
间
来
到
初
二
，
林
昊
陪
着
牧
春
花
去
了
一
趟
虎
坊
桥
。

“
老
爷
子
！
新
年
好
呀
！
”

林
昊
从
自
己
的
轿
车
里
面
，
大
包
小
包
的
往
外
拿
东
西
，
初
二
去
老
丈
人
家
拜
年
，
这
是
规
矩
。

虽
然
有
一
段
时
间
没
有
见
老
爷
子
了
，
但
现
在
老
爷
子
看
上
去
身
体
非
常
好
，
脸
色
红
润
，
一
看
日
子
就
过
得
很
滋
润
。

主
要
是
林
昊
他
们
给
的
钱
够
多
，
银
元
都
给
了
好
几
百
大
洋
。

再
加
上
人
家
现
在
夕
阳
红
，
找
了
个
寡
妇
过
日
子
，
现
在
别
提
有
多
潇
洒
了
。

“
好
女
婿
，
你
可
来
了
！
”
这
老
爷
子
现
在
声
音
洪
亮
，
只
是
看
着
跟
二
大
爷
刘
海
中
一
模
一
样
的
脸
，
林
昊
感
觉
特
别
出
戏
。

车
上
的
东
西
不
少
，
两
人
搬
了
好
几
趟
才
搬
完
，
不
过
也
不
是
什
么
特
别
珍
贵
的
东
西
。

主
要
是
粮
食
，
油
，
肉
，
还
有
酒
，
光
面
粉
就
有
两
大
袋
。

只
是
两
个
人
吃
的
话
，
能
够
吃
很
久
的
，
毕
竟
这
个
年
代
送
礼
，
主
打
的
就
是
送
一
个
实
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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