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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子泓,真乃我乘龙快婿也!
作者:喜欢吃牛蛙  | 分类:历史穿越  | 更新时间:2025-10-16 12: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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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拿出一封从长安来的密诏,沉声道:“天子已思东归,李傕郭汜相斗不休,暗中行此密诏,命我向西至河内,迎接圣驾。”
  此言一出,原本正在私语谈论的文武,也都逐渐平静了下来。
  虽然他们早有预感,也各自有打探,但密诏真正到来的时刻,还是觉得哑口无言。
  而今,冀州治理得长治久安,即将取幽州、青州两地,待局势稳定之后,还可以去并州,和各外族势力同盟洽谈,相信也能逐渐得到归附。
  如此便是四州之地在手,无名之帝也。
  天下谁是敌手?
  且不说江南雄踞的袁术还是自家人,荆州四战之地兵家必争不足为虑,益州偏安一隅,其余各地都有仇怨。
  哪怕是他们联合起来,也只是能够分庭抗礼。
  堂上有些心思险恶的人已觉得,再过一年、哪怕半年,就足够具备称帝的实力了,只是在大义上并没有必要对外如此宣称。
  这个时候,迎天子、百官到冀州来,还要大兴土木、劳民伤财的建造皇宫,现在的军资、府库所藏,都要贡献给皇帝。
  光是恢复礼制每年就需要耗损几成的收成,若是各地诸侯不肯朝贡,什么都要冀州承担,无异于拖油瓶。
  而得到的好处是什么呢?出师有名。
  可车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又有随大将军何进斩杀宦官之功绩,麾下皆是经学大儒、百年清流,打谁不是正义之师?
  就算日后天子去了别家,也能轻而易举的用勤王之名义,出兵讨伐!
  这天子还是不要迎的好。
  所以,在场的人亦是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袁绍左看右看,没人说话,沉声道:“诸位,有何想法不如此刻说出来,我是否该迎奉天子,在邺城兴土建工造。”
  “若如此,辛苦开垦数年的钱粮,都要用于大兴土木,不如车骑将天子迎回雒阳旧都,我们逐年朝贡,让旧都得以修复便是,”时任治中从事的田丰拱手而言。
  他最是知晓这几年屯田的辛苦,且所谓的长治久安,并非单单只是维护治安扫除暴乱而已,重要的是政令不变、赋税徭役不变。
  天子若来冀州,定然会多有变动。
  每次稍变些许,百姓就会苦不堪言。
  常任监军的沮授这一次却没有和田丰站在一起,而是拱手道:“在下认为,应当立刻迎奉天子,若能得天子在手,车骑方可挟天子以令诸侯。”
  袁绍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这话,他不想听。
  沮授所言虽常在理,但是向来不懂我心。
  自董贼入雒,驱虎吞狼之后,大汉名存实亡,与其去扶一个董卓抬起来的伪帝,袁绍宁愿去尊奉当年刘虞。
  郭图眼眉一搭,察言观色中便知晓袁绍心中所想,沉声道:“唉,天子得位乃是董贼所礼,虽礼祭周全,可其位真正乎?当年我主便联合诸侯,尊奉刘虞自东边立一帝,若是此时迎回,岂非百般掣肘?那时我等该去何处?”
  袁绍当即点头:“此言有理。”
  沮授一看,一口气堵上来,没来由的竟笑了一声。
  我说话就若有所思。
  郭图一说马上点头?
  这是说到心里去了吧?
  主公当真是,局势越好越不看大局,只图顺心。
  许攸这时忽然大笑,冲着郭图道:“诸君所言差矣,唯有沮君得见关键所在!我冀州自是不需要所谓正名之师,可有人急需啊!我们不去,大有人去相迎!”
  “你说的谁?我怎么不知道?谁愿意迎让他去迎便是,每年巨资耗损于祭祀、供奉,稍有慢怠还要被三公九卿口诛笔伐!”田丰直接不客气的说了起来。
  “和谁去迎无关,在下并非是防备谁人,”沮授也不领许攸的情,不需要他这种暴乱份子、阴险小人来认可,“沮某只是阐述我可无需,但不可放任于人而已。”
  “你们!”许攸被这语气态度气得不自信了,有一种自己在被排挤的感觉,“若是我等不去,等那曹操迎来,万事休矣!”
  袁绍轻蔑一笑,道:“呵呵呵,此事大可以放心。”
  “曹阿瞒,有什么本事迎汉帝?长安岂有公卿肯依附他?我有密信,告知他正与那袁公路争斗不休,而袁术给我的书信也说,他要表刘备平贼有功,为豫州刺史。”
  “豫州之地,曹操还管不过来,如何能去迎天子,他迎来又将天子放在何处?若是在雒阳旧都,我们随时可以布兵左右,何惧之有啊?”
  许攸悻然后退,无话可说。
  车骑哪来的密报,为何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在关键时候冒出密报来?
  他心里怀疑,但是只能憋在心里。
  半晌,看着争论不休的文武,袁绍张开双臂示意安静下来,沉思片刻后又朗声道:“我意,听取沮君之言,向西奉诏迎汉帝车驾。”
  “主公三思!三思啊!”
  “不必多言,”袁绍抬手止住了反驳之声,又道:“同时亦听取元皓、郭君之言,不予大肆逢迎,缓慢行军以奉旨意,而后将天子逐步安置于雒阳即可。”
  “主公!”沮授也急了,打算据理力争。
  哪里有这样奉诏的,这不是落人口实嘛。
  你要么就迎,要么就战事繁忙无力西迎!
  缓慢行军敷衍诏书?那表面上确实并无什么错漏,可暗地里失民心之甚也!
  “嗯?!”袁绍威严顿起,抿嘴肃然:“我意已决,诸君无需多言。”
  ……
  “子泓先生都已是州司马了。”
  甄氏晚宴上,几姐妹在小案聚于一起,谈论起了商旅传回的消息。
  “可有的人却被罢免回了家,”众姝末尾忽然响起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
  张夫人脸上青筋暴起,嘴角抽搐,但是却碍于长子在旁,未能发作。
  三妹甄道被许泽调得尚武,性子也是耿直,美目一瞥乐道:“还得是张夫人,连带着冀州丢出去这么个贤才。”
  砰!
  张夫人垂了一下案牍,正准备发话,大姐甄姜连忙夹了些菜,赔笑道:“母亲莫生气,三妹说话直,但是若是我们做了这么大错事,被人说几句也是不好意思反驳的。”
  “你……”
  你们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不都说女儿最护父母了吗!
  儿子也不帮忙说句话!
  张夫人看向一旁,甄俨正在神游,举着箸一动不动,他到现在都还在懵逼,本来都要为一府主簿了,这是重用之职。
  没想到忽然就回家了,家里的商旅关税、徭役等特权尽皆失去,以后还得过普通商贾的日子。
  甄氏真要完了!
  张夫人感觉愧对亡夫,这件事不解决,以后下去了被甄氏的先辈问起来,那真的是地缝都找不到钻的。
  她拍案道:“我此前还给许泽承诺了一门亲事呢,你们真要这么关心这事,就去嫁了!给他点家族人脉!日后也好一荣俱荣!”
  “张夫人真应该去主理商队之事,这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好。”
  “诶你这话何意!”
  张夫人柳眉倒竖,盯着甄道。
  甄姜苦笑道:“此前子泓先生写来的书信说,那位大才女蔡琰还在教他经学呢,若非是有情意,怎肯这般教学。”
  “只怕现在想嫁与他为妾都不太容易了。”甄姜心里发虚,就之前母亲写的那书信,人家日后若是不来极尽打压之能事,都算是子泓先生有气度。
  毕竟,乱世之中驱逐出境,运气稍有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这个仇怨,根本没得解。
  想解,除了嫁给他去天天吹枕边风,多出出力,也许能有机会劝一两句。
  “蔡氏怎么了!蔡邕之女?”
  张夫人眨了眨眼,气势弱了半截下来,那是比不过……
  就算是夫君还在,算来算去也只能算人家的门生。
  夫君师承卢师,卢师都要尊奉蔡公。
  这家门背景可真够大的,那贱籍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正沉默时,粉雕玉琢的甄宓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大姐甄姜身后,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肩膀,认真的道:“没关系的大姐,你还救过子泓先生的命呢。”
  “而且大姐你认识他最早,子泓先生就算娶一百个,大姐也是头妻。”
  几人默默的点了点头。
  然后甄姜率先反应过来,抓着甄宓放在腿上就开始打:“你说谁头七!谁教你的!!”
  “打!”张夫人看得一阵舒心,指着甄宓道:“你是被那贱籍教得最坏的,第一个把你送过去!”
  “真的吗?”甄宓抬起头来,惊喜的望着母亲,后脚在大姐腿上一扬一荡的。
  张氏:“……”
  ……
  叶县。
  许泽等引军在此驻守,等待曹军来换防。
  亦是待城墙等防备工事修建扎实完好后,摆了些庆功宴。
  席间英豪齐聚、酣畅痛饮,一战击退吕布,斩杀数名贼寇,重创张勋将领,还捕获了魏续,兵甲得上千、战马四百余匹,其余辎重金银更是无数。
  许泽坐在主位,刘备则是客首位置,期间敬了数盏。
  一直到酒席散后,他们推心置腹继续小酌,许泽趁微醺说道:“泽久闻玄德公仁义,今我主不顾安危,举兵相救,可称得上大恩否?”
  刘备想到当时的情况,思考良久,点头承认:“恩同再造啊。”
  许泽面色一动,笑了笑,道:“既如此,有些话,在下趁着今日,想告知玄德公。”
  “请说,”刘备心下一沉,但还是坐正了身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许泽拿出一封书信,来自奉孝。
  其上写明袁术之伎俩。
  他笑道:“那位左将军袁术,以太傅、太仆之名矫诏,任玄德公为豫州刺史。”
  刘备也略有耳闻,当即坦荡一笑:“我亦听闻此事,无需担心,如今我麾下兵马不足千人,怎能领此职?”
  “此乃袁术离间之计。”
  许泽忙摆手,道:“并非如此,以我主对玄德公之情义,怎会被区区离间之计迷惑呢?”
  “我们文武商议过此事,想请玄德公假意答应,领一万兵马驻于汝阴防备吕布。”
  刘备沉思之后微微点头:“嗯,将计就计,让袁术掉以轻心。”
  “曹公想取回广陵?”
  “不错,在广陵、下邳正有战事,待袁术认为豫南局势已尽在掌握的时候,便会将兵力继续投入广陵,此时,我主会请玄德公、夏侯妙才将军合攻寿春,至淮南劫掠。”
  “如此,则下邳、广陵之围顿解!且陈元龙亦可大军杀出,追击回援兵马。”
  刘备拍手叫好,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此计,很是熟悉?好似此前徐州曾用过?”
  陶谦守城想令曹操孤军深入,在让后方生乱而前部缠扰,如此首尾不得相顾,中军必乱也。
  计策很精妙,只是失败了而已。
  许泽笑道:“他以会稽还我等之击金尚。”
  “今日我等以此计还以其身,料定袁术麾下并无能人,且又是将计就计,不会被识破。”
  许泽一直认为“将计就计”是计策中极具杀招的一种,因为敌人很难从自己设计的成就感中醒过来,一般醒悟的时候,都是悔之晚矣之时。
  刘备笑道:“备有一疑惑,还请子泓解答。”
  “请说。”
  “子泓如此智计,在曹营参议时是座上首席?”刘备打趣的笑问道。
  许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向来是末席,说不上几句话。”
  小计、小策现在需要很久累积才能刷出奖励了,因为智力已达【83.1】。
  越高越不容易获得。
  刘备心下一沉。
  太可怕了,这几日相处下来,刘备只觉得许泽真乃全才,马上开弓、作战勇猛,善射善骑,农耕内政、外政军事皆有建树,在军中的威望也很高。
  主要心性又好,时常思考自省,简直完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在我麾下。
  这样的人,他做梦都想拥有。
  当然,这是刘备的视角。
  在典韦的视角是:司马奸懒馋滑、贪财好色,喝酒偷洒、妖言惑众,偶尔抽风似的勤奋努力可以逼疯一帮人,刚跟着他游手好闲几日,结果他偷偷操练,一肚子坏水。
  除了长得英俊、足智多谋、值得跟随,别无所长!
  “哦,还有一件事,还请玄德公考虑。”
  “子泓请说,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任何事我都可答应。”
  许泽咧嘴大笑:“那就好说了,我主大军至颍川,实则欲迎天子,但白马渡口常受袭扰,眼下兵力空虚,需遣一员大将镇守,思来想去未能想到合适之人选。”
  “若要还今日之恩情,正是好时机。”
  刘备看他意味深长的笑着,转身和两位兄弟对视了一眼,道:“云长可愿去?”
  关羽刚想回答,但沉思了片刻,凤目微眯,道:“谨遵兄长吩咐。”
  刘备笑道:“子泓莫急,既暂且未有人选,待我们兄弟达汝阴安置好,定给你回复。”
  云长极重义气恩情,我亦如此,此时曹操刚有救命之恩,且传于全军,若是不还此情,很难立足。
  刘备看得通透,这件事不答应,恐怕不好。
  但若是答应了,以曹操的性情、豪迈,云长能否禁得住诱惑呢。
  “好!”
  许泽感激而笑,然后伸出手和刘备的手紧握,意味深长的道:“玄德公应该信任自己的兄弟才对。”
  “哦!对不住对不住,三位历经生死,又有什么好迟疑?是许某多言了。”
  刘备一愣,心里不是滋味。
  这孩子,这话说得怎么……啧,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有茶的味道。
  ……
  “哈哈哈!!哎呀子泓啊!!”
  许县。
  回军到此之后,曹操出迎五里亲自迎接,一把将许泽抱住。
  “子泓真乃我福星也,快快上车驾,随我同乘而回,子脩你骑马!”
  曹操笑得合不拢嘴。
  真帮我把云长要来了!
  这儿子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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