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到结束的,回过神时,脚上多了绷带,美人却已不在身前。四周留下徐徐美人香,这香气怕是有毒,总让他心神不宁,口干舌燥。撇了一眼胯间,揉了揉眉心,起身上楼进澡间。伤口不能沾水,随意用湿毛巾擦身体,抒发欲望,便躺床睡去了……“宋军岩?”江姐早上醒来,见儿子房门开着,推门进去探了一眼。因为工作要保持高度警觉,宋军岩浅眠,在江姐推开门时便已睁眼。“呦!知道要回来睡了啊?我还以为家里多个美人儿,你就害羞得天天不回家呢!”江姐掩唇调笑。宋军岩抽了抽嘴角,“你今天不用去上古琴?”江姐一愣,看了时钟,惊道:“唉!都这时间点了?”她转身回房更衣,离开前不忘回头说,“早餐在餐桌上,记得喊浅浅吃饭,那孩子饮食不正常,容易胃疼!”“知道了。”宋军岩滑开手机,回复几则重要讯息,才下床盥洗。昨夜磨破的衣服已被他扔进浴室垃圾桶,他现下身穿干净黑色长T搭了一条迷彩及膝五分裤,一圈又一圈醒目的白缠在小腿,也挡不住小腿肌的纹。肌肉随着步伐弹跳,进了浴室他刷了牙、挤了刮胡泡抹上脸,刮除冒了黑头的胡渣,便捧起凉水往脸上泼。拉起衣摆随意抹干,拨了拨沾水的头发,走下了楼。江姐还未出门,宋军岩坐到餐桌边,一手抓包子,一手拿豆浆。包子不大,他两口就能吃完一颗,不过几分钟,一盘十颗的肉包已去了大半。他知道顾轻浅除了辣食,不爱吃其他东西,早餐每每两块面包就解决。宋军岩留了两颗包子下来,见江姐出门,便起身上楼喊人。也不知那人几时睡,糊涂得连房门都没关。他轻声敲了敲,门板竟这么往里去,美人寝间一览无遗。顾轻浅特别喜欢红色,卧室红红火火,半开的落地窗也挂着大红窗帘,微风一吹,吹开了帘,拨弄起了罩着双人床的网纱,窈窕身躯若隐若现。美人的睡相不特别好,抱着等身大小的“莉萝丑娃娃抱枕”侧卧而眠,整个小脸好似睡不安稳埋在枕头间,墨黑长发披散在红色刺绣床单上。美如画,难以不动心。一只美腿跨上抱枕,睡裙因为动作卷了上去,隐约能见里头红色小裤。宋军岩滚了滚喉结,昨夜的一幕幕和诱人香气化做了火,烧滚了浑身血液,一步步往床边走去。她身上是香的,会不会连脚都是香的?他半跪了下来,大手握上她小腿,才发现这腿竟比他手臂还细,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去。如丝绸般细致滑腻的肌肤令他难以罢手,放轻动作来回抚摸。抓起她脚踝,鼻尖贴上了那微弯的脚底,嗅了嗅,一股幽香醉了身心,舌头探了出来舔了一口。“呼……”顾轻浅忽然发出了叹息,吓得他抬起了头。美人似乎只是自然反应,没有清醒迹象。宋军岩松了口气,一垂眸,视线被那抹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吸引了。她的脚趾圆小,由小而大,整齐地形成四十五度斜面,因为指甲油的点缀,看上去仿佛蔓越莓,张口含了上去。舌尖舔舐脚趾头,十根都吮了个遍仍觉得不足,逐渐舔上脚背、小腿,一手握着跨上抱枕的腿,另一手也不得空,抚上放得笔直的左腿。顾轻浅蹙了蹙眉,恍惚觉得两腿有些痒,逐渐睁开美眸。炙热的大手正在上移,向着腿心前进,好舒服……不对。有人在摸她?她侧头,才惊觉有个吋头男人正埋首自己的腿上,轻吮慢吻,凡他唇过必留下湿痕。浑身泛起了疙瘩,可她不知怎地发不出声音阻止,身体还越来越热,腿心发痒。抿了抿唇,她闭着眼翻身,“嗯……”宋军岩吓了一跳,在美人出声时放了手,退了半步。见她呼吸平稳,人没清醒,才又把视线挪到那双美腿,这一眼差点没让他断了理智。因为正卧,顾轻浅的睡衣整个卷上了腰,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裙下红色小裤,同时展现全貌。大红三角裤小巧一件,恰好遮住神秘地带,只要他抓住那双腿,向两边分开,就能窥得全貌。宋军岩只觉下身发胀,裤子搭起了帐篷,他的大脑无法运作,晕呼呼地任由两双手抚上那双腿,往旁拉开。他动作极轻,只分开了一些,留下能够埋头的角度。大手没有停下动作,在腿心游移,俯身凑上那神秘地带,便见轻薄的小裤两边像方才吃得包子似地鼓起,中央一条细缝夹进几吋薄布。三角处很干净,不见一丝杂毛。鼻尖吸了口气,肥皂香气混杂了些许不知名的味,使他的分身疯狂跳动,指头不自觉上移,抚摸着蜜贝。顾轻浅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划过一道电流,又酥又麻。乳蒂羞耻地挺立,私处里头好像有东西要涌出来。她拉起被单盖住脸,偏过头,张口咬住抱枕,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宋军岩好奇地压了压中央蜜缝,指尖传来一股湿意,小裤上头多了一小片阴影。原来女人睡梦中也有感觉?他的职业男多女少,一群糙汉子聊的不是运动、枪械、车,就是黄片。纵然没碰过女人,但也看过片,该知道得虽都明白,却还是第一次得知女人在睡梦里也会有生理反应……而且是顾轻浅这样看起来性子就冷的女人。他本不是外向的人,何况她和自己老妈兴趣相仿,聊得起来,便没觉得她冷到哪里去。郝宾他们天天在他耳边唠叨,“那旗袍美女长得虽好,只可远观,不可追求”……性子冷?看起来还挺热情的不是吗?宋军岩勾了勾唇,探出舌头打算品尝一下美人汁,可耳边骤然响起脚步声。他连忙退开,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陈姨拎着洗衣篮上楼,见到他愣了一下,笑道:“阿岩今天休息啊?”“嗯,晚些就回队了。”宋军岩一顿,说:“顾小姐昨天大概太累,叫不醒来,麻烦你替她把饭温着……”脚步声远去,顾轻浅拉下被子松了口气,整张脸烧成了嫣红。她……刚刚是怎么了?/作者:关于宋大现行犯肇事逃逸你们怎么看待?浅浅(撇开头,不答,耳根泛红。江姐:我儿子不是弯的!今天我请客!宋大现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