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
许
刚
刚
上
车
坐
过
的
位
置
已
经
被
吐
上
了
绿
色
血
液
，
所
以
只
能
再
换
个
位
置
，
干
脆
坐
到
了
光
头
大
哥
的
后
面
。

这
个
位
置
是
目
前
所
有
空
余
位
置
中
，
距
离
门
口
最
近
的
，
但
稍
微
有
点
味
道
，
也
不
知
道
是
不
是
光
头
大
哥
有
狐
臭
，
还
是
光
头
大
哥
前
面
的
那
个
衬
衫
男
有
狐
臭

这
个
座
位
也
在
所
有
站
点
的
正
下
方
，
现
在
具
体
的
站
点
名
称
，
戚
许
已
经
完
全
会
背
，
看
不
看
倒
是
也
没
啥
区
别
。

不
过
突
然
想
到
了
一
点
，
又
抬
头
看
了
一
下
，
“
市
中
心
医
院
”
果
然
已
经
被
改
成
了
“
尸
心
医
院
”
。

下
一
站
是
“
殷
村
站
”
，

戚
许
刚
坐
下
就
感
觉
到
了
一
股
微
风
，
这
才
发
现
公
交
车
两
侧
的
窗
户
都
半
开
着
，
小
风
一
吹
，
竟
然
感
觉
还
挺
舒
服
。

外
面
还
是
漆
黑
一
片
，
公
交
车
上
的
灯
光
也
时
不
时
的
闪
一
下
，
戚
许
不
由
自
主
的
打
了
个
哈
欠
，
感
觉
还
挺
有
鬼
片
气
氛
。

也
就
在
这
时
，
突
然
看
见
了
光
头
座
椅
靠
背
上
被
刻
了
两
行
符
号
，
看
着
像
是
指
甲
的
划
痕
，
很
新
，
应
该
是
刚
刻
下
没
多
长
时
间
，

“
●
○
●
●
●
○
●
○
●
”

“
○
↑
●
↓
”

不
知
道
为
什
么
，
明
明
写
的
还
算
隐
晦
，
但
是
戚
许
瞬
间
就
懂
了
，
甚
至
连
迟
疑
一
下
都
没
有
，
十
分
确
定
自
己
的
猜
测
一
定
是
正
确
的
。

笃
定
成
这
个
样
子
，
让
戚
许
自
己
都
觉
得
有
些
奇
怪
。

公
交
车
上
除
去
自
己
之
外
，
一
共
有
9
个
人
，
5
个
怪
物
3
个
正
常
人
类
，
需
要
把
5
个
怪
物
全
部
赶
下
车
，
而
人
类
，
则
需
要
留
在
车
上
。

目
前
成
功
赶
下
去
了
一
个
怪
物
，
车
上
还
有
6
个
，
只
是
这
些
符
号
的
排
序
，
让
戚
许
有
些
疑
惑
。

通
过
那
对
母
女
的
座
位
，
大
概
推
算
出
“
○
”
为
人
类
，
“
●
”
为
怪
物
。

可
排
在
首
位
的
是
司
机
啊
，
把
司
机
赶
下
去
，
公
交
车
怎
么
走
向
终
点
站
，
难
不
成
.
.
.
自
己
开
？
！

“
你
.
.
能
不
能
别
踢
椅
子
了
！
”

光
头
大
哥
前
面
那
位
十
分
没
有
存
在
感
的
格
子
衬
衫
男
，
突
然
鼓
起
勇
气
，
回
头
对
着
光
头
金
链
子
大
哥
来
了
一
句
。

金
链
子
大
哥
明
显
有
些
不
高
兴
，
直
接
站
了
起
来
，
用
手
指
着
格
子
衬
衫
男
怼
了
回
去
，
“
屁
事
真
多
，
我
踢
椅
子
又
没
踢
到
你
，
叫
什
么
叫
！
”

格
子
衬
衫
男
吓
了
一
跳
，
还
以
为
光
头
要
打
人
，
急
忙
用
双
臂
挡
在
脸
前
，
向
后
撤
了
撤
。

光
头
嗤
笑
一
声
，
“
逼
逼
叨
叨
的
怂
蛋
，
不
满
就
换
个
位
置
。
”

格
子
衬
衫
男
立
马
贴
着
边
边
溜
到
了
后
面
的
座
位
上
，
后
背
还
被
光
头
吐
了
一
口
浓
痰
。

等
到
格
子
衬
衫
男
彻
底
离
开
之
后
，
戚
许
确
定
了
，
有
狐
臭
的
，
确
实
是
光
头
大
哥
，
尤
其
是
他
动
了
两
下
，
这
股
味
道
愈
发
浓
厚
了
，
仿
佛
四
面
八
方
都
是

戚
许
用
余
光
从
司
机
斜
上
方
的
后
视
镜
里
看
去
，
刚
好
看
见
格
子
衬
衫
男
脸
上
有
些
阴
郁
的
表
情
，
正
死
死
的
盯
着
光
头
大
哥
。

这
是
公
交
车
电
子
播
报
声
又
来
了
。

“
车
辆
行
驶
中
，
请
各
位
乘
客
抓
好
扶
手
。
前
方
到
站
殷
村
站
，
有
下
车
的
乘
客
请
提
前
做
好
准
备
或
按
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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