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
的
假
的
？
”

顾
青
梅
有
点
儿
狐
疑
，
不
过
当
于
珊
珊
拿
出
手
机
翻
到
自
己
网
店
给
她
看
的
时
候
，
顾
青
梅
就
相
信
了
，
吃
惊
道
：
“
姗
姗
，
那
你
们
这
个
网
店
能
够
赚
多
少
钱
？
”

“
一
个
月
十
几
万
吧
。
”

于
珊
珊
随
便
说
了
个
低
的
数
字
。

“
真
的
？
”

顾
青
梅
惊
得
倒
吸
了
口
凉
气
，
乖
乖
，
一
个
月
十
几
万
，
她
跟
于
青
山
当
老
师
一
年
都
没
那
么
多
呢
。

“
是
真
的
，
不
信
你
看
看
我
们
网
店
的
销
量
。
”
于
珊
珊
指
了
指
，
暗
道
这
我
还
是
缩
水
了
不
知
道
多
少
倍
呢
。

要
知
道
十
几
万
其
实
连
网
店
的
利
润
零
头
都
没
到
，
她
就
是
怕
说
出
来
吓
到
自
己
父
母
。

毕
竟
自
己
女
儿
原
本
就
是
个
普
通
大
学
生
，
突
然
做
了
那
么
大
的
生
意
。

难
保
自
己
父
母
不
会
胡
思
乱
想
啊
，
万
一
觉
得
自
己
是
给
人
做
小
三
，
甚
至
是
卖
身
转
的
钱
呢
？

“
不
对
，
这
其
实
也
差
不
多
。
”
于
珊
珊
想
到
这
就
对
叶
秋
啐
了
口
，
自
己
其
实
跟
卖
身
也
没
什
么
差
别
嘛
。

顾
青
梅
看
看
就
信
了
，
心
里
面
也
高
兴
。

于
珊
珊
毕
业
之
后
就
在
外
面
工
作
，
一
直
都
没
回
来
，
他
跟
于
青
山
都
很
担
心
。

现
在
看
到
于
珊
珊
收
入
这
么
高
，
而
且
找
了
男
朋
友
就
放
心
了
。

“
姗
姗
，
我
跟
你
爸
对
小
叶
很
满
意
，
人
长
得
精
神
，
现
在
你
们
收
入
也
没
什
么
问
题
。
”
顾
青
梅
想
到
了
什
么
，
突
然
低
声
道
，
“
那
什
么
时
候
要
孩
子
？
”

于
珊
珊
脸
上
一
红
：
“
妈
，
还
早
着
呢
。
”

顾
青
梅
看
看
她
：
“
妈
知
道
你
们
年
轻
人
还
想
着
玩
，
不
过
你
现
在
年
纪
也
不
小
了
，
早
点
要
个
孩
子
。
”

于
珊
珊
被
说
得
满
脸
通
红
，
什
么
年
轻
还
想
玩
，
虽
然
说
的
是
事
实
，
可
是
也
不
能
够
这
样
子
说
出
来
吧
，
扭
捏
道
：
“
妈
，
你
说
这
个
干
什
么
，
还
早
呢
，
我
们
现
在
还
忙
着
做
生
意
。
”

顾
青
梅
心
里
面
有
点
失
望
，
她
可
是
像
找
点
抱
孩
子
呢
。

于
珊
珊
看
到
这
，
也
有
点
不
忍
心
，
就
红
着
脸
羞
涩
道
：
“
妈
，
其
实
我
们
也
没
做
保
护
措
施
…
…
这
个
，
随
缘
吧
。
”

顾
青
梅
听
于
珊
珊
这
么
一
说
，
自
己
也
脸
红
了
，
不
过
还
是
跟
自
己
女
儿
传
授
亲
身
经
验
：
“
这
个
…
…
姗
姗
，
要
是
想
要
孩
子
，
记
着
拿
枕
头
垫
着
，
浩
南
那
时
候
…
…
”

于
珊
珊
被
说
的
满
脸
通
红
。

晚
上
的
时
候
，
叶
秋
跟
于
珊
珊
被
安
排
在
一
间
房
间
里
面
，
不
过
因
为
今
天
一
天
实
在
太
累
了
，
而
且
昨
晚
两
个
人
几
乎
是
一
整
晚
都
在
折
腾
，
就
没
有
再
多
做
了
什
么
，
早
早
就
睡
下
了
。

第
二
天
一
早
。

叶
秋
跟
于
珊
珊
起
床
后
，
顾
青
梅
已
经
做
好
了
早
饭
，
招
呼
道
：
“
小
叶
，
姗
姗
，
快
点
来
吃
早
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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