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我只觉得元神时而飘飘欲仙,舒爽至极。时而沉沦地狱,如被烈火焚烧般煎熬。不知不觉,竟梦到了一些过往的景色。那是我和林郎还年少时,一个炎炎夏日,萧家大院中。“林云,你又不好好修行,跑我家来玩。”我看着眼前笑嘻嘻的英俊少年,略有薄怒地说道。“唉,反正我修行天赋也不如凤儿你,随便练练得了。”林云惫懒地说道。“真是的,最近听林伯伯说你到处跑拍卖场,不会又是去耍大牌出风头了吧。”想必此时的我,清冷的神态早就被那一丝薄怒破坏了吧,也只有林云能让我如此失态了。“不是不是,是为了搞到一个好东西啦!”林云神秘兮兮地说道,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白玉盒。“哼,不会又是你最爱收集的小垃圾吧。”我冷哼一声,略有不屑地说道。林云作出投降态,苦笑一声:“我在凤儿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伤心……”看林云这幅样子,我心有不忍,故作冰冷地说道:“废话少说,还不让我看看你又淘了些什么东西。”林云闻言精神一震,笑嘻嘻的把白玉盒拿到我已初具规模的丰乳前,打开了盖子。顿时一道寒气铺面而来,随之浮现的是一股浓郁的梅花香。只见盒中躺着一枝寒玉枝,上面竟然盛开了一朵梅花。玉生花,必然是极为珍惜的天材地宝!而我即将筑基,虽然以萧家底蕴不缺天材地宝,但这寒玉梅与我属性极为契合,对我来说可谓是一大助力。最重要的是,这是林云送的。但我俏脸上即将浮现一丝笑意硬生生止住了,绷紧脸庞,冷冰冰说道:“林云,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想必为了在这炎炎夏日得到这种天材地宝,林云一定大出血了,说不定还会延缓他的修炼进度,这是我断然无法接受的。“以后,以后还想和林云一同,一同共参那长生大道。”一想到这种未来,少女的心不由得一颤。没想到林云凑过来悄声地说道:“没事,没事,你可知道我买下这寒玉梅的灵石是哪来的?”离林云如此之近,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不由得让我心跳加速,但冰山般的面容不露一丝痕迹。“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家老爹背着我老娘藏了好多处私房钱吗?”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林伯伯明明是个汉子,却十分惧内。“然后呢?”“然后凭借我的聪明才智,终于推算出一处藏宝地,把那里给端了!”林云洋洋得意地说道。想到林伯伯发现自己小金库被林云这大孝子搜刮的一干二净的场景,我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林云看着眼前一直如冰山雪莲般高冷的蓝发少女露出如此动人的笑容,不禁看呆了,但随即看到随着银铃笑声乱颤的丰盈乳波,又看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道:“所,所以说,这次不仅给凤,凤儿你买了个天材地宝,我自己也小有盈余,足够我修炼了。”“那这样我就收下吧。”说罢我鼓起勇气,玉唇轻点了一下林云的嘴唇,快步离开,只留他一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万一被发现,还债的事就让林云头疼去吧。……画面一转,萧家主厅。“林兄,自从小女闯出了点名气,近来有很多宗门家族来向小女提亲啊!”我的父亲萧震天捻着胡子说道。“爹,你胡说什么。”我冰眸微瞪。对座的林伯伯叹了口气说道:“玉凤天赋惊人,相貌才情无不上佳,理应如此。我家小子比起玉凤来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随即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击林云的头皮,打的林云讷讷直笑。“既然林兄也认为如此,那看来我也该为凤儿寻个好郎君了,最好背后势力和萧家相仿,两家联手既能共进退,也不至于凤儿在那受了委屈。”萧震天老神在在地说道。“比如天剑宗的那小子……”“不,不行!”林云腾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萧震天。“哦?不知云侄有何意见?”萧震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林云瞄了我一眼,只此一眼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心中一颤。“我与凤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就爱上凤儿了。我自知于修炼一途没什么天分,但我广交人缘,钻研商道,必可成为凤儿修炼坚实的后盾。”一般修士是男主外女主内,我与林云这样倒是反过来了,而且财侣法地,财第一,侣第二,若是我修为高深反过来带动林云修炼(先强带动后强,确信),未尝不能有所成就。林云噗地一声跪倒在地,垦声道:“还望伯父成全!”我略微紧张地看着爹,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萧震天与林伯伯对视一眼,竟然同时哈哈大笑,林云茫然地抬起头来,只听萧震天笑道:“傻小子,我还能不知道你和凤儿两情相悦?只是虽然修士寿命悠久,但你两也将近三十了,早点定下婚事也好,省的外人惦记凤儿,萧林二家也能真正结盟。所以我与你父亲便今日便略做一小局,逼你主动提亲。”林云不由得感叹:“姜还是老的辣,真不愧是萧伯伯!”萧震天脸色一肃:“若是你小子今天没胆量向我提亲,就算你和凤儿再怎么相爱,我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林云挠了挠头。“好了,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萧震天淡淡地道。林云大喜,低身作揖,恭敬地说道:“爹!”随即抬头看向我,捕捉到了我冰蓝眼眸中的爱意和激动。……画面再变,大婚之日,洞房之中。我一改往常的白蓝穿搭,一身红艳艳的凤冠霞帔,冰蓝的发丝与鲜红的衣裳呈现出一种绝妙的对比。不同于凡人的凡衣,向仙衣坊定做的凤冠霞帔是一整套法衣,相当奢华,大势力重要人物成婚才能享此待遇。清冷的脸上腾着一抹羞红,此时我已经与林云共参春宫图许久,差不多了然该如何行房。“只是……真个要做多少有些羞意。”林郎缓缓解开我的衣裳,露出了其下丰腴绝美的娇躯。他脱下了裤子,漏出了浅色的小龙,大约三寸长(9.9cm)。“凤儿,我来了。”林云涨红了脸庞,被眼前的娇媚春光刺激地兽血沸腾。“来……来吧。”我仰躺着,鼓励地说道,冰蓝眼眸充斥着爱意。“终于要和林郎……”“嗞”地一声,小龙整根没入肥嫩的阴唇,破瓜的疼痛传来,我不禁皱起了绣眉,略微夹紧了花穴。“嘶……好爽……!”林云嘶地发出颤抖的呻吟。“哈……哈,凤儿,怎么样,痛吗?”林云喘着粗气问道。“有一些。”我轻声说道。“那我就等……等会再动……嘶!”林云感受着肉棒被我无意识地夹紧的包裹感,爽的直呼出声。过了一会,疼痛感消退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轻微的酥麻感,如同隔靴搔痒。“这就是春宫图上记载的女人的快感吗,倒也一般。”我暗想着,开口说道:“林郎,继续吧。”“好……嘶……我动了凤儿!”林云一脸忍耐之色,艰难地开始挺动腰肢,仿佛下面有什么在吸着他一样。“男子的快感竟如此强烈吗?”我瞄着林云的脸色,终于随着林云的挺动,快感略微强了些,但还是稍显无趣。大约抽动了数十下,林郎急声说道:“凤儿,我要射了。”“嗯,来吧。”林云一脸舒畅,低吼道:“哦……哦!射了!”我只觉得那一瞬间林云小龙膨胀,涌出一道小小的热流,浇在花心之上,刹那间花心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般,娇躯一颤,花穴一缩,吐出一丝蜜汁,我不禁娇吟出声:“哦……♡”“最后林郎出精的一瞬间,竟然是这般舒爽。这就是春宫图记载的男女共赴极乐之境吗?难怪有些人会沉迷其中。”沉浸在余韵之中的我懒洋洋地想着。“凤儿,再来一次吧。”“嗯。”我随口回应着。“不,不对!当时我和林郎只行房了一次便入睡了!这是哪里?!”我元神一震,意识到不对劲。但随即眼前模糊,看不清东西。我眨了眨眼睛,才逐渐恢复,但随着视野逐渐清晰,压在我身上的林云的身姿竟突然变成了肉山般的胖头陀!“不,不要,放开我!”我高傲如凤凰般的内心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扭动娇躯,想要挣脱,但发现身体被另一个高瘦的身影按压住,是瘦头陀!“骚屄,肏不死你!”胖头陀满脸肥肉,化作狰狞地淫笑,胯下黝黑的巨根对准冰蓝耻毛密布的骚屄就是狠狠一插,直击花心,淫水飞溅,远超刚刚和林云行房最后一瞬的强烈快感顷刻间席卷了元神!“不要♡!!!!!!!!!”……我猛然惊醒,玉口喘息,乳波阵阵。“原来,原来刚刚的都是梦。”下身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滑腻。“难,难道我因为刚刚的春梦动,动情了吗。不对,我现在是在……”让我心中一沉的是,醒来后眼前出现的是胖瘦头陀恶心的笑脸。“果然不可能一觉醒来就发现仇敌放过我们跑了。林郎……还好,还活着……”我自嘲了一下,发现自己被搬到了林郎不远处,衣衫只余肚兜亵裤,还有白丝短罗袜,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斜靠在山壁上,浑身水渍汗渍也被清洗一清。“那刚刚腿间的滑腻感果然是……”我紧咬银牙,看到了腿心间亵裤上的一抹水迹,冷冷地望向胖瘦头陀,只见瘦头陀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珠,看到我望来,洋洋得意地说道:“仙子应当听说过食梦貘吧,现在几乎灭绝了,我侥幸寻得一只,将其内丹炼制成法器,名为梦珠。”“哼,我刚刚的梦境就是那梦珠所做吧。”“连我的梦都要控制,之后一定要将这两个淫贼挫骨扬灰!”我冷哼一声,心中暗暗发誓。“哈哈,仙子果然见多识广,一下就猜到了其妙用。不过呢,这梦珠可以让被施术者仿佛身临其境。”“所以与林郎的美好回忆如此……真实吗?”身临其境的效果让我心中对林云的爱意和眷恋达到了极致。“仙子前面可是一直在梦中娇滴滴地喊着林郎呢。”瘦头陀嘿嘿笑道。“与你们何干?”我冷声道,我心知肚明,内心喷涌而出的不止是爱意,还有……“但后来,不知萧仙子梦到了什么,竟然屁股一挺,喷出一股骚水哈哈哈!”瘦头陀放声大笑。清冷地脸上腾出一抹绯红。“那股水……不是梦到和林郎行房时流出来的……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那是……”我紧咬银牙,一语不发,站起身来。冰凤血脉加金丹之躯的恢复下,之前遭受的蹂躏已经不见一丝踪影,无论是红肿的丰臀还是被野蛮扩张的阴部,都已恢复如初,只是深刻元神深处的那种快感,能够抹消吗?法力和元神之力也恢复如初,只是冰凤守护罩门被破,得花时间重新孕养才行。我试了下,果然法力和元神之力要经过二人允许才能动用,无奈地护住双乳和下体,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得到我的身子,也该谈谈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我们了吧。”胖头陀叹了一口气,说道:“仙子怕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一切都可以谈的不是吗?我们背后还有萧林两家势力,本就被佛门驱逐的你们真能躲过两大势力的追杀吗?”我尽量使自己冰冷的语气变得柔和地说着,形势所逼,自从和胖瘦头陀交手以来,我似乎一直在试着用我不擅长的话术。没想到胖头陀听到我的威胁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等老子把你肏成我们的专属炉鼎,到时候怕不是求着包庇我们!”“你!”言语攻势又一次反将一军,气得我直咬银牙,除了在林云面前,只有在这两登徒子面前才会屡屡失态。“给老子滚过来!”胖头陀突然怒斥一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玉足又不自觉地迈开莲步,乖乖走了过去。“不错,听话了一点。”胖头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你们掌握着我们二人的性命,我不得不听从罢了。”我冷冷地说着。“我,我为什么顺从地走了过去,还有他怒斥我的时候,我为什么退缩了……”两人靠近我,即使我身材高挑,被高大的两人夹在中间也显得极为娇小。两人贪婪地嗅着我冰蓝发丝间的寒梅体香,我一手环抱双乳,一手遮住下阴,别过头去,两人腥臭的体味传入鼻腔,呼出的热气刺激的我凤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啪”地一声,瘦头陀两只大手握在了我饱满的臀肉之上,护住双乳的玉手松开,向后扫去,试图阻拦瘦头陀的魔手,但这一松手就造就了胸前防御的失守。胖头陀的肥手毫不留情捏住了两只傲人的豪乳,将其捏成了葫芦状。“啊!轻点!”我吃痛,不由得轻呼出声。两人随意地揉捏着我的丰乳肥臀,粗暴地将其捏成不同的形状,奶头上的铃铛声叮叮作响,随着疼痛而来的,竟,竟有一股快感!“怎么会,我怎么会从这种粗暴的对待中感到快感!”仿佛为了抵御这股快感,我紧咬银牙,不让自己漏出一丝声音。“来,仙子,亲一个!”胖头陀淫笑着,肥厚猪嘴就朝我亲来,我想要扭头躲避,但被胖头陀捏住了玉颊,腥臭的巨舌分开了我的朱唇,想要撬开紧闭的贝齿。“嗯嗯……”肥厚猪舌不停地在我的贝齿上剐蹭,品尝着上面的琼汁玉液,试图撬开人妻仙子的贞洁之口,我扭动娇躯抵抗着胖头陀的入侵。“怎,怎得这般粗暴,林郎和我亲嘴都是亲点一下……一定要守住……”没想到在我身后的瘦头陀竟然,竟然抓住我的三角亵裤,向上一提!冰蚕丝制的亵裤硬生生被提成了丁字形,陷入了幽深的臀缝之中,陷入了冰蓝耻毛密布的屄缝之中!丝质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席卷着元神。“嗯……唔!!!”我差点松开银牙,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又闭上了。瘦头陀并不打算放过我,淫笑着说:“这骚屄仙子的奶头也是一个弱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大哥,交给你了!”“不,不好!”发育到熟透的乳房密布着敏感神经,尤其是那两颗硕大的奶头,更是敏感至极。我能感觉到胖头陀肥厚猪嘴扯出一道弧线,双手捏住两枚娇滴滴的奶头,就是狠狠一拽!“哦齁♡!!……唔……嗯……不要……哦……”紧闭的银牙顷刻失守,腥臭的猪舌瞬间侵入,缠绕着我的丁香小舌,搜刮着其上的琼汁玉液。瘦头陀也不闲着,不停提拉亵裤,摩擦着熟妇仙子的敏感阴蒂。若是仙衣坊知道他们的得意之作竟有如此用途,怕是要气晕过去。更让我绝望的是,瘦头陀竟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了我的笔挺琼鼻!法力被封的我必须要呼吸空气才能生存,在这致命的一捏,以及檀口被堵住的情况下,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嗯……放……开……哦……不……嗯……行……了……”“不好……要……窒息了……”为了呼吸空气,我只能主动大张玉唇,努力汲取胖头陀口中的腥臭口气,嘴缝吐出模糊不清的求饶。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像主动般用丁香玉舌与肥厚猪舌搅合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胖头陀还在提着两颗粉嫩乳头往上拽,我的玉足被迫跟着踮起,只为减缓双乳的刺痛感和快感,阴蒂的摩擦同样也在继续。“不……行……了……”“唔……放……开……”这般能呼吸到的空气少之又少,冰蓝的凤目渐渐翻白,就要眩晕过去,但此刻乳头和阴蒂的刺激变得愈发强烈。“要……去……了……”瘦头陀似乎察觉到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手指探向浓密的冰蓝耻毛,捏住了几根,狠狠一拔!“嗯哦唔!!!!♡”强烈的刺痛传来,踮起的玉足瞬间站不稳了,浑身熟妇美肉乱颤,蜜屄一张一缩,嗞地喷出一股清水,从勒入阴唇的亵裤两侧流出,竟是潮吹了!胖瘦头陀松开了手,任由我啪地一声软倒在地,及腰冰蓝长发盖住了光洁玉背的美好曲线,浑圆如玉盘的美臀撅起,不停颤抖晃动着。“哈啊……哈啊……”我娇喘着呼吸着空气。“我,我这是……尿……尿了吗?”心中羞愤不已,自从辟谷以来,不再有五谷轮回之事,这般小孩放尿都不如的羞耻潮吹可谓是下贱无比,以我的自尊心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事。“这萧婊子果然是天生的骚货,玩玩就能喷水!”瘦头陀淫笑着,啪地一声扇了我的饱满肥臀一巴掌,打的汁水飞溅:“说,你是不是下贱的母狗仙子!”“你们这两个淫贼!”我直咬银牙,怒斥道。“嘴还挺硬,就是下面那张小嘴从没硬过!”“啪啪”又是两巴掌。“可恶,这两人要怎样羞辱我才行,偏偏,偏偏盯着人家大屁股打!”我试图用玉手护住美臀,但奈何美臀过于硕大,芊芊细手根本无法护得周全,被瘦头陀打的痛呼连连,洁白如玉的美臀上遍布红彤彤的巴掌印,虽然在强大的体质下飞快淡去,但我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别……啪!哦!打……啪!噢!……了……啪!”“哼,让你这骚婊子嘴硬!”瘦头陀骂骂咧咧地说着,赏了我最后一个重重的巴掌。“哦齁!!!♡”积累的疼痛化作一股快感热流的,冲击着花心,娇躯一颤,竟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怎,怎么会,这都在瘦头陀的推演之中吗?正,正好打的我泄身……”瘦头陀对女人身体状况的完美把握让我不寒而栗,但更让我羞愤的是,身体竟然会因为被打屁股而起反应!“听话了就把大屁股给老子撅起来!”“休想!”我本来想这样怒斥,但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竟吐不出来,乖乖地撅起肥臀,变成了罩门被击破时的羞耻模样,好似一条趴卧待肏的母狗。瘦头陀储物戒光芒一闪,我的本命法器冰凤拂尘出现在他手中,我见状试图催动拂尘,却无奈的发现法力被封无法调动,只能感应到拂尘间若有若无的联系。“还我!”我冷声道,但此刻趴伏在地高撅美臀的姿势没有一点威慑力。“好啊,还你!”瘦头陀嘿嘿淫笑起来,枯瘦如柴地脸庞显得极为滑稽。说罢,他竟,他竟,他竟拉开我的亵裤,用拂尘柄对准我的粉嫩菊花蕾,就是一捅!“哦哦哦!!!!”菊穴被开苞的痛楚让我痛呼出声,括约肌因拂尘柄万年寒冰的冰冷而收缩,又因异物的进入而扩张,如此循环往复,竟慢慢把拂尘吞了进去,仿佛有张小嘴在吃东西一般!五寸长的拂尘柄不一会就彻底没入菊穴,被拂尘柄插入的菊花蕾绷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四周褶皱也被悉数撑开,只剩尘尾高耸飘扬。用冰凤尾羽所制成的尘尾成为名副其实的“尾羽”,只是怎么看都好似一只母狗的尾巴!我引以为傲的本命法器竟被瘦头陀以如此淫荡的姿态插入菊穴!清冷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物插入的忍耐状,和羞愤至极的恼怒!“你,你们!!!”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翻身站起,挥起绣拳就往瘦头陀打去!但没想到的是,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胖头陀面前,胖头陀淫笑着,握住飘荡的尘尾,狠狠向外一拔!“哦齁!!!♡”只听见噗滋一声,拂尘竟然直接从我的菊穴拔出,异物剐蹭肛肉的奇妙爽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混杂痛苦与舒爽的娇吟。我软倒在地,浑身颤抖,还不等我的菊蕾收缩,胖头陀又“噗”的一下将拂尘插入我的菊穴,菊花褶再度被撑开,看不见一丝皱纹。“哦齁!!!♡”心爱的本命法器成为两人淫弄我的玩具,两人轮番将拂尘插入我紧凑的后庭,再一次次地拔出。极致的异样快感摧残着高傲的自尊心,娇躯不停扭动着,玉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透着白丝罗袜可看见其中的玉趾不断挣扎着。“哦……不行……了……放过……嗯啊……我吧……”“不行了,就算现在他们放过我,等着我的也是换着法子的淫辱……”“不行了,就算现在他们停下,我那被勾起的欲火又,又当如何……”“不行了,林郎,凤儿不行了……”“不行那就求我们爷两啊,骚屄婊子贱货!”两人脸上的淫笑仿佛无底的黑洞,将我的一切吞噬干净。“是啊,凤儿好像只能这样了呢……♡”高傲的道心破碎,玉唇微张,发出了林云闻所未闻的卑贱求饶:“两位爷!是凤儿错了,是凤儿错了!”“什么凤儿,要自称凤奴!”胖头陀扇了我的肥臀一巴掌,纠正道。“是,是!是凤奴错了!两位爷饶了凤奴吧!”“这还差不多,赏你一个高潮!”胖头陀一声淫笑,啵地一声拔出拂尘,往我的花宫一捅,直击花心。“哦哦哦齁齁!!!!♡”本就欲火焚身,濒临高潮的我如遭雷击,浑身巨颤,被分开的肥美阴唇喷出一股股浪水,再次引来绝顶潮吹!“林郎,救我,救救凤儿……”我看向昏倒在地的林云,不知此时我的神态是如何,还有以往那般清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