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
波
尔
眉
头
紧
皱
，
装
作
一
副
纠
结
的
样
子
，
虽
然
东
非
索
要
的
这
些
地
方
，
其
实
对
荷
兰
来
说
并
不
太
重
要
。

但
是
他
担
心
的
并
不
是
这
点
土
地
，
真
正
让
他
担
心
的
是
东
非
的
贪
得
无
厌
，
古
语
说
今
日
割
五
城
，
明
日
割
十
城
。

现
在
东
非
敢
图
谋
这
些
岛
屿
，
谁
敢
断
言
未
来
东
非
不
对
爪
哇
岛
或
者
苏
门
答
腊
岛
这
些
大
岛
动
心
思
。

当
然
，
凯
波
尔
也
十
分
清
楚
，
荷
兰
目
前
根
本
无
法
拒
绝
和
得
罪
东
非
，
不
需
要
东
非
本
土
出
动
，
光
是
兰
芳
海
外
省
的
东
非
海
军
就
能
让
荷
兰
整
个
东
印
度
群
岛
改
旗
易
帜
。

所
以
凯
波
尔
十
分
为
难
的
说
道
：
“
弗
里
尔
阁
下
，
贵
国
的
要
求
真
让
我
们
很
难
办
啊
！
”

“
这
些
岛
屿
虽
然
面
积
不
大
，
但
各
个
都
是
数
一
数
二
的
战
略
要
地
，
我
可
不
敢
擅
自
做
主
，
将
这
些
地
方
凭
白
让
给
东
非
。
”

弗
里
尔
说
道
：
“
我
们
自
然
不
会
让
你
为
难
，
这
次
收
购
这
些
岛
屿
，
我
们
愿
意
给
出
一
千
万
莱
茵
盾
的
高
价
，
当
然
，
和
东
加
里
曼
丹
不
同
，
这
次
我
们
是
买
断
这
些
岛
屿
的
一
些
所
有
权
。
”

而
凯
波
尔
也
在
心
里
盘
算
起
来
，
一
千
万
莱
茵
盾
绝
对
不
算
少
，
因
为
这
十
几
个
岛
屿
里
，
唯
一
有
价
值
的
也
就
是
最
大
的
勿
里
洞
岛
。

而
东
非
购
买
的
这
些
岛
屿
全
部
加
在
一
起
，
都
没
有
一
万
平
方
公
里
，
其
中
勿
里
洞
岛
一
座
岛
就
占
了
四
千
多
平
方
公
里
。

而
荷
属
东
印
度
群
岛
是
多
大
呢
！
即
便
没
了
加
里
曼
丹
岛
的
土
地
后
，
整
个
荷
属
东
印
度
群
岛
面
积
依
旧
高
达
一
百
多
万
平
方
公
里
。

所
以
东
非
索
要
的
这
些
边
角
料
对
于
荷
兰
来
说
还
真
是
九
牛
一
毛
，
这
应
该
不
会
对
自
己
在
国
内
的
政
治
声
望
造
成
什
么
影
响
。

而
东
非
购
买
的
这
些
岛
屿
，
除
了
少
数
几
個
岛
屿
以
外
，
大
部
分
都
是
无
人
区
般
的
存
在
，
甚
至
连
供
养
大
多
数
人
口
居
住
的
土
壤
都
不
存
在
。

所
以
综
合
各
方
面
因
素
后
，
凯
波
尔
认
为
这
笔
生
意
还
是
可
以
做
的
。

而
且
即
便
不
做
这
次
生
意
，
恐
怕
东
非
会
直
接
强
买
强
卖
，
甚
至
干
脆
强
抢
整
个
荷
属
东
印
度
群
岛
，
那
对
自
己
的
政
治
生
涯
才
是
一
场
灾
难
。

虽
然
凯
波
尔
已
经
心
里
做
了
最
后
决
定
，
但
是
他
并
没
有
表
露
出
来
，
而
是
对
弗
里
尔
说
道
：
“
阁
下
，
这
件
事
我
要
和
女
王
，
内
阁
，
议
会
商
量
，
所
以
暂
时
还
不
能
给
你
答
复
，
请
先
给
我
几
天
时
间
。
”

弗
里
尔
自
然
不
担
心
这
笔
“
生
意
”
做
不
成
，
他
对
凯
波
尔
说
道
：
“
当
然
，
我
可
以
在
这
里
停
留
五
天
时
间
，
希
望
首
相
还
有
贵
国
政
府
能
早
日
做
出
决
定
，
五
天
后
无
论
如
何
我
都
将
返
回
东
非
了
。
”

这
句
话
明
显
带
有
浅
层
含
义
，
直
白
点
来
说
，
就
是
五
天
内
荷
兰
政
府
不
给
出
答
案
，
东
非
就
会
直
接
跳
过
和
荷
兰
政
府
的
协
商
。

而
到
那
时
，
荷
属
东
印
度
群
岛
的
命
运
就
不
再
是
荷
兰
说
的
算
了
，
而
是
东
非
打
算
怎
么
做
。

这
是
明
显
的
威
胁
，
凯
波
尔
心
里
警
铃
大
作
，
他
恭
敬
的
说
道
：
“
放
心
阁
下
，
接
下
来
几
天
时
间
里
，
我
们
肯
定
会
给
贵
国
一
个
满
意
的
答
复
。
”

随
后
凯
波
尔
将
弗
里
尔
这
个
瘟
神
送
出
了
自
己
的
官
邸
，
他
对
管
家
说
道
：
“
备
车
，
我
要
去
王
宫
和
女
王
陛
下
汇
报
这
件
事
。
”

当
天
凯
波
尔
就
将
情
况
汇
报
给
了
威
廉
明
娜
女
王
。

威
廉
明
娜
女
王
说
道
：
“
东
非
索
要
的
这
些
岛
屿
有
什
么
特
征
，
他
们
的
目
的
是
什
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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