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架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8章 符水和知时
作者:同方  | 分类:历史穿越  | 更新时间:2025-10-16 08:42:04
字体大小:
关于钦天监正陈玄带着两位国公除妖的事情已经传遍长安了。
  现在百姓眼中,陈玄已经属于那种能施法除妖的神仙人物了。
  钦天监后衙。
  (果然是和信仰声望有关)
  陈玄喃喃自语
  随着陈玄名动长安
  脑海深处的地煞72变,又自动翻了两页,
  这让陈玄确定了新法术觉醒的方式和信仰声望有关。
  这次出现的能力是符水和知时。
  知时就是玄幻版的天气预报,知天时,识天象。
  暂时还用不上。
  至于符水
  一股玄奥的信息流轰然涌入灵台。
  陈玄猛然睁眼,指尖不自觉地凌空勾画起来——
  唰!
  一道金光符箓凭空显现,在昏暗的室内如旭日初升。
  符文中蕴含的驱瘟真意,竟引得案头那盆蔫头耷脑的花草瞬间舒展枝叶!
  果然神妙
  陈玄喃喃自语,取来一碗清水,将刚画好的黄纸符焚化其中。
  符水顿时泛起淡淡金芒,散发出清冽的药香。
  这项能力不仅能画符施法,更可治病驱邪,非常全面。
  陈玄轻笑一声,
  “自己现在终于像半个神仙了”
  凌空画符虽然很帅,但不持久,只能用来应急,所以平时还是画纸符吧,
  于是陈玄现在随身带了一叠黄纸,到不是一定要黄纸,只不过黄纸画符更有感觉。
  回家的时候,陈玄发现自己的老仆没在,侍女说他病了。
  陈玄推开老仆陈安的房门,一股混杂着药草与汗腥的闷热气息扑面而来。
  陈安蜷缩在粗布被褥中颤抖着。
  老爷
  老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陈玄轻轻按回榻上。
  别动。
  陈玄探手试了试他滚烫的额头,眉头微蹙,
  何时起的烧?
  侍立一旁的丫鬟翠儿绞着衣角:
  回老爷的话,陈伯昨儿半夜就发热,今早请了保和堂的大夫...说是风寒入体,得连服五日汤药
  陈玄扫了眼药方——麻黄、桂枝,都是发汗的药。
  以陈安这把年纪,就是病好了,也伤元气。
  取碗清水来。
  翠儿愣怔间,陈玄已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
  只见他并指如剑,指尖竟凭空凝出一缕青光,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勾画起来。
  最后一笔落下时,黄纸上的符箓突然流光一转。
  焚。
  随着陈玄轻叱,符纸无火自燃。
  诡异的是,火焰竟呈青白色,没有一丝烟气,
  眨眼间就将黄纸烧成灰烬,尽数落入翠儿端来的清水里。
  喝下它。
  陈玄将碗递到老仆唇边。
  陈安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捧住瓷碗。
  作为陈府几十年的老仆,他亲眼见过太多仙师骗术。
  他犹豫地看向自己的老爷。
  不过他还是喝了下去。
  咕咚——
  符水入喉,如一股清冽泉水,从咽喉直贯四肢百骸!
  他佝偻的后背突然渗出细密汗珠,原本蜡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然后就感觉好的差不多了。
  陈安已经一骨碌翻下床榻,噗通跪倒在地:
  神仙...老爷真是活神仙啊!
  行了。
  陈玄扶起老仆,指尖在他脉门一搭——风寒已去,连多年的腰腿顽疾都减轻了不少,
  翠儿,去熬些米粥来。
  丫鬟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往外跑,还偷偷回瞄自家老爷。
  这一刻,翠儿突然理解了坊间那些离奇的传言。自家老爷真是神仙人物啊
  钦天监的偏厅内,檀香袅袅。
  陈玄正以朱砂笔在黄符上勾勒雷符的最后一笔,
  忽然笔锋一滞——院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分明是久经沙场的悍将才有的节奏。
  翼国公到访!
  门外衙役高声通报。
  陈玄眉头微挑,迅速将画好的雷符收入袖中。
  刚起身整理衣冠,就见一位身形挺拔的老将军已大步踏入厅内。
  虽已年过五旬,秦琼依旧龙行虎步,
  那双如电的眸子在陈玄身上一扫,竟让他有种被刀锋刮过的错觉。
  下官参见翼国公。
  陈玄躬身行礼。
  秦琼随意地摆摆手:
  陈监正不必多礼,我路过此地,特来瞧瞧近日名动长安的活神仙。
  他说着活神仙三字时,显然对这称呼颇觉有趣。
  陈玄不动声色地奉上清茶:
  国公说笑了,下官不过略通些驱邪小术,哪当得起如此谬赞。
  小术?
  秦琼接过茶盏却不饮,只是摩挲着杯沿,
  程咬金那厮前日在我府上炫耀了整宿,说他如何一斧劈开妖颅
  老将军冷哼一声,
  若非当年救过我,早把他扔出府去了。
  陈玄险些笑出声——原来程咬金竟跑去秦琼面前显摆!
  难怪这位素来沉稳的翼国公今日会亲自登门。
  秦琼忽然放下茶盏:
  陈监正,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国公但说无妨。
  下次再发现妖怪...务必先告知我!
  秦琼身子微微前倾,眼中精光暴涨,
  陈玄故作迟疑:
  这...降妖除魔毕竟凶险
  凶险?
  秦琼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当年,我带十二骑冲窦建德十万大军时,程咬金那厮还在后方看着呢!
  陈玄强忍笑意——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秦叔宝,竟会为这等事较真?
  暮春的官道上,杨柳依依。
  房玄龄撩起车帘,望着远处返青的麦田,眉头终于舒展几分。
  自蝗灾平息后,这位大唐宰相首次有闲情踏青,顺便巡视自家田庄。
  老爷,前头就是咱们的庄子了。
  老管家在车外禀报,
  佃户们听说您要来,早早备下了新麦饼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突然掠过林间。
  车帘猛地扬起,风中竟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
  房玄龄手指一颤。
  这荒郊野岭,哪来的女子?
  停车。
  他掀帘下车,只见前方桦树林雾气缭绕。
  几个护卫已经按住刀柄,为首的队正低声道:
  相爷,这地方邪性,不如
  去看看。
  房玄龄整了整幞头,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若是百姓遇险,岂能见死不救?
  众人拨开灌木,循声深入林中。
  忽然,队正猛地止步——
  十步开外的老槐树下,侧卧着一名素衣女子。
  她发髻散乱,罗袜沾泥,正抱着右腿轻声啜泣。
  这位娘子,可需要帮助?
  房玄龄快步上前,温声问道。
  女子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脸。
  她约莫二十出头,肌肤如雪,一双杏眼含着盈盈水光。
  见到房玄龄,她面露羞怯,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却不慎让本就松散的衣领更加敞开,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颈子。
  奴家采药时不慎扭伤,实在走不动了
  女子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

📖 读过本章的读者还在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