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种
事
，
不
承
认
是
没
有
用
的
。

毕
竟
，
这
些
照
片
可
就
放
在
那
里
。

“
我
很
尊
敬
总
统
先
生
的
选
择
，
但
我
还
有
一
个
小
小
的
问
题
。
”
孟
绍
原
不
紧
不
慢
说
道
：
“
为
什
么
你
始
终
没
有
汇
报
过
此
事
？
”

奥
斯
米
纳
勃
然
大
怒
。

一
个
小
小
的
美
军
中
校
，
居
然
对
自
己
使
用
了
“
汇
报
”
？

他
忍
着
内
心
的
不
快
：
“
因
为
我
担
心
这
么
做
，
自
己
会
遭
到
报
复
。
对
间
谍
这
些
，
我
并
不
懂
，
也
不
想
懂
。
任
何
人
或
事
，
都
无
法
阻
挡
我
帮
助
菲
律
宾
获
得
自
由
！

中
校
，
如
果
你
换
成
我
的
位
置
，
我
相
信
你
也
同
样
会
这
么
做
的
。
”

“
是
吗
？
也
许
吧
。
”
孟
绍
原
笑
了
笑
，
接
着
从
公
文
包
中
，
又
掏
出
几
封
信
件
，
他
随
机
从
里
面
拿
了
一
封
，
打
开
：
“
总
统
先
生
，
我
相
信
你
很
乐
意
听
到
信
件
里
的
内
容
的
。
”

他
清
了
清
嗓
子
，
念
道
：

“
伯
里
曼
先
生
，
我
希
望
你
已
经
接
到
了
了
之
前
我
给
你
写
的
信
，
我
希
望
你
一
切
都
好
…
…
美
国
是
一
个
强
大
的
国
家
，
但
目
前
菲
律
宾
和
周
边
国
家
，
都
控
制
在
日
本
人
的
手
里
。
战
争
的
胜
败
究
竟
如
何
，
我
们
无
从
得
知
…
…

你
需
要
在
劳
雷
尔
政
府
里
继
续
履
行
自
己
的
职
责
，
并
且
充
分
掌
握
日
本
人
的
动
态
。
…
…
如
果
美
国
能
够
最
终
取
得
这
次
战
争
的
胜
利
，
那
么
我
坚
信
美
国
将
帮
助
我
们
建
立
新
的
政
府
。

如
果
日
本
战
胜
了
美
国
，
我
们
将
转
而
与
日
本
人
合
作
，
请
相
信
，
日
本
会
需
要
我
们
这
些
政
坛
精
英
，
战
后
，
他
们
同
样
需
要
我
们
协
助
他
们
治
理
菲
律
宾
，
菲
律
宾
的
未
来
，
是
掌
控
在
我
们
手
里
的
…
…
”

“
不
对
！
”
奥
斯
米
纳
大
声
打
断
了
对
方
的
话
：
“
我
承
认
，
这
封
信
是
我
写
的
，
但
关
于
和
日
本
人
合
作
这
些
话
，
我
从
来
没
有
写
过
。
请
把
信
给
我
看
一
下
。
”

孟
绍
原
把
信
交
给
了
奥
斯
米
纳
。

奥
斯
米
纳
看
了
一
会
，
斩
钉
截
铁
地
说
道
：
“
字
迹
的
确
是
我
的
字
迹
，
前
半
段
也
的
确
是
我
写
的
。
但
是
这
后
半
段
，
和
日
本
人
合
作
什
么
的
，
绝
对
不
是
我
写
的
。
”

这
些
美
国
情
报
人
员
，
伪
造
信
件
的
手
段
也
太
拙
劣
了
一
些
。

孟
绍
原
在
心
里
有
些
无
奈
的
想
到
。

他
在
第
一
次
看
到
这
些
信
件
的
时
候
，
就
发
现
了
不
对
劲
。

哪
有
一
个
政
坛
老
手
，
会
在
给
别
人
的
信
上
这
么
写
？

这
不
等
于
是
把
自
己
的
把
柄
拱
手
交
出
？

可
有
什
么
办
法
？

既
然
都
做
到
这
一
步
了
，
那
就
再
也
没
有
收
手
的
可
能
性
了
。

“
总
统
先
生
，
请
冷
静
。
”
孟
绍
原
平
静
地
说
道
：
“
据
我
们
的
调
查
，
这
位
伯
里
曼
先
生
，
在
菲
律
宾
伪
政
府
里
担
任
了
外
交
部
部
长
的
职
位
，
位
高
权
重
。

当
时
的
你
，
身
在
美
国
，
却
给
一
个
菲
律
宾
人
民
的
叛
徒
写
了
这
样
的
信
，
而
且
还
不
止
一
封
。
如
果
是
劝
降
的
话
，
我
完
全
可
以
理
解
。
只
是
通
篇
都
没
有
任
何
劝
说
的
字
，
这
又
是
为
什
么
？
”

“
总
统
先
生
，
我
们
都
希
望
你
能
给
出
合
理
的
解
释
。
”
利
威
尔
知
道
在
这
个
时
候
到
了
自
己
出
手
了
：
“
当
时
，
你
在
美
国
，
得
到
了
美
国
的
保
护
和
帮
助
。
奎
松
先
生
也
很
看
重
你
。

然
而
让
我
们
失
望
的
是
，
你
，
菲
律
宾
立
宪
政
府
的
临
时
总
统
，
不
但
和
日
本
间
谍
多
次
会
面
，
还
和
菲
律
宾
伪
政
府
的
人
来
往
密
切
，
为
什
么
？
”

冷
汗
，
从
奥
斯
米
纳
的
额
头
上
不
断
冒
出
，
他
很
清
楚
这
将
决
定
自
己
的
前
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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