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之子即使被称为山羊之子,古利安也继续假装贤眠。「山羊之子是什么?」艾尔希夫问道。「就是即使射完精也不会贤眠的男人。据说是山羊和人类的女人的生的,所以叫山羊之子。」凯菲安回答。「那家伙的父亲是山羊吗!?」艾尔希夫的话和玛丽丝的怒吼声重叠在一起。「怎么可能!古利安大人是我的主君,而他的母亲德里安娜大人是我曾经的主君。如果再侮辱的话,不管对方是谁,作为骑士我都不会置之不理!」「请不要动。我也是骑士,在你的剑到达前,就能杀掉女伯良人。」凯菲安牵制着玛丽丝等人,在古利安耳边低语。「这样继续演戏的话,你也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吧?现在,你的骑士正被我女儿拿剑指着。如果还继续演戏的话,殿下就会命令我的女儿砍下她的头。」古利安放弃了。「我明白了。请不要伤害任何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但是,情况和听说的不一样。莎比奈并没有拿剑指着她。本来就连剑都没有拿。只是张开双手,挡在玛丽丝她们面前。而且,抵在古利安脖子上的,既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凯菲安的吊坠的尖端。「凯菲安大人也很喜欢演戏啊。」古利安挖苦道。「虽然不喜欢,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做的。」凯菲安若无其事地回答。「比起那样的事,你真的是山羊之子吗?」不懂察言观色的艾尔希夫问。「我想不是。我不太了解我父亲,但我觉得山羊不是我母亲喜欢的东西。」古利安说。他的父亲是德里安娜的正式丈夫,蒂姆特女侯良人基尔迪克。但是,事实上有人告诉他,菲克达女卿的丈夫才是他的亲生父亲。虽然父亲可能是别人,但古利安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山羊。「山羊和人之间不可能有孩子。」凯菲安附和道,艾尔希夫歪着头。「可是,是你说的。」「只是没有教养的平民那样相信而已。被杀害的称为山羊之子的青年有一个人类父亲。据说父子长得很像。」「光凭这个还不能断言吧?」「据说有个大商人做过试验。因为如果有不用贤眠的男娼,就能大赚一笔。她召集了人手,让她们和山羊交媾,生下山羊之子。据说为了不让人类之间生孩子,还把人和山羊召集在像牢房一样的房间里,严加监视,使之配对了几百组。不仅是人类女性和公山羊,还有人类男性和母山羊。但是,都没有生下孩子。最后那个大商人破产了,成为了牧羊人的手下。」「那么,这家伙是什么?」艾尔希夫指着古利安。「我是前蒂姆特女侯的儿子,哈拉女伯良人古利安。凯菲安也不知道这种罕见的体质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啊。也许是神的心血来潮,或者……」「或者,什么?」「是肩负着什么使命吗?嘛,看来神也会做些奇怪的事。」艾尔希夫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但还是沉默了。古利安问。「那么,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要公开说哈拉女伯丈夫是山羊之子吗?」这次轮到凯菲安歪着头。「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不敢被人知道自己的体质,是因为害怕遭到狂热信徒的报复。从最初的山羊之子的例子可以看出,对于虔诚的人来说,无法贤眠的男人是需要处死的异端。能和已婚者毫不在乎地性交,也没觉得这些人有多虔诚。幸好凯菲安在宗教方面比较宽容。「如果你能这么想的话,我就放心了。那么,也就是说,要共享秘密吧。」「和谁共享呢?哈拉女伯和这里的女骑士们都知道吗?」「知道。」古利安承认了。但是,没有理由说出所有知道秘密的人的名字。「我们没有要发誓保守秘密的理由,这一点您能明白吗?」「我感觉自己被抓住了把柄。」古利安说。「没关系。」凯菲安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忠于教会的人不仅对山羊之子,还会同样蔑视和憎恨他的配偶吧。」「也就是说,对哈拉女伯阁下来说,这不仅是丈夫的弱点,同样也是自己的弱点吧。」凯菲安高兴地说。古利安惊呆了。「不只是妻子。凯菲安大人,你忘了刚才和我在做什么了吗?」「您是在说我吗?我无所谓,只要是为了艾尔希夫殿下,我的身体怎么样都没关系。对我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弱点。」凯菲安挺起胸膛。「是我判断错了。不过,对我来说这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弱点,这样才公平。如果离婚了,我打算放弃自己的身份,成为男娼。」古利安这么一说,凯菲安眯起了眼睛。「令堂的贵公子能做那样的事吗?」「老实说,我很受诱惑。大商人愿意投资全部财产,说明这种体质很有价值,应该能过上比现在更富裕的生活。」「原来如此。可是,对哈拉女伯阁下来说又是怎样的呢?诽谤她的人会说山羊之子是她的丈夫。」「如果只是停留在口头上,无视诽谤就好。但是,家臣和盟友的动摇是必然的。碧丽蒂斯决不会原谅泄露秘密的人。」「原来如此。哈拉女伯对现在的殿下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应该尽量避免有损名誉的事情。」对现在的艾尔希夫来说,与碧丽蒂斯的关系是救命稻草。碧丽蒂斯并非真心效忠艾尔希夫。虽然不知道艾尔希夫本人如何看待,但凯菲安和西格伦应该注意到了这一点。一旦发现没有利用价值,或者关系恶化的话。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会被交给西格伊,或者被弑逆。应该有那种程度的警戒感吧。艾尔希夫方面应该也不希望惹怒碧丽蒂斯。也就是说,秘密的暴露对艾尔希夫派也十分不利。「能够互相理解真是太好了。虽然不想让你泄露秘密,但我也不愿意不择手段守护它。」古利安斩钉截铁地说。「你是不想被人说出去吧?余替你保密,现在开始为余服务吧。」艾尔希夫命令道。古利安吃了一惊。但是,那是令人高兴的惊喜。艾尔希夫想要主动抓住弱点。「是的,殿下,我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的。」「殿下!」凯菲安阻止了她。「为什么要阻止?这家伙还能做的吧?」「殿下,您不明白吗?这么做……」「余知道。如果秘密公之于众,余也会被人诽谤,说皇女和山羊之子干了蠢事。」「不仅如此,和教会的关系也会恶化。古利安大人没有资格做殿下的对象。没想到他会是山羊之子,所以我想再确认一下殿下的想法。」「余不这么认为。即使是教会,也不应该限制女皇的行动。如果你被当做罪人扔石头,余也会把石头扔回去,然后砍下那些扔石头的不忠者的头。」「不!守护皇女是近卫骑士的职责。」「而且,如果在这里退缩的话,哈拉女伯就不会相信余了。」凯菲安似乎吃了一惊,但并没有接受。「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敌人本来就很多,余不想你们受到伤害。」古利安重新审视了艾尔希夫。一旦掌握了碧丽蒂斯的弱点,自己也要承担同样的弱点,从而成为命运共同体,加深信赖关系。「您竟然有这种想法……」凯菲安似乎也很感动。「反正古利安大人不行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抛弃处女吧。」莎比奈小声嘟囔着,艾尔希夫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没那回事!够了,大家都给余滚出去!」是不是说中了,古利安想。「即使您让我出去,但我还有教导您的职责。」凯菲安说。「可是,你的知识是扭曲的吧?」艾尔希夫来回看了看凯菲安和古利安。古利安点了点头。「交给我吧,殿下,我来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但是,不能让殿下和古利安大人两个人独处……」凯菲安很不情愿。「那就由我来保护殿下吧,请把剑借给我。」莎比奈提出要求。「塞西尔,把剑借给她。」古利安说。塞西尔虽然不乐意,但在古利安的催促下,她还是把大剑交给了莎比奈。「这样就可以了,殿下就交给我吧。」古利安对凯菲安说。凯菲安不情愿地退出了。当然,玛丽丝和塞西尔也离开了房间。莎比奈坐在了刚才艾尔希夫坐过的椅子上。「那么,这里就由莎比奈看着吧,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一定会帮你击倒古利安大人的。」「别盯着余看。」艾尔希夫说。「事到如今,何必害羞呢?」艾尔希夫一言不发地上了床。古利安把她拉了过来。嘴唇交叠在一起。艾尔希夫的嘴唇一开始紧闭着,但并不顽固。古利安立刻把舌头伸进踌躇着微闭的嘴唇之间。「嗯……」艾尔希夫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又闭上。古利安用舌尖爱抚着皇女的口腔。「嗯……」花了很长时间,接吻结束了。离开嘴唇的时候,艾尔希夫的眼睛湿润起来。轻轻地推倒她,卷起带袖披风的下摆。露出了修长的双腿。「难道殿下,下面只穿了内裤吗?」古利安把衣服卷到膝盖附近问。「连内裤都没穿。」「是这样吗?」古利安着实吃了一惊。艾尔希夫把头扭向一边。「因为,余本来是打算要做的……」「也就是说已经准备好了吧。」「余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快点解决就好了!」艾尔希夫闷闷不乐地说。「可以快点做完吗?」「……」艾尔希夫闭口不言。「那就交给我吧,把屁股抬起来。」皇女顺从了。古利安一口气把披风掀到腰间。真的什么都没穿。下腹部浓密的白金色密林暴露出来。(已经长出来了……)古利安感到意外的同时,不知为何也放心了。把脸埋在密林里,嗅闻着稚嫩的雌性香气。轻轻地分开双腿。「啊……」艾尔希夫微微喘息,但没有反抗。把舌尖伸进紧闭的裂缝里。「哇!」古利安舔起了幼小的秘裂。用舌尖剥开秘裂上呼吸着的小小包皮,露出充血的肉芽。吮吸着,含在嘴里的话,就会变得又硬又膨胀。「啊!嗯嗯!」艾尔希夫的反应很敏感,全身微微颤抖。古利安抓住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把腿举高。把膝盖贴在胸前,让艾尔希夫自己抱住。白瓷般的臀部自不必说,连秘唇和肛门都暴露在古利安的眼中。古利安发出声音亲吻着秘唇。将手指浅浅地插入秘裂中摩擦,舌头在阴蒂及其下方来回移动。在这样的过程中,舌尖感受到了苦涩的味道。「唔……你打算这样做到什么时候?」艾尔希夫带着哭腔问。「我也有点厌倦了。」古利安说着,嘴唇离开了秘裂。原本雪白的臀肉上透着红色。艾尔希夫伸直双腿,古利安一边凝视着她的脸,一边搅动着肉褶。「啊!啊啊!」艾尔希夫的身体又痉挛起来。古利安把嘴唇吻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再次伸入舌头。「啊,味道和刚才不一样……」接吻结束后,艾尔希夫喃喃道。「是殿下小穴的香味哦。」古利安这么一说,艾尔希夫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把带袖子的披风往上一掀,完全脱了下来。在艾尔希夫几乎没有膨胀的胸部上,排列着粉红色的乳头。啪的一声吮吸着乳头。艾尔希夫湿润的眼睛看着古利安。「不用了……」是想要插入吧,古利安想。「那么,要插入吗?」这样一问,艾尔希夫点了点头。古利安打开皇女的腿,把腰抵在两腿之间。把肉剑的顶端贴在湿漉漉的肉褶上。「哦!」仅仅如此,艾尔希夫就再次颤抖起来。「我进来了。」他警告道,腰部用力。一下子把龟头都埋进了热肉里。「啊!哎呀!」艾尔希夫弓起了背。「疼吗?」对于古利安的问题,艾尔希夫摇了摇头。「不疼!」明显是在逞强。古利安一边觉得可爱,一边慢慢地把肉剑塞进去。「呀啊啊。」艾尔希夫咬紧牙关。「疼吗?」「真缠人!余不是说不疼吗!!」「是吗?」古利安一鼓作气地贯穿了。「呜呜!」艾尔希夫皱起眉头。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古利安舔去了汗水。「已经深入到根部了,怎么样?」「嗯,不疼。」艾尔希夫眼泪汪汪。骗人,古利安想。「那么,先拔出来吧。」「不,没那个必要。」艾尔希夫重重地敲了敲古利安的胸口,但他毫不理会地拔出了肉剑。处女血散落在床单上。「马上就能插入,请朝向对面。」让艾尔希夫侧身躺着,古利安把胸贴在她的背上。抬起她的右腿,把肉剑插在她刚刚失去处女的地方。「啊,又来了。进来了!」古利安一直贯穿到根部,但没有抽送。取而代之的是用手指激烈地摩擦着阴蒂。「呼、呼!」让喘息的艾尔希夫回头,贪婪地吻着嘴唇。艾尔希夫也积极地缠着舌头。然后,就像在肉孔中刺探肉剑一样,开始自己摆动腰部。看来是快感带走了痛觉。突然,艾尔希夫全身一震。「啊!啊!啊!」然后,筋疲力尽。到达了绝顶。古利安让艾尔希夫低着头。变成所谓的倒卧体位后,才开始抽送。用像尺蠖一样的动作慢慢地抽插。虚脱的艾尔希夫复活了。「哇!好舒服!太棒了,但是要再激烈一点!」「激烈地做什么?」「你明明知道的!插入,插入啊,你。」「我明白了。对了,殿下。」「什、什么?」「我的名字是古利安。」「古利安,古利安,再深入一点!」应艾尔希夫的恳求,古利安加快了速度。皇女发出欢喜的声音。「轻飘飘的,对了,好棒啊,古利安!轻飘飘的,又要下沉了~~!」虽然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但在床边监视他的莎比奈的身影还是进入了视野。她浅坐在椅子上,用大剑的剑鞘摩擦着胯下。嘴唇半张,闭着眼睛。看到莎比奈恍惚的表情,古利安兴奋起来。拔出了肉剑。艾尔希夫不满地摇着屁股。古利安抬起她的腰,以膝盖站立的姿势贯穿了她的身体。「啊!呼啊!」把肉剑含进淫孔的艾尔希夫,满足地叹了口气。毫不留情地摆动着腰。「啊!唔,唔,唔!」艾尔希夫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欢喜的叫声。然后,绝顶了好几次。不久,古利安也接近了极限。「我要去了,把子宫闭上!」警告后,释放了出来。噗呲、噗呲噗呲……虽然比最初少了很多,但还是把相当多的精液注入了皇女阴道内。「啊,好棒!!!」艾尔希夫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