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舅
，
你
别
送
了
，
我
自
己
回
去
。
”

杨
东
从
巩
红
的
办
公
室
走
出
去
，
婉
拒
了
巩
红
送
自
己
的
举
动
。

自
己
可
没
资
格
让
一
位
副
部
级
的
领
导
亲
自
送
自
己
出
门
口
。

巩
红
满
脸
笑
意
的
望
着
杨
东
离
开
走
廊
，
脸
上
的
笑
容
一
点
点
的
收
敛
起
来
，
随
即
摇
头
苦
笑
：
“
我
巩
红
没
想
到
有
朝
一
日
，
还
得
靠
一
个
小
干
部
找
晋
升
的
机
会
啊
。
”

不
过
这
就
是
现
实
啊
，
郑
家
已
经
不
行
了
。

从
龙
兴
茂
竞
争
失
利
开
始
，
郑
家
的
权
力
影
响
已
经
大
不
如
前
了
。

郑
家
依
旧
可
以
决
定
正
厅
甚
至
副
部
级
的
归
属
，
但
是
正
部
级
以
及
更
高
的
级
别
，
那
就
不
是
郑
家
能
够
参
与
的
了
。

说
白
了
，
现
在
分
蛋
糕
的
势
力
，
已
经
没
有
郑
家
。

这
就
是
这
么
现
实
。

政
治
，
本
来
就
这
么
现
实
。

巩
红
走
回
办
公
室
不
久
，
他
的
秘
书
郝
爱
民
就
回
来
了
。

郝
爱
民
四
十
多
岁
的
样
子
，
比
巩
红
小
了
几
岁
，
略
有
些
发
胖
，
但
是
人
还
算
机
敏
。

“
不
是
让
你
去
接
人
吗
？
人
呢
？
”

巩
红
板
着
脸
，
很
不
悦
的
看
向
郝
爱
民
问
道
。

郝
爱
民
擦
了
擦
额
头
的
汗
水
，
朝
着
巩
红
连
忙
说
道
：
“
部
长
，
我
下
楼
了
，
但
是
人
不
在
啊
。
”

“
废
话
，
这
都
几
个
小
时
了
？
啊
？
”

“
人
家
怎
么
可
能
一
直
等
你
啊
？
”

巩
红
气
不
打
一
处
来
，
指
着
手
表
，
瞪
着
郝
爱
民
。

郝
爱
民
脸
色
泛
苦
，
他
也
没
办
法
啊
，
总
不
能
为
了
接
人
，
把
领
导
交
代
的
工
作
搞
砸
了
吧
？
而
且
办
公
厅
那
边
催
得
急
啊
。

“
行
了
，
人
已
经
走
了
。
”

“
跟
你
就
是
脚
前
脚
后
。
”

巩
红
也
训
斥
了
秘
书
，
便
不
想
多
说
这
件
事
。

郝
爱
民
闻
言
也
松
了
口
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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