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0
4
章
民
不
聊
生

1
8
8
1
年
2
月
，
奥
兰
治
自
由
邦
。

布
隆
方
丹
市
街
头
上
，
复
国
军
士
兵
三
五
成
群
的
开
始
拜
访
街
道
上
的
商
户
和
居
民
住
所
。

“
砰
砰
砰
…
…
”

格
里
恩
修
鞋
铺
的
店
门
被
敲
得
的
砰
砰
响
，
小
木
门
摇
摇
欲
坠
，
仿
佛
下
一
刻
就
会
爆
炸
一
般
，
但
是
就
是
没
有
人
搭
理
，
不
知
情
的
还
以
为
今
天
店
铺
不
开
业
。

“
师
父
，
我
们
开
不
开
门
？
”
修
鞋
铺
里
老
板
格
里
恩
的
学
徒
小
心
翼
翼
问
道
。

“
开
个
屁
，
这
群
死
要
钱
的
，
隔
三
差
五
就
来
收
费
，
他
们
登
门
能
有
什
么
好
事
，
这
生
意
真
是
越
来
越
难
做
了
！
”
格
里
恩
气
愤
的
低
声
怒
骂
道
。

“
师
父
，
你
想
装
人
不
在
，
我
看
也
没
有
那
么
容
易
，
就
门
外
这
群
疯
狗
的
德
行
，
我
敢
说
他
们
可
不
会
轻
易
放
弃
，
俗
话
说
躲
得
过
初
一
，
躲
不
过
十
五
，
他
们
今
天
上
午
拿
不
到
钱
，
下
午
肯
定
还
会
来
一
趟
，
今
天
不
行
，
明
天
继
续
，
直
到
拿
到
钱
为
止
。
”

“
唉
，
那
有
什
么
什
么
办
法
，
这
群
吃
人
不
吞
骨
头
的
狗
东
西
，
我
们
奥
兰
治
真
是
倒
了
八
辈
子
血
霉
，
当
初
收
留
这
些
白
眼
狼
，
这
群
臭
要
饭
还
真
把
自
己
当
成
奥
兰
治
主
人
了
，
要
不
是
我
们
收
留
，
早
就
饿
死
了
，
这
东
非
也
是
，
当
初
怎
么
不
把
这
群
狼
心
狗
肺
的
玩
意
杀
干
净
，
我
呸
！
”
格
里
恩
狠
狠
的
放
肆
了
一
把
，
把
心
里
话
全
倒
出
来
。

学
徒
有
些
慌
张
道
：
“
师
父
慎
言
，
现
在
外
面
可
全
是
他
们
的
人
！
”

“
怕
什
么
？
难
道
你
会
告
密
不
成
？
”

“
师
父
，
这
你
就
折
煞
我
了
，
我
也
是
受
害
者
啊
！
他
们
又
不
是
光
找
要
钱
，
这
布
隆
方
丹
就
没
有
人
能
逃
过
这
一
劫
，
我
也
恨
死
他
们
了
！
”
学
徒
赶
紧
表
忠
心
道
。

在
不
当
人
这
方
面
，
德
兰
士
瓦
复
国
军
是
一
视
同
仁
的
，
所
以
格
里
恩
的
学
徒
对
德
兰
士
瓦
复
国
军
也
没
有
一
丝
好
感
。

“
哼
，
这
群
王
八
蛋
，
怎
么
不
见
他
们
找
那
些
英
国
佬
要
钱
？
谁
不
知
道
英
国
人
卖
钻
石
都
赚
大
钱
，
欺
软
怕
硬
的
玩
意
！
”
格
里
恩
道
。

这
时
门
外
的
复
国
军
也
没
了
耐
心
，
对
着
屋
里
喊
话
威
胁
道
：
“
格
里
恩
，
我
们
知
道
你
在
家
，
要
是
再
不
开
门
，
我
们
就
硬
闯
了
，
到
时
候
你
这
小
木
门
我
们
可
不
赔
偿
你
！
”

为
了
保
住
自
己
的
店
门
，
防
止
多
额
外
的
损
失
，
无
奈
格
里
恩
只
好
开
门
应
对
。

“
格
里
恩
老
板
，
还
以
为
你
死
在
里
面
了
！
”
眼
见
格
里
恩
打
开
房
门
，
复
国
军
士
兵
趾
高
气
昂
的
说
道
，
经
过
几
个
月
的
打
交
道
，
都
是
老
熟
人
了
，
所
以
说
话
也
不
客
气
。

“
各
位
长
官
，
你
们
有
何
贵
干
？
”

“
哼
，
刚
才
敲
门
你
们
怎
么
装
不
在
？
难
不
成
怕
我
们
吃
了
你
？
”

难
道
不
是
么
？
格
里
恩
心
里
这
么
想
到
，
但
是
嘴
上
可
不
敢
这
么
说
，
尤
其
是
面
对
这
种
匪
兵
。

“
各
位
长
官
，
这
就
冤
枉
我
了
，
我
这
个
修
鞋
铺
小
本
生
意
，
平
时
来
的
客
人
就
不
多
，
今
年
生
意
尤
其
不
好
，
所
以
我
都
有
心
关
门
了
，
所
以
现
在
开
业
时
间
就
少
了
！
”
格
里
恩
为
自
己
开
脱
道
。

“
哼
，
谁
管
你
经
营
的
事
，
我
们
今
天
是
来
收
账
的
，
和
昨
天
一
样
，
七
个
便
士
我
们
走
人
！
”

“
不
是
昨
天
才
收
过
费
么
，
怎
么
今
天
又
来
一
遍
？
”

“
少
废
话
，
这
是
政
府
的
意
思
，
我
们
只
是
按
照
政
府
要
求
来
执
行
罢
了
，
而
且
昨
天
是
治
安
维
护
费
，
今
天
收
的
是
战
争
保
护
费
，
两
者
有
根
本
性
区
别
。

这
治
安
维
护
费
是
用
来
保
证
你
们
在
布
隆
方
丹
市
做
生
意
不
被
打
扰
的
，
我
们
复
国
军
也
能
帮
你
们
清
理
街
道
上
的
流
氓
和
小
混
混
，
至
于
战
争
保
护
费
，
则
是
用
来
防
止
德
意
志
人
南
下
入
侵
奥
兰
治
自
由
邦
的
战
争
经
费
，
两
者
用
途
完
全
不
一
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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