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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临渊小课堂开课了,孩子政治总不好,多半是....
作者:秋水映尘  | 分类:历史穿越  | 更新时间:2025-10-16 05:3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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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虚构史学家啊....”
  临渊和流萤也听到了谢特的那段话。
  虚一直构
  “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苍月意识到,自己对宇宙形势的认知是一片空白。
  如果将认知固化在这颗星球上,那么一切的决策在仙舟看来都像是井底之蛙。
  “行,那就重构一下认知吧。”
  椒丘似乎早有准备。他并未提供成堆的书籍,而是带来了一个投影仪和一个数据板。
  椒丘在投影上展示了仙舟联盟的巡航路线、庞大的星际和平公司的势力范围、格拉默所在的边缘星域、同谐家族所掌控的势力范围等等,还有诸如「反物质军团」等势力的存在。
  他重点指出了“步离人”在当前宇宙中的位置:一个曾经令人畏惧,但如今已衰落、分散,并被主要文明视为“丰饶孽物”或“太空蛮族”的族群。
  「我们的世界只是沧海一粟」
  整体步离人族群依然在和仙舟联盟敌对,甚至还处于战争之中。
  只有叙古拉III上的步离人,以及一些零散的小聚落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他们才是少数人,是雪崩之中一片最不起眼最弱小的雪花。
  接下来,苍月再次接受了一场信息量爆炸、认知被彻底颠覆的“头脑风暴”。
  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争分夺秒地重塑自己的世界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她从下往上,搜集几个最反动、最腐败、民愤最大的人出来。
  召开全部族公开审判大会,让受害者站出来控诉,让证据说话。
  将这场斗争从新首领对旧势力的权力之争,转化为正义对罪恶、未来对过去的意识形态之争。
  她砍下的不是自己人的头,而是罪犯的头。这第一刀必须快、准、狠,且程序上无可指责。
  对于其他观望的既得利益者,她会给出最后通牒。
  融入新秩序,你们可以继续作为部族的一员,甚至是新秩序的参与者。否则,你们就是‘旧时代的顽疾’,将被彻底清除。
  至于那些最底层的,认知底下,只求苟活的劳工。
  这是最需要耐心和智慧的一环。底层的不理解,源于信息闭塞、短期利益受损和长期的恐惧。
  比如,立即推行一项看得见的惠民政策。
  用实际行动代替口号。
  再比如从底层劳工中选拔健壮、可靠的年轻人。
  给予他们前所未有的尊重和待遇。
  让他们成为新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和捍卫者,通过他们去影响更多的人。
  “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呢?”流萤挠了挠头,表示这种政治层面的事情好像不是很能让人理解。
  “好,临渊小课堂开课了,孩子政治总不好....多半...”
  揪
  流萤十分迅速地揪住了临渊的嘴巴。
  “请直入正题,我亲爱的皇帝陛下。”
  临渊点了点头,流萤也松开了手。
  “第一,认知升级是任何变革的第一块基石。在做出重大决策前,必须尽全力打破信息茧房,了解全局。”
  “第二,真正的领导力在于承担必要的罪孽,而非追求纯洁的声望。”
  “第三,暴力必须被制度化、理性化,而非情绪化。”
  同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步离人旧社会的经济基础是建立在“血腥压迫”和“掠夺式”的生产关系之上的。
  与之相适应的上层建筑,便是崇尚暴力、弱肉强食的部落文化、长老统治和“历史虚无主义”的意识形态。
  苍月如今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打破发展的桎梏,重构新的生产关系。
  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要求。
  至于底层劳工的认知低下。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并非因为他们天生愚蠢,而是由他们的社会存在决定的。
  在残酷的剥削和生存压力下,短期的生理需求——苟活,压倒了一切长远思考,他们的社会存在限制了他们的社会意识。
  因此,苍月必须首先改变他们的社会存在,让所有人都活下去,吃饱成为了最基础的保证。
  这样,新的社会存在才能逐步催生新的社会意识,然后支持苍月对整个步离人的改革。
  “这是一个典型的,「物质决定意识」的例子。”
  “但他们怎么能吃得饱?”流萤看着不远处那些面黄肌瘦的步离人。
  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星球虽然火焰风暴这种灾难很严重,但是正常时期土地肥沃。”
  “只要算准了风暴间隔,养活十几万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时势造英雄。苍月的出现,其实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哪怕没有苍月,也迟早会有另一个人来扮演这个角色,或以另一种形式(如彻底毁灭)来完成这一历史进程。
  “而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必须是清醒的、果断的,并准备为历史的进步支付必要的、残酷的个人代价。”
  而这个代价。
  会很残酷。
  三天后。
  行刑台。
  噗呲
  苍月站在那里,手中的考古铲没有挖掘出什么新的东西,而是将一位步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考古铲子边缘的位置散发着巡猎命途的青光。
  温热的血顺着铲子边缘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脚下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地之上。
  那名步离人长老的头颅滚在几步开外,眼睛兀自圆睁着,里面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的身体还跪在原地,脖颈的断口处不再喷涌,只是缓缓地渗着。
  血是烫的。比她想象中更烫。
  几滴血珠溅在了她的脸上。她没有去擦。那一点湿润正迅速变得冰凉,紧贴在皮肤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疮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恐惧、或愤怒、或麻木的脸。
  “从今天起,没有自己人了。”
  她举起那柄仍在滴血的长刀,指向步离人长老的尸体,也指向台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只有守新法的人,和违新法的人。”
  “守法的,活。违法的......”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舌尖那抹无形的血腥味,以及手中长刀那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重量。然后,她一字一句地,将判决钉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皆如此獠。”
  从今天开始。
  她的王座,从此将由白骨与怨恨铸就。她的王冠,也将永远浸透着无法洗净的血色。
  而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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