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
以
你
所
谓
的
伟
大
爱
情
，
在
整
个
人
类
的
集
体
利
益
和
安
全
面
前
，
不
值
一
提
。
”

此
刻
顾
陌
身
上
仿
佛
散
发
着
正
道
之
光
。

在
那
光
芒
的
照
耀
下
，
安
晓
苏
只
觉
得
自
己
像
是
卑
劣
的
老
鼠
一
般
抬
不
起
头
。

她
下
意
识
的
后
退
了
几
步
，
说
话
已
经
完
全
没
有
了
底
气
。

“
东
尧
、
东
尧
他
是
冤
枉
的
…
…
”

“
你
说
一
个
毒
贩
、
一
个
人
口
拐
卖
贩
子
无
辜
？
冤
枉
？
”

顾
陌
嗤
笑
一
声
，
“
铁
证
如
山
，
任
何
人
在
这
些
证
据
面
前
，
都
说
不
出
他
冤
枉
和
无
辜
，
除
非
你
根
本
不
是
人
。
”

安
晓
苏
死
死
咬
着
唇
。

顾
陌
继
续
说
道
：
“

“
你
现
在
还
能
继
续
为
程
东
尧
喊
冤
，
是
因
为
那
些
被
害
人
里
面
没
有
你
的
父
母
你
的
亲
人
朋
友
而
已
，
所
以
你
永
远
体
会
不
到
那
种
痛
苦
。
”

“
你
们
根
本
就
不
懂
他
，
他
外
表
是
冷
漠
绝
情
，
可
他
的
心
比
谁
都
火
热
，
他
会
为
了
我
放
弃
他
一
直
以
来
的
骄
傲
，
会
为
了
我
跑
几
公
里
的
路
买
鲜
花
，
会
为
了
我
…
…
”

“
你
也
说
了
，
他
是
为
了
你
，
他
的
火
热
只
对
你
，
但
他
的
残
忍
和
狠
毒
，
针
对
的
却
是
全
世
界
。
”

“
他
成
了
现
在
，
社
会
难
道
没
责
任
吗
？
国
家
难
道
没
责
任
吗
？
为
什
么
不
肯
给
他
一
个
机
会
？
为
什
么
不
以
此
来
警
醒
世
人
？
为
什
么
要
赶
尽
杀
绝
？
让
他
改
过
自
新
为
社
会
做
贡
献
？
”

“
一
个
坏
人
，
害
了
那
么
多
人
，
犯
下
那
么
多
罪
恶
，
凭
什
么
还
能
有
重
来
一
次
的
机
会
，
他
重
来
了
，
那
些
被
他
害
死
的
人
呢
？
活
该
用
自
己
的
人
生
和
生
命
来
成
全
他
的
改
过
自
新
吗
？
”

对
，
程
东
尧
的
事
件
的
确
值
得
剖
析
，
他
为
什
么
会
变
成
这
样
？

每
一
个
罪
犯
背
后
都
有
自
己
的
故
事
，
但
那
是
他
们
的
故
事
，
大
众
并
不
关
心
。

有
句
古
话
说
的
好
，
百
善
孝
为
先
，
论
心
不
论
迹
，
论
迹
世
间
无
孝
子
，
万
恶
淫
为
首
，
论
迹
不
论
心
，
论
心
世
间
无
完
人
。

人
活
在
世
上
，
谁
没
有
遭
遇
过
那
么
一
些
磨
难
和
挫
折
？
得
老
天
眷
顾
，
从
生
下
来
到
死
亡
，
都
一
直
顺
岁
从
未
被
磨
难
折
磨
过
的
人
，
很
少
。

艰
难
生
存
，
内
心
怎
么
能
没
有
阴
暗
？

然
而
大
多
数
人
，
即
便
心
里
再
阴
暗
，
行
动
上
，
他
们
控
制
住
了
自
己
，
他
们
呈
现
给
这
个
世
界
的
是
美
好
的
一
面
，
并
没
有
因
为
自
己
所
遭
遇
的
磨
难
，
就
报
复
社
会
。

所
以
程
东
尧
所
受
的
苦
，
一
点
都
不
能
抵
消
他
犯
下
的
罪
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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