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使碧丽蒂斯邀请近卫骑士西格伦前往居室。当发现古利安也一起时,西格伦难以启齿地开口了。「女伯阁下,实在抱歉,请您让无关人员回避。」「古利安是我的丈夫。」碧丽蒂斯说。「我知道。但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碧丽蒂斯立刻回绝了她的要求。「正因为是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让丈夫在场。」西格伦皱起眉头,点了点头。「既然阁下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会好好听你的说明的。」「好的,首先请看这个。」西格伦递上一封信函。碧丽蒂斯接过来,也给古利安看了。那封蜡上印着的印章十分眼熟。「是女皇陛下的印章吧?」听到古利安的话,西格伦似乎吃了一惊。「您知道得真清楚。」「毕竟是领主家出身。」古利安说。「可是,没想到老爷竟然知道……不,失礼了。」「能让我看看里面的内容吗?」碧丽蒂斯问道,西格伦点了点头。「请务必查看。」碧丽蒂斯打开书信,瞥了一眼,递给古利安。西格伦皱起眉头。似乎有什么异议,但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古利安看了看书信。上面用煞有介事的措辞,絮絮叨叨地写着,但要点只有一句话「救我,详情请听使者说。」「没有署名啊?」古利安说。「我也注意到了。使者指的是你吗?」碧丽蒂斯看着西格伦。「是的,我是艾尔希夫殿下的使者。」果然如此,古利安心想。碧丽蒂斯似乎也早有预料,她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封蜡上的印章是真的吗?」「当然。女皇代代相传的印章戒指,现在正戴在帝国正统继承人艾尔希夫殿下的手指上。」「我相信你。那么,殿下对这位哈拉女伯有何要求呢?」「殿下希望在帝都索尔大教堂举行加冕仪式,请阁下务必给予帮助。」碧丽蒂斯和古利安面面相觑。帝都有着艾尔希夫同母异父的姐姐西格伊女皇。艾尔希夫的加冕,女皇及其后盾宫廷女伯菲约尔是不可能允许的。也就是说,艾尔希夫的希望等同于除掉现在的女皇。「这个请求,应该对很多领主都提过吧?」「老实说,我并非只拜托阁下,但也没有毫无顾忌地开口。我只会拜托值得信赖的人。」「判断值得信赖的人是谁?」「当然是艾尔希夫殿下!」西格伦坚定地回答。「能得到殿下的信赖是我的荣幸,但我不知道理由。我没有机会向殿下宣誓忠诚。说起来,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过。」「殿下信赖的是阁下的力量。无论人格多么高洁、精忠无比,如果没有力量,就无法依靠。」「原来如此……」碧丽蒂斯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古利安也明白了艾尔希夫阵营盯上碧丽蒂斯的理由。她除了自己的领地之外,还实际支配着蒂姆特女侯的领地,与此同时,在托尔斯地区的势力范围也在不断扩大。此外,她还与斯里兰卡、格伦纳维尔女伯有着同盟关系。已经可以说是大领主了。而且还拥有得天独厚的地利。碧丽蒂斯的势力范围离帝都索尔不远不近,距离正好。「那么,殿下现在在哪里?」古利安问。西格伦摇了摇头。「这个我还不能说。」「如果我离开房间的话,能告诉我的妻子吗?」「不。我还不能告诉女伯阁下。」碧丽蒂斯露出了笑容。「你信赖的终究只是我的力量,而不是我本身。」西格伦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因为还没有收到女伯阁下的回复。」「只要我回答『我会站在你这边』,你就会告诉我殿下的住处吗?」碧丽蒂斯问道。「当然会告诉您。不过我想殿下恐怕会直接拜访阁下。」对于西格伦的回答,碧丽蒂斯歪着头。「能请她过来吗?」「是的。」「那么去殿下现在的住处迎接不是比较好吗?」「这个……我想应该没问题。」西格伦不太可靠地回答。「是吗?」「比起这个,我想拜托您为殿下准备住处。如果可能的话,殿下想暂时寄居在阁下身边。」碧丽蒂斯眯起了眼睛。「也就是说,要舍弃现在的住处吗?」「是的。」「当然,追随殿下的人们也需要住所和日常开销吧,大概有多少人?」「这个我现在也不能说。而且,关于我们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一旦有必要的话,我们会自食其力的。殿下也一样,只要您能提供与身份相符的住所,生活问题我们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是何等令人钦佩的忠诚啊。」「是的,我们必须尽快驱逐伪帝西格伊,向帝国讨回正义。」「虽说是伪帝,但对我来说是主君啊。你是在唆使我叛国。」「不,我是在拜托您忠于真正的女皇。」「事情的大致我都明白了。真没想到要在这个场合作出回复。」「明白了,我会在城内的旅馆等待着您的答复。」「稍等一下,我给你准备房间。」西格伦慌张地站了起来。「不必多虑。我已经让随从在旅馆等着了。」「不,请一定要住在我的城堡。」碧丽蒂斯语气强硬地说。应该也有监视的意思吧,古利安想。这样的想法似乎也传达到了西格伦那边。「我明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古利安,不好意思,把侍女叫来。」「是的。」古利安打开门大喊着。「侍女!」两个侍女从走廊尽头跑了过来。「带客人去房间。另外,找几个人轮流照顾她。」碧丽蒂斯命令侍女们。「向导的事暂且不谈,让侍女在身边照顾就不用了。只要把我的随从叫来就行了。」「让随从直接住在旅馆就行了。我会把你住在这里的事告诉她,住宿费也由我支付。」西格伦不禁露出了苦笑。「不用那么戒备,我会老老实实的」「与索尔相比,弗雷涅亚也就是个乡下,不怎么讲究。所以,我只是尽量不给你带来不便。希望你的随从也能借此机会好好享受在弗雷涅亚的假日。不管什么事,都不必客气直接对侍女说就好。」西格伦显然不相信碧丽蒂斯的话。但是,她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谢谢您的好意。那么,我先告辞了。」西格伦被侍女带出了房间。「你怎么想?」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碧丽蒂斯向古利安征求意见。「以她没有说谎为前提的话,应该要站在艾尔希夫殿下这边吧。」「理由呢?」「即使向西格伊陛下宣誓效忠,也只会被宫廷女伯阁下任意利用。但如果能把艾尔希夫殿下推上王位,碧丽蒂斯就能成为霸主。」「你不觉得我没有以霸者为目标的想法吗?」古利安耸了耸肩。「如果你不愿意成为霸主,那就欺骗艾尔希夫殿下怎么样?你可以谎称要拥戴她,把她叫来,然后把她囚禁起来,交给西格伊陛下。这样的话,也许能得到奖赏。」「会得到什么样的奖励呢?」「你不喜欢吗?」「我可不想去拜访西格伊陛下的宫廷。如果不小心被陛下讨厌的话,可能会被暗杀。而假如被菲约尔阁下讨厌,结果也是一样的。」「那么,只能在艾尔希夫陛下的领导下,建造碧丽蒂斯喜欢的宫廷了。」「单纯地拒绝殿下的请求,就这样作为一个枭雄割据一方也是可行的。」「你想这么做吗?」碧丽蒂斯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被你瞧不起。」「我很高兴。」「话说回来,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啊。」「是的,不过我们还有时间,殿下应该也没指望突然就发起军事行动。」「也许是期待着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殿下才十二三岁。而且听说她是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即使她有脱离尘世的想法也不足为奇。」「那就应该教育她。」「如果做不到呢?」「那就不应该侍奉这样的昏君。就算不把她交给宫廷,也应该和她断绝关系。而且,还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等等。让我猜猜看,你是说有可能需要营救她。」古利安点了点头。「是的。在询问迎接的必要性时,使者含糊其辞。或许,她现在正处于靠自己的力量难以逃脱的状况。至少,还不能采取公开的行动。」「难道要动用军队营救吗?」「视情况而定。如果能救出殿下,让她坐上王座,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嗯,是啊。不过我想,就算真的迎接到了她,首先要做的事还是应该确认艾尔希夫殿下是否为本人。」碧丽蒂斯拿起西格伦带来的书信,凝视着封蜡。「确实,像这样的东西是可以伪造的。」古利安表示赞同。「就算是真的,单凭一枚戒指来确认也太危险了。」「说起来,我们连那个叫西格伦的人是不是真正的近卫骑士都不知道。」「就算是骗子,只要把真正的艾尔希夫殿下带来就行了。」「话虽如此,但如果她真的是近卫骑士,也有可能是侍奉西格伊陛下的女骑士。」碧丽蒂斯皱起眉头。「原来如此。不能轻易地当成友方啊。以现在帝室的力量,即使被认为是叛国者,我想也不会马上被讨伐,不过心情会很难受。」「嗯,也许西格伊陛下是在用这个方法区分敌我也说不定。」「我对西格伊陛下的性格一无所知,但菲约尔似乎很擅长做这类事。」「所以,如果你要支持殿下,就应该直接告诉殿下。」「要保留答复,让人回去吗?殿下说不定会放弃哈拉。」「讨厌吗?」「真没意思。不过……没办法,轻易回复太危险了。」「我也这么认为,现在的哈拉没有必要下这么大的赌注。」「以防万一,必须找出知道殿下长相的人。」「这是必须的。不过,好像很难。」「把妮可叫来。」原亲卫队队长、嫡女伊维特的乳母妮可利用出入的商人们,构筑了相当强大的情报网。「我知道了。对了,我也可以叫吉尔吗?」古利安的随从吉尔不仅是斯瓦尔坦姐妹团的原团长,也是一位年纪轻轻却身经百战的雇佣兵。果然,她也拥有自己的情报网。「是啊。不过,仔细想想,明天早上再叫她们也可以。」「好事就要快点完成。」「我觉得还有更应该抓紧的好事。」「什么事?」「就是这个。」碧丽蒂斯一把抓住惊讶的古利安的胯下。「哇!好痛啊,碧丽蒂斯!」「你还记得上次在我身上插入这个是什么时候吗?」「半年前?」自从发现艾尔贝尔怀孕后,夫妻俩就没有性生活了。「时间太久了。都快忘了被插入的感觉了。」碧丽蒂斯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