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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后宫之主路⑥
作者:拟古  | 分类:历史穿越  | 更新时间:2025-10-18 14: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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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甜香盈满了书房,裹住了连戚,就是那极短促的嘤咛也挠的人后脊发麻。
  连戚手中原本准备放到青玉笔架上的狼毫落在了桌面的宣纸上,把上面刚写的名字染成了墨团,一如他此刻眼中的黑沈暗涌。
  江晚儿本就是靠着书案转身的,瞅见连戚的眼神,她本能地畏惧。
  软腰微撤,身体后仰试图逃离。
  连戚骤然瞇起了眼睛,抬手揽住她的拂柳细腰,人也欺近。
  侧首,凉唇从她脸颊上划过,贴近珍珠耳垂低语:“太后娘娘当心,桌案上有笔洗。”
  那凈色青玉碧玺裏盛满了水,靠近边缘的位置还放了一株苍绿的建兰。
  兰叶纤瘦窈窕,徐徐舒展,如同此刻怀裏的娇软。
  湿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也不知是情急还是故意,连戚说话的时候,温凉的唇瓣擦过她红成半透明状的耳珠,引得江晚儿轻颤,整个人霎时酥软得没了半分力气。
  若不是腰被人托着,只怕这会儿已经仰面瘫倒在了桌案上。
  她五官长得和名动京都的美人江菡蕴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江菡蕴不曾有的灵动。
  如此这般含羞带怯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小脸儿清纯,眸中带媚,当真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吸了去。
  连戚的呼吸有了几分急促,额角青筋忽隐忽现。
  只是眼尾扫见臂弯裏的细腰,眸中神色沈落,烈火燎原。
  另一只筋骨修长的手抬起,又轻轻覆在了江晚儿的眼睛上。
  “太后娘娘,臣冒犯了。”
  挣扎的暗哑声带着隐忍,江晚儿如今木钝的脑袋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话裏的意思,未经人事的娇花就这么被着声音惑着动弹不得。
  唇瓣一凉,有柔软在其上辗转。
  感觉得指腹被江晚儿那对扇子般的睫毛重重的扫过,连戚非但没有停下,还轻轻地在她唇角吮了下,扯出被他禁锢在怀的小太后情不自禁的软哼。
  舌尖擦过嫣红的唇珠,还带着乳酪的奶香和瓜果的馥郁,勾得人恨不得将它吞吃入腹。
  软糯低吟入耳,连戚额头沁出了密汗,却浅尝辄止。
  狠狠闭上眼睛,待再睁开的时候,已是狂风骤雨后的舒朗清明。后退半步,却没挪开覆盖在江晚儿眼睛上的长手。
  少了那对清澈灵动的杏眼夺人视线,此刻江晚儿红唇微肿,泛着潋滟的水光,无辜地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真真是任君采撷的乖顺。
  江晚儿: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连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移,撑着江晚儿的后背,将手掌按在她的后颈。
  轻巧的一捏,盖在眼睛上的掌心便又察觉到两下轻柔的刮扫,几息后,他才将已经呼吸绵长的江晚儿打横抱到了书房的软塌上。
  半跪在她身边,看着她娇憨的睡颜,连戚疼惜又温柔的吻过她的眼角眉梢,最后如轻羽般印在了她方初遭□□的唇瓣上。
  太后娘娘。
  江晚儿。
  纵使卑劣,你也只能属于当初那个少年。
  纵使给不了完整的幸宠,您也,只能在臣身边。
  江晚儿朦胧睁开双眼,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后颈。
  “太后娘娘,您醒了?”
  清冷略低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江晚儿揉着脖子的手微顿。
  湿热的呼吸,缠绵的亲吻……
  江晚儿咻地用手背盖住嘴唇,惊恐地看向连戚。
  但连戚依旧是清隽如往常,丝毫没有任何尴尬之色,这是,怎么回事?
  “哀家方才、方才——”
  连戚倒了盏茶给他端过来:“太后娘娘下次万不可再耽误用膳了,您这身体遭不住的,方才太医来开了张食补的方子,您要好生调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晚儿:“?”
  难不成是哀家做了场香艷旖旎的梦?
  回到寝殿,江晚儿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上方的汀兰床帐,脸色红白交错。
  进宫前贾氏没让人教导过她如何为妻,但及笄后不久她就曾在老不正经的小舅父书架上翻过一本书册,上面便是教夫妻间生娃娃的那檔子事儿。
  白日裏那场梦中,她能感受到连戚喷洒在她鼻息间的热气,就是那唇瓣上的触感,也似真非幻。
  这春天都过了,她怎的就做起了这不合身份,不合季节的梦呢?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诡异!
  她腾地坐起,什么人也没喊,穿好鞋子就往书房裏冲。
  她记着的,那场景分明就是发生在连戚写下景阳王的名字之后!
  神仙哥哥啊,你可莫要诳哀家,不然……
  江晚儿脚步停在书房门口,半天没动弹。
  不然什么?不然把他贬出永慈宫?
  好像,做不到呀!
  真要那样,还真不知道这是在罚谁了!
  但这件事儿要不弄清楚在心裏梗着她更难受。
  吃不下,睡不着的那种!
  深吸口气,江晚儿推开书房的门。
  脚抬一半,看见正在临字的连戚慢慢抬头朝她看过来,江晚儿脚跟一转,撒丫子就往回疾走。
  这人怎么赖在书房不出来了?!
  还能不能好好当差,出去办事了?御前侍卫和永慈宫掌事两样差事加起来他还这么闲?还有时间在书房裏练字?
  将自己狠狠摔在床榻上,小腿悬在半空中用力瞪了几下,手指攥紧衾被,江晚儿恼的抓心挠肺。
  啊!疯掉!
  连戚在书房,她也不敢再过去查阅桌案,这会儿必须得找点事儿先让自己冷静一下!
  唤来半夏,江晚儿一本正经地问:“上次让你去找崔太医帮忙查胡太妃药房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回太后娘娘,先前连御前说这件事他来处理,让奴婢不要插手了。”
  又又又是神仙哥哥!
  江晚儿像是被跟鱼刺卡在了喉咙,半晌没憋出一个字。脸上泛起不知是气来的还是羞来的红晕,她敷衍地挥手让人退了下去。
  看着床头的一对笑呵呵的不倒翁,狠狠用手指戳了下那男福娃。
  翌日下朝,江晚儿脚不沾地去拜访了杨太妃。
  那事儿没搞清楚,她委实难面对连戚,先找个落脚的地儿躲躲也好。
  因着提前没打招呼,到了杨太妃殿门口才发现裏面静悄悄的,门子见了她面色也都有些不自在。
  正想着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就听见裏面呵斥声。
  “你如今是我宫裏的人,本宫就算寻个由头将你处死了,也不会有人追责半句,你招是不招?”
  “杨太妃饶命!杨太妃饶命!奴婢真的没有换掉汤药,陷害胡太妃!”
  “你既是如此嘴硬,本宫也不与你多做口舌,来人!带下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叫喊声传遍宫墻,门子站在江晚儿旁边一动不动,小心地觑了眼江晚儿的神色。
  江晚儿也是进退两难。她堂堂一国太后,总不能到了人家殿门口又悄悄地离开吧?
  索性让门子进去通传了杨太妃,她才带着人往裏面走。
  杨太妃面色仓皇的地过来迎她,想是猜测刚刚院儿裏发生的事情是否被她听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晚儿半句没提,只说是过来找她借本书,很快就带着人又打道回府。
  “半夏,你之前说胡太妃的事情是连戚在处理?”
  “嗯吶,那日从雅学殿回来后,连御前亲自来找的奴婢。”
  江晚儿纠结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问:“连戚现在在哪?”
  半夏摇头:“今日裏事情多,许是在操办皇上生辰的事情吧?太后可是有什么要吩咐,需要奴婢现在去找找吗?”
  “不必!咳,你也下去吧。”
  找找?怎么可能!她现在躲都还来不及!
  只是听杨太妃今日裏训斥的话,那宫女原当是胡太妃那的人,如今被杨太妃寻了个由头要过了来。
  她那文静的性子都能动气到使用大刑,定是坐实了那宫女不老实换了胡太妃的药材,害胡太妃险些丧命。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胡太妃生病的时候,她多次去探望的,为何如今才发现了不妥?
  并非她阴谋论,这事儿实在是蹊跷的紧,总感觉有只手在后面推着事情发展。
  她也不是什么大包大揽的性子,人家想自己关起门来能处理,她才不会多此一举,否则也不会在杨太妃那装傻了。但若是有人背后在操纵,她总还是要提防一二的。
  江晚儿躲了连戚四日,终于在“那场梦”之后的第五日传了他到正殿。
  她一手拿着棋谱,一手捏着玉棋,就是不看连戚:“今日早朝芮家那道参先前太妃们大比当日,有人蓄意用药粉诱芮侍卫的爱犬伤人的折子,是不是跟哀家被泼臟衣裳有关?”
  连戚垂手站在殿门便不远处,脸藏在阴影裏看不清表情:“回太后娘娘,正是。其实,芮家得到的消息便是臣递出去的。”
  江晚儿手上的棋子停住:“你递出去的?是查清了当日的事情?”
  连戚默了一息:“此事既已交给刑部处置,臣以为,太后娘娘静等处置的消息便好。”
  江晚儿:“……”
  敢问言下之意可是“太后娘娘您太笨,还是交给专门的人去查办吧”的意思?
  瞧不起谁呢!哀家当日就发现了端倪好嘛?只是当时都已经命人打了那宫女,总不能回过头再揪着不放吧?哀家是那样的人么?
  江晚儿啪地一声落下一子!
  她所有的小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连戚站在原地莞尔。
  慢慢向前走了几步,江晚儿端着的太后架子撑出来的气势瞬间散了,怂唧唧地把小屁股往罗汉塌裏挪了挪。
  神仙哥哥,你别靠这么近,哀家心裏有鬼!
  一步之遥的地方,连戚堪堪停下脚步,弯了身子,贴在江晚儿耳畔低声道:“太后娘娘,最迟明日便会有人敲登闻鼓,送上万民血书,到时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慌。”
  江晚儿:神仙哥哥你说了什么?哀家一个字也没听清……
  不是,说话就说话,神仙哥哥你靠哀家这么近做什么?
  明明是再正经不过的公事,可是他声音温柔低哑,还有熟悉的湿热洒到脖颈,这是想要她的命?
  江晚儿这次非但是红了脸颊耳廓,细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蹿上来一层。
  连戚的眉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挑。
  江晚儿把身体往棋坪上探了探,糯糯地小声道:“哀家、哀家知道了。”
  这也太犯规了!
  月影疏斜,偶有夜风从窗棂吹进,消去了不少夏日暑气。
  虽然寝殿裏也有冰盆,可连戚担心江晚儿贪凉会导致湿寒入体,所以只留了一个。
  江晚儿在床上扯着被角翻来覆去,丝毫没有睡意。
  心裏装了一只小怪物,江晚儿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忽有脚步声靠近,江晚儿忙闭上了眼睛装睡,否则若是被秋桑知道她这么晚还没休息,定然又是要念叨她不珍惜凤体的。
  来人轻轻地把窗户合上,而后便是长久的寂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晚儿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望过去,身体蓦地僵住。
  神仙哥哥怎么来了呀?
  连戚静静地坐在小塌上翻书,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沈思片刻,拧眉的样子给他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江晚儿正准备把视线挪到他捧书的手上时,却忽然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顿时又掩耳盗铃地把眼睛紧紧地闭上。
  神仙哥哥是长了只千裏眼么?这么远他都能看到?
  眼睛闭上,听力便更加敏锐,比如那声低沈的轻笑。
  江晚儿索性也不装了,大方地睁开眼睛,拽了个软枕垫在腰后坐起来:“你怎么过来了呀?今夜不是秋桑当值?”
  连戚将书卷放到腿上,安静地看着她:“外面起风了,兴许会有雨,臣来守着太后娘娘。”
  江晚儿的心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眼睛裏都泛了水光。
  把小脑袋埋到胸口,小声问:“连戚,你到底为什么对哀家这么好啊?”
  连戚把书放下,走到床边,半跪着看她:“臣说过,太后娘娘是个好人。”
  江晚儿咬着朱唇沈默了。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会算计龚老夫人,也会仗势欺人,甚至有时候为了自保还会设计别人,这样的她,哪裏好了?
  不过他不愿说实话,她不问就是了。
  连戚抬起手,将她把指甲都掐得发白的小手握住放进了薄被裏:“太后娘娘别乱想,早些睡吧,明天可能会很累。”
  神仙哥哥的话要听。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由着他撤掉软枕,扶着她躺下。
  江晚儿把被子拉倒鼻子下方,盖住自己的小半张脸,声音又闷又羞:“连戚,那日……哀家真的在书房睡着了么?”
  这问题始终是她心裏的一道梗,过不去了!
  连戚唇角勾了一个浅淡的弧度,将被子给她拉下来盖盖好,轻柔地回答:“嗯,睡了一会会儿。您怎么如此多日还记得?可是那天做了什么梦?”
  江晚儿像只奶猫一样,一点点把自己滑进了薄衾裏,直到把脑袋也缩进去,才极小声地道:“没、没有的事!哀家要睡了,你、你快回去看书吧。”
  连戚望着鼓起小小一团的衾被,无声轻笑。眼睛裏细碎的烛火摇曳,带着无尽的宠溺。
  “太后娘娘,您这么闷着会不舒服的。”
  江晚儿在被子下摇头,哪怕这一会儿儿因为羞耻和闷热,身上已经出了层薄汗,也不愿意出去面对连戚!
  “你别管我了,或者,再给我加床被子也行。”
  连戚:“……为何?”
  江晚儿:“闷死了也好,哀家不想活了!”
  薄衾外半晌没有动静,江晚儿有心想看看怎么回事,却又不敢探出脑袋,她天人交战的时候,忽然听见连戚失落的声音:“太后娘娘这样躲着,可是不喜臣在这守着您了?”
  江晚儿一窒。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若是要下雨,她自然是希望神仙哥哥在这裏陪她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着实是太难为情了呀!
  “臣明白了,太后娘娘好好歇息,臣告退。”
  他这声音落寞又失意,却是带着对她十足的尊重,听到衣料摩擦后的一声脚步,江晚儿直接挑开被子,伸出一只手抓住连戚的衣摆,软糯地开口:“哥哥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这醋吃的,也太坏了些叭?看官们,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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