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
鸢
点
头
道
，

“
是
这
样
的
。
”

“
有
证
据
呢
？
”

“
这
能
有
什
么
证
据
，
难
道
我
不
管
做
什
么
事
情
，
都
要
先
录
制
下
来
不
行
吗
？
我
吃
个
饭
拉
个
屎
都
要
开
录
制
？

没
有
录
制
就
没
有
发
生
这
种
事
情
了
吗
？
”

栀
鸢
气
愤
难
当
。

龘
想
了
想
后
，
说
道
，

“
这
位
混
沌
先
生
，
虽
然
没
有
证
据
，
但
我
们
也
可
以
反
过
来
推
理
证
据
嘛
。

如
果
栀
鸢
想
要
害
她
的
朋
友
，
完
全
没
有
必
要
去
救
她
呀
，
只
要
将
其
推
下
去
，
让
她
的
朋
友
等
死
就
可
以
了
。

而
且
最
后
审
判
的
过
程
中
，
她
的
同
伴
也
没
有
说
是
栀
鸢
将
其
推
下
去
的
，
如
果
有
这
件
事
的
话
，
处
心
积
虑
要
害
栀
鸢
的
她
，
为
什
么
不
说
呢
？
”

闻
言
，
混
沌
装
模
作
样
的
想
了
想
，
说
道
，

“
嗯
，
那
栀
鸢
故
意
坑
害
朋
友
这
一
点
，
就
可
以
排
除
嫌
疑
了
。

可
是
还
有
一
点
，
你
怎
么
证
明
，
你
是
为
了
救
她
，
才
被
巨
兽
吞
噬
，
最
后
被
堕
落
气
息
侵
染
，
成
为
堕
落
天
使
的
呢
？

你
怎
么
证
明
，
你
不
是
因
为
自
己
想
要
堕
落
为
堕
落
天
使
，
才
故
意
跳
下
去
的
呢
？
也
许
这
件
事
情
跟
你
的
同
伴
没
有
任
何
关
系
呢
？

毕
竟
，
你
的
同
伴
可
是
说
了
，
你
是
主
动
堕
落
的
。
”

龘
接
着
说
道
，

“
我
们
还
可
以
反
推
吗
？
如
果
栀
鸢
是
故
意
去
堕
落
的
，
那
么
等
她
出
来
以
后
，
为
什
么
要
揍
她
的
同
伴
？

她
可
以
选
择
收
买
对
方
，
让
对
方
闭
嘴
，
也
可
以
选
择
杀
人
灭
口
，
这
是
最
稳
妥
的
方
式
，
甚
至
她
可
以
选
择
直
接
逃
走
，
可
是
她
偏
偏
选
择
了
揍
对
方
一
顿
，
然
后
跟
对
方
一
起
回
去
。

她
不
知
道
她
成
为
堕
落
天
使
后
，
去
天
使
星
会
受
到
惩
罚
吗
？

那
她
为
什
么
还
要
傻
乎
乎
的
回
去
呢
？

原
因
肯
定
只
有
一
个
，
那
就
是
她
的
同
伴
答
应
她
，
回
去
后
帮
忙
佐
证
，
她
是
因
为
救
同
伴
才
堕
落
的
。

所
以
，
她
才
愿
意
跟
对
方
一
起
回
去
。

综
上
所
述
，
栀
鸢
说
的
一
切
都
是
真
的
，
他
的
同
伴
就
是
在
诬
告
。
”

闻
言
，
混
沌
认
真
的
点
了
点
头
，
正
色
说
道
，

“
嗯
，
不
错
，
有
理
有
据
，
很
合
乎
逻
辑
，
如
果
是
这
样
的
话
，
栀
鸢
愤
而
杀
人
，
就
是
无
罪
的
，
那
几
个
诬
告
的
同
伴
才
是
有
罪
的
。

所
以
，
天
使
星
对
于
栀
鸢
的
控
诉
和
通
缉
，
应
该
撤
销
才
对
。
”

说
到
这
里
，
混
沌
又
看
向
了
审
判
长
火
伶
，
问
道
，

“
关
于
本
官
的
判
决
，
你
们
有
什
么
异
议
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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