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1
3
章

隔
山
打
牛

某
派
出
所
的
审
讯
室
里
。

谭
志
强
正
在
接
受
审
问
。

派
出
所
有
自
己
的
审
讯
室
和
留
置
室
，
留
置
室
也
就
是
临
时
关
押
室
，
用
来
关
押
临
时
犯
人
。

像
谭
志
强
这
种
人
，
如
果
今
天
晚
上
没
审
问
出
结
果
，
就
会
被
关
进
留
置
室
进
行
拘
留
。

行
政
拘
留
最
长
可
达
2
0
天
，
刑
事
拘
留
最
长
可
达
3
7
天
。

刘
玉
达
跟
着
张
俊
走
进
派
出
所
，
紧
跟
在
张
俊
身
边
，
低
声
问
道
：
“
哥
，
我
们
来
这
里
做
什
么
？
”

张
俊
阴
沉
着
脸
，
没
有
说
话
。

刘
玉
达
也
不
敢
多
问
，
缩
头
缩
脑
的
跟
着
。

孟
卫
东
大
步
迎
了
出
来
，
笑
着
和
张
俊
握
手
，
道
：
“
领
导
好
，
里
面
请
。
”

张
俊
问
道
：
“
他
招
了
吗
？
”

孟
卫
东
回
答
道
：
“
没
有
，
谭
志
强
这
小
子
是
块
硬
骨
头
！
他
说
了
，
就
算
打
死
他
，
他
也
只
承
认
自
己
骑
摩
托
车
撞
了
人
，
顶
多
算
是
肇
事
逃
逸
。
并
没
有
任
何
人
指
使
过
他
。
”

张
俊
冷
笑
一
声
，
道
：
“
我
倒
要
看
看
，
他
的
骨
头
有
多
硬
！
”

负
责
审
讯
的
警
察
，
和
张
俊
、
孟
卫
东
都
认
识
。

上
次
张
俊
有
事
找
过
他
们
帮
忙
，
大
家
还
在
一
起
吃
过
饭
。

张
俊
走
进
审
讯
室
里
。

孟
卫
东
对
审
问
的
警
察
道
：
“
郭
胜
利
，
张
领
导
来
了
。
”

那
个
叫
郭
胜
利
的
警
察
，
连
忙
起
身
，
和
张
俊
握
手
。

另
外
一
个
警
察
也
起
身
和
张
俊
打
招
呼
。

张
俊
冷
眼
扫
向
坐
在
那
边
的
谭
志
强
。

谭
志
强
微
微
昂
着
头
，
一
脸
的
桀
骜
不
驯
。

事
已
至
此
，
谭
志
强
也
就
不
再
惧
怕
，
死
猪
不
怕
开
水
烫
，
吊
儿
郎
当
的
模
样
，
看
得
人
牙
根
痒
痒
。

张
俊
看
了
一
眼
审
讯
记
录
本
，
对
郭
胜
利
道
：
“
我
能
和
他
说
几
句
话
吗
？
”

郭
胜
利
笑
道
：
“
当
然
可
以
。
”

审
讯
室
是
相
对
密
闭
的
小
空
间
，
四
周
都
是
防
撞
软
包
墙
面
，
装
了
空
调
，
但
并
没
有
开
，
只
用
了
一
台
电
风
扇
。

张
俊
问
谭
志
强
道
：
“
你
热
不
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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