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了
，
现
在
你
可
以
睁
开
眼
睛
了
。
”

杨
间
的
声
音
在
耳
旁
响
起
，
当
苗
小
善
再
次
睁
开
眼
睛
的
时
候
却
发
现
自
己
竟
然
身
处
于
学
校
的
篮
球
馆
内
。

篮
球
馆
的
灯
光
已
经
被
打
开
了
，
这
个
时
候
这
里
空
无
一
人
，
只
有
他
们
两
个
人
。

对
于
这
种
诡
异
的
变
换
位
置
，
短
时
间
内
出
现
在
不
可
能
到
达
的
地
方
苗
小
善
已
经
略
微
有
点
抵
抗
了
，
她
虽
然
感
觉
奇
异
，
但
却
并
未
惊
慌
。

“
这
里
应
该
和
安
全
吧
？
”
苗
小
善
询
问
道
。

杨
间
揉
了
揉
额
头
，
随
意
的
坐
在
了
一
个
观
众
席
上
：
“
不
清
楚
，
那
东
西
如
果
开
始
杀
人
了
，
这
座
城
市
没
有
一
个
地
方
是
安
全
的
、
”

“
是
我
寝
室
里
的
那
幅
油
画
？
”
苗
小
善
靠
着
杨
间
坐
了
下
来
，
然
后
才
开
始
整
理
之
前
还
未
穿
好
的
鞋
子
。

杨
间
道
：
“
那
只
是
其
中
一
幅
油
画
而
已
，
这
是
一
种
诡
异
恐
怖
的
诅
咒
，
只
要
那
东
西
出
现
的
地
方
一
定
会
有
人
被
鬼
杀
死
，
源
头
现
在
还
未
确
定
，
最
近
很
多
人
在
为
这
件
事
情
头
疼
。
”

“
很
危
险
么
？
和
那
个
时
候
在
七
中
的
鬼
比
起
来
怎
么
样
？
”
苗
小
善
沉
默
了
一
下
方
才
问
道
。

“
对
普
通
人
而
言
都
是
一
样
，
没
多
大
差
别
，
但
是
对
我
而
言
差
别
很
大
，
七
中
的
时
候
我
能
多
少
救
出
几
个
，
但
是
如
果
被
这
东
西
盯
上
了
，
也
许
我
也
会
死
。
”

杨
间
道
：
“
还
记
得
那
个
时
候
周
正
讲
课
时
候
说
的
话
么
？
”

苗
小
善
点
了
点
头
。

“
鬼
的
杀
人
规
律
非
常
重
要
，
如
果
确
定
了
这
一
点
最
起
码
可
以
保
证
自
己
在
鬼
面
前
可
以
存
活
下
来
，
可
问
题
是
鬼
的
杀
人
规
律
只
有
在
和
鬼
接
触
之
后
才
能
弄
清
楚
。
”
说
到
这
里
，
杨
间
微
微
抬
起
头
看
着
苗
小
善
那
张
紧
绷
的
可
爱
脸
蛋
。

“
这
个
过
程
需
要
拿
命
去
尝
试
，
有
些
人
试
错
了
，
死
的
不
明
不
白
，
有
些
人
试
对
了
，
才
能
侥
幸
的
活
下
来
，
而
对
大
多
数
普
通
人
而
言
只
有
一
次
的
试
错
机
会
。
”

“
没
人
有
这
么
好
的
运
气
一
次
就
能
发
现
鬼
的
杀
人
规
律
，
所
以
最
好
的
方
法
就
是
远
离
这
类
事
件
，
你
经
历
过
七
中
的
事
件
，
应
该
清
楚
，
这
个
时
候
不
是
想
着
其
他
人
的
时
候
，
而
是
多
活
一
个
是
一
个
，
她
们
不
领
情
你
就
不
要
管
她
们
。
”

“
要
不
然
，
你
也
会
死
。
”

苗
小
善
微
微
低
着
头
道
：
“
可
她
们
是
我
的
室
友
，
总
不
能
见
死
不
救
吧
，
当
初
在
七
中
的
时
候
你
不
也
救
了
我
们
么
？
”

“
人
是
救
不
完
的
。
”

杨
间
声
音
低
沉
道
：
“
这
类
事
件
越
来
越
多
，
遇
害
的
人
也
越
来
越
多
，
如
果
什
么
人
都
想
着
救
，
那
你
什
么
人
都
救
不
了
，
因
为
你
会
死
的
比
他
们
还
快
，
周
正
就
是
最
好
的
例
子
，
我
不
想
成
为
第
二
个
周
正
，
如
果
要
做
取
舍
的
话
那
我
为
什
么
不
先
保
证
身
边
亲
人
朋
友
的
安
全
？
”

“
杨
间
，
你
变
的
和
以
前
不
一
样
了
。
”
苗
小
善
嘀
咕
了
一
句
。

“
是
你
太
善
良
了
，
如
果
我
和
你
是
一
样
的
想
法
话
，
我
估
计
早
就
死
了
。
”
杨
间
道
。

苗
小
善
道
；
“
算
了
，
我
们
不
吵
了
行
不
行
？
既
然
那
幅
画
那
么
危
险
，
那
你
能
想
办
法
让
宿
舍
楼
的
人
全
部
离
开
么
？
我
不
想
她
们
也
经
历
那
种
可
怕
的
事
情
，
毕
竟
灵
异
事
件
对
她
们
来
说
太
过
残
酷
了
.
.
.
.
.
.
算
我
求
你
了
。
”

见
到
杨
间
依
然
一
副
冷
漠
的
样
子
，
她
拉
着
杨
间
的
胳
膊
一
副
哀
求
的
样
子
。

“
你
不
需
要
求
我
，
你
只
要
说
需
要
我
帮
忙
就
行
了
。
”

杨
间
没
有
多
言
而
是
直
接
拿
起
了
卫
星
定
位
手
机
：
“
疏
散
一
栋
宿
舍
楼
的
事
情
，
靠
我
们
哪
怕
是
嘴
皮
子
说
破
都
没
用
，
说
不
定
还
会
被
当
成
疯
子
抓
起
来
。
”

“
在
这
里
，
只
有
总
部
有
这
个
能
力
。
”

很
快
，
卫
星
定
位
手
机
通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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