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黑
和
蔡
启
通
过
各
方
面
的
打
听
。

最
后
，
皇
天
不
负
有
心
人
！

让
他
们
打
听
到
了
，
原
火
云
集
团
的
另
一
位
高
管
曲
亮
。

不
过
这
个
曲
亮
的
并
不
在
杭
城
市
区
，
而
是
沦
落
在
城
南
码
头
，
当
搬
运
工
。

两
人
一
听
到
这
个
消
息
，
立
马
往
城
南
码
头
赶
去
。

此
刻
。

城
南
，
码
头
。

一
艘
大
货
轮
正
靠
着
港
口
，
卸
货
。

曲
亮
身
为
原
火
云
集
团
的
高
管
，
手
上
并
不
是
特
别
干
净
。

本
来
是
要
被
抓
进
去
关
个
两
三
年
的
。

但
是
呢
？

他
的
家
，
有
十
大
几
的
老
母
瘫
痪
在
床
，
还
有
一
个
糖
尿
病
的
老
婆
，
孩
子
在
读
小
学
。

一
家
人
根
本
离
不
开
他
。

故
此
，
上
面
决
定
对
他
实
行
监
外
执
行
两
年
，
带
上
电
子
脚
铐
，
区
域
是
不
能
离
开
杭
城
。

因
为
他
有
污
点
，
大
部
分
单
位
不
要
他
，
所
以
为
了
生
计
只
能
来
码
头
干
苦
力
。

“
快
点
！
他
妈
的
，
没
吃
饭
吗
，
磨
磨
唧
唧
的
！
”
领
班
队
长
在
一
边
大
骂
。

要
知
道
装
货
卸
货
都
有
时
间
规
定
的
，
不
能
超
时
，
不
然
商
家
要
克
扣
款
项
。

一
旦
克
扣
款
项
，
势
必
影
响
自
己
的
工
资
。

所
以
，
每
一
次
搬
运
的
时
候
，
领
班
队
长
跟
周
扒
皮
一
样
，
盯
得
死
死
的
，
绝
不
允
许
工
人
们
慢
吞
吞
的
。

“
喂
！
曲
亮
！
我
他
妈
说
你
呢
，
动
作
麻
利
点
，
是
不
是
今
天
的
工
钱
不
想
要
了
？
”

领
班
队
长
朝
着
曲
亮
大
骂
。

曲
亮
被
大
喝
一
声
，
连
连
点
头
，
喘
着
粗
气
，
“
对
不
起
，
队
长
，
我
知
道
了
。
”

这
么
多
年
，
曲
亮
哪
里
干
过
这
种
体
力
活
。

年
轻
时
干
体
力
活
不
成
问
题
，
现
在
五
十
来
岁
还
真
心
吃
不
消
。

时
过
境
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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