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
风
不
太
清
楚
应
龙
说
的
是
什
么
，
但
是
善
、
恶
是
两
条
道
，
一
加
一
等
于
二
，
肯
定
要
比
别
人
单
独
一
条
道
要
厉
害
吧
？

“
那
晚
辈
便
先
提
前
恭
贺
应
龙
前
辈
了
，
您
这
条
道
若
是
成
为
神
明
，
应
该
要
比
武
神
海
神
那
些
神
强
吧
？
”

韩
风
笑
呵
呵
的
问
道
。

应
龙
表
情
略
微
尴
尬
，
说
道
，

“
武
神
很
强
的
，
莫
要
小
看
她
，
神
没
有
修
为
，
只
有
利
用
规
则
来
消
灭
敌
人
，
通
常
神
以
下
的
人
会
称
之
为
神
力
，
神
力
的
强
弱
取
决
于
道
的
强
弱
。

武
神
…
…
怎
么
说
呢
，
有
点
不
讲
武
德
，
她
是
武
道
成
神
，
她
不
管
你
是
什
么
道
，
一
拳
就
能
把
你
的
道
给
你
打
散
。

还
有
海
神
，
我
记
得
海
神
也
是
个
小
姑
娘
，
但
她
是
先
天
神
祇
，
与
我
们
这
种
后
天
神
祇
不
同
，
先
天
神
祇
不
需
要
修
炼
，
不
需
要
感
悟
，
生
下
来
就
拥
有
对
于
本
身
的
道
与
规
则
至
高
的
理
解
和
应
用
。

武
神
海
神
都
很
强
，
后
天
神
祇
需
要
很
努
力
才
能
赶
上
她
们
的
。
”

韩
风
恍
然
大
悟
，
这
两
个
双
马
尾
小
可
爱
原
来
这
么
强
啊
，
即
便
是
在
神
里
面
都
是
很
强
的
。

“
当
然
，
再
强
也
只
是
普
通
神
，
只
要
没
有
掌
握
四
元
素
其
中
之
一
，
就
成
不
了
高
阶
神
，
永
远
无
法
与
高
阶
神
相
媲
美
。
”

“
嗯
，
这
个
我
知
道
，
因
为
宇
宙
就
是
由
时
间
、
空
间
、
物
质
与
能
量
这
四
种
元
素
组
成
的
，
其
他
任
何
道
都
是
基
于
这
四
种
基
本
大
道
之
中
的
，
这
四
种
元
素
掌
握
其
中
一
种
都
很
厉
害
。

当
年
的
天
神
掌
握
了
物
质
与
时
间
，
神
圣
天
枢
掌
握
了
空
间
，
韩
仙
尊
掌
握
了
能
量
，
最
后
韩
仙
尊
获
得
了
胜
利
。
”

“
你
能
明
白
就
好
。
”

韩
风
忽
然
问
道
，

“
应
龙
前
辈
，
您
知
道
这
世
上
的
四
位
高
阶
神
都
是
谁
吗
？
”

“
这
个
我
不
清
楚
，
我
都
在
这
里
上
亿
年
了
，
几
乎
不
出
去
，
对
外
面
的
事
情
一
无
所
知
，
至
少
，
在
我
来
这
里
之
前
，
这
世
上
只
有
一
位
高
阶
神
，
那
就
是
神
圣
天
枢
。
”

韩
风
摸
了
摸
下
巴
，
说
道
，

“
好
吧
，
咱
们
还
是
说
正
事
，
您
现
在
是
什
么
境
界
，
您
要
如
何
突
破
，
我
又
怎
么
才
能
帮
到
您
？
”

应
龙
冷
静
的
分
析
道
，

“
那
个
恶
欲
之
主
，
你
不
用
管
它
，
它
很
强
，
你
没
有
杀
死
它
的
实
力
。

等
我
涅
槃
重
生
成
神
之
后
，
我
随
意
一
念
念
头
便
能
捏
死
它
。

目
前
的
我
，
善
念
与
恶
念
还
没
有
完
全
分
离
，
正
如
你
所
说
的
那
样
，
要
完
全
分
离
，
两
个
极
端
走
到
极
致
，
然
后
再
重
新
融
合
，
才
能
成
为
神
。

我
需
要
你
帮
助
我
，
将
我
和
恶
念
彻
底
斩
断
一
切
联
系
，
成
为
独
立
的
个
体
。
”

“
啊
？
我
？
我
该
怎
么
帮
你
斩
断
？
我
只
有
大
乘
期
的
实
力
啊
。
”

“
你
不
是
还
有
极
道
吗
？
你
的
极
道
，
可
以
帮
我
斩
断
我
和
恶
念
之
间
的
那
最
后
一
条
线
。
”

“
极
道
？
我
现
在
这
个
实
力
，
施
展
极
道
那
是
找
死
啊
。

上
次
施
展
极
道
杀
终
极
，
那
是
有
着
韩
仙
尊
不
断
的
给
我
提
供
能
量
和
生
机
，
才
能
坚
持
到
杀
死
终
极
，
但
事
后
我
也
就
死
了
。

我
怕
我
再
次
施
展
极
道
，
会
立
马
暴
毙
的
。
”

应
龙
沉
思
片
刻
后
，
摇
了
摇
头
，
说
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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