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
雁
姐
，
你
老
实
说
，
你
是
不
是
觉
得
素
活
儿
赚
的
少
，
想
要
去
二
楼
上
班
？
”
苏
思
雨
压
低
了
声
音
问
道
。

“
没
有
，
你
别
瞎
想
！
”
杜
寻
雁
俏
脸
涨
得
通
红
。

“
不
去
二
楼
就
对
了
，
寻
雁
嫂
子
，
你
猜
我
今
天
看
到
了
什
么
？
”
苏
思
雨
话
题
一
转
。

“
你
看
到
什
么
了
？
”
杜
寻
雁
下
意
识
问
道
。

“
我
在
老
板
的
办
公
室
，
看
到
你
表
舅
了
，
我
现
在
算
是
想
明
白
了
，
你
表
舅
和
开
足
疗
城
的
猪
头
老
赵
，
就
是
一
伙
的
，
你
表
舅
骗
咱
们
借
小
贷
，
又
假
装
好
心
，
介
绍
咱
们
来
足
疗
城
上
班
，
就
是
为
了
逼
良
为
娼
，
彻
底
把
咱
们
拉
下
水
。
”
苏
思
雨
语
气
恨
恨
地
说
道
。

坐
在
一
旁
的
周
平
，
猛
地
瞪
大
了
眼
睛
，
他
没
想
到
自
己
的
表
嫂
，
也
是
小
贷
公
司
的
受
害
者
。

就
在
这
时
，
他
放
在
沙
发
上
的
手
机
，
微
微
震
动
。

他
看
了
一
眼
，
是
李
进
步
给
他
打
电
话
过
来
了
。

周
平
拿
着
手
机
，
走
到
一
旁
，
接
通
电
话
。

“
周
镇
长
，
审
出
来
了
，
那
个
小
贷
公
司
背
后
的
大
老
板
，
是
陈
万
堂
，
他
先
是
通
过
小
贷
，
诱
惑
良
家
少
妇
借
贷
，
然
后
以
还
贷
为
名
义
，
强
迫
她
们
去
足
疗
城
上
班
，
最
后
再
派
打
手
恐
吓
威
胁
，
逼
着
欠
贷
的
良
家
少
妇
，
卖
身
还
债
。
”
李
进
步
在
电
话
里
，
语
气
严
肃
地
说
道
。

“
这
都
发
展
成
一
条
龙
的
产
业
链
了
？
”
周
平
被
气
笑
了
。

“
是
的
，
根
据
审
讯
，
陈
万
堂
在
市
里
开
了
五
家
小
贷
公
司
，
三
家
足
疗
城
，
还
有
两
家
夜
总
会
，
通
过
这
种
手
段
，
被
迫
下
海
的
良
家
妇
女
，
已
经
超
过
了
两
百
人
，
他
们
不
只
盯
着
已
婚
少
妇
，
还
把
目
光
投
向
了
女
大
学
生
。
”
李
进
步
愤
怒
地
说
道
。

他
心
里
除
了
愤
怒
，
还
有
一
丝
兴
奋
，
涉
案
人
数
这
么
多
，
这
妥
妥
属
于
有
组
织
的
犯
罪
团
伙
了
，
这
个
犯
罪
团
伙
可
是
他
挖
出
来
的
。

“
继
续
深
挖
，
注
意
不
要
打
草
惊
蛇
。
”
周
平
低
声
叮
嘱
。

等
他
挂
断
电
话
后
，
杜
寻
雁
那
边
也
结
束
了
视
频
通
话
。

杜
寻
雁
坐
在
沙
发
上
，
红
着
俏
脸
，
抬
眸
看
向
周
平
，
眼
中
透
着
不
好
意
思
，
一
副
欲
言
又
止
的
样
子
。

“
寻
雁
嫂
子
，
在
足
疗
城
上
班
，
并
不
是
可
耻
的
事
情
，
再
说
你
也
是
被
诱
骗
的
。
”
周
平
看
出
她
的
想
法
，
语
气
温
和
地
说
道
。

“
我
，
我
没
想
到
他
们
和
小
贷
公
司
，
竟
然
是
一
伙
的
。
”
杜
寻
雁
满
脸
羞
愧
地
说
道
。

“
他
们
想
要
一
步
一
步
诱
惑
你
们
堕
落
，
肯
定
不
会
让
你
们
知
道
这
其
中
的
关
系
。
”
周
平
善
解
人
意
地
说
道
。

“
周
镇
长
，
对
不
起
，
不
管
怎
样
，
在
田
记
者
采
访
的
时
候
，
我
隐
瞒
了
自
己
的
工
作
，
就
是
我
的
不
对
。
”
杜
寻
雁
红
着
脸
道
歉
。

周
平
听
到
这
话
，
挥
了
挥
手
，
问
道
：
“
先
不
说
这
个
，
寻
雁
嫂
子
，
我
问
你
，
你
和
我
表
嫂
怎
么
成
了
同
事
？
”

“
你
表
嫂
？
谁
呀
？
”
杜
寻
雁
愣
了
一
下
，
眼
中
透
着
茫
然
。

“
苏
思
雨
，
就
刚
才
和
你
通
话
的
那
个
。
”
周
平
说
道
。

“
啊
？
思
雨
是
你
的
表
嫂
？
”
杜
寻
雁
震
惊
地
张
大
了
小
嘴
。

周
平
眼
中
透
着
几
分
无
奈
，
他
也
希
望
自
己
看
错
了
，
可
自
己
的
表
嫂
，
他
怎
么
可
能
认
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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