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天
，
一
大
早
余
年
就
接
到
曲
飞
电
话
，
公
司
被
告
了
。

这
是
公
司
成
立
以
来
，
第
一
次
被
告
。

余
年
刚
进
入
公
司
，
曲
飞
就
凑
过
来
，
焦
急
的
说
道
：
“
年
哥
，
咱
们
现
在
怎
么
办
？
”

余
年
点
了
根
烟
，
抽
了
口
，
从
齿
缝
中
吐
出
四
个
字
，
“
静
观
其
变
。
”

被
告
这
种
事
情
，
其
实
余
年
想
到
过
，
对
此
并
不
意
外
。

这
是
微
软
唯
一
拿
的
出
最
拿
手
的
事
情
。

看
到
余
年
根
本
不
着
急
的
样
子
，
曲
飞
却
是
彻
底
着
急
。

曲
飞
在
余
年
面
前
走
过
来
走
过
去
，
最
终
停
在
余
年
面
前
，
说
道
：
“
年
哥
，
都
火
烧
眉
毛
，
你
真
的
是
一
点
都
不
着
急
吗
？
”

“
有
啥
好
着
急
的
？
”

余
年
抽
了
口
烟
，
说
道
：
“
事
情
就
是
这
个
事
情
，
着
急
没
用
。
”

眼
看
曲
飞
一
脸
不
可
思
议
的
看
着
自
己
，
余
年
难
得
解
释
道
：
“
这
件
事
情
我
预
料
到
，
你
别
着
急
，
不
就
是
律
师
函
嘛
，
你
要
明
白
，
咱
们
本
身
做
的
就
是
游
戏
公
司
，
没
有
接
到
律
师
函
的
公
司
就
不
是
好
的
游
戏
公
司
，
今
天
这
个
律
师
函
不
是
第
一
次
，
也
绝
对
不
会
是
最
后
一
次
。
”

听
着
余
年
说
的
话
，
曲
飞
目
瞪
口
呆
，
“
年
哥
，
您
没
开
玩
笑
吧
？
这
次
来
的
可
是
律
师
函
呀
。
”

这
年
头
，
谁
会
被
告
？
这
在
曲
飞
看
来
，
已
经
是
一
件
天
大
的
事
情
。

“
开
玩
笑
？
”

余
年
笑
道
：
“
这
种
事
情
我
没
必
要
开
玩
笑
，
以
后
你
会
知
道
，
只
要
我
们
公
司
能
做
大
做
强
，
不
管
是
好
是
坏
，
总
会
有
律
师
函
这
种
事
情
。
”

曲
飞
闻
言
抓
了
抓
脑
袋
，
说
道
：
“
或
许
是
这
样
的
，
但
是
我
一
想
到
咱
们
一
百
万
没
有
了
，
我
就
抓
心
挠
肺
！
”

这
下
已
经
被
告
，
曲
飞
打
心
底
里
觉
得
微
软
开
价
的
一
百
万
肯
定
是
不
可
能
给
了
。

说
白
了
，
双
方
这
是
已
经
各
自
拿
起
武
器
开
干
，
基
本
都
是
撕
破
脸
！

“
我
理
解
你
的
心
情
。
”

余
年
伸
手
拍
了
拍
曲
飞
的
肩
膀
，
推
心
置
腹
的
说
道
：
“
看
似
一
百
万
已
经
是
打
水
漂
，
但
是
越
是
这
个
时
候
，
你
越
是
要
相
信
，
咱
们
的
游
戏
有
这
个
价
值
，
否
则
微
软
不
会
给
我
们
发
律
师
函
。
”

“
一
百
万
啊
，
那
可
是
足
足
一
百
万
啊
。
”

曲
飞
一
脸
惆
怅
的
说
道
：
“
年
哥
，
我
本
来
觉
得
这
个
月
是
我
们
公
司
业
绩
最
好
的
一
个
月
，
可
现
在
倒
好
，
咱
们
非
但
没
有
赚
到
一
百
万
，
反
倒
是
被
告
，
我
真
想
不
通
，
要
不
…
…
”
说
到
这
儿
，
曲
飞
试
探
性
的
说
道
：
“
要
不
咱
们
和
微
软
公
司
和
解
吧
。
上
午
我
接
到
微
软
公
司
电
话
，
对
方
告
诉
我
们
八
十
万
可
以
和
解
，
虽
然
没
有
之
前
的
一
百
万
价
格
，
但
是
能
赚
一
点
是
一
点
，
蚊
子
再
小
都
是
肉
，
钱
难
赚
屎
难
吃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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