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谓
投
桃
报
李
，
现
在
是
我
应
该
报
答
姚
刚
的
时
候
了
。

樊
文
章
胳
膊
肘
支
在
沙
发
扶
手
上
，
手
托
着
自
己
的
脸
颊
，
略
一
犹
豫
，
“
二
哥
，
云
峰
怎
么
办
？
”

“
云
峰
怎
么
了
？
”
丁
振
红
疑
惑
地
问
道
。

实
话
说
，
如
果
他
不
是
高
老
的
儿
子
，
丁
振
红
压
根
就
不
会
多
看
他
一
眼
。

与
他
为
伍
，
丁
振
红
觉
得
很
是
丢
人
。

“
高
老
离
世
，
云
峰
现
在
的
处
境
很
是
不
妙
。
”
樊
文
章
语
气
悠
悠
地
说
道
，
“
修
大
伟
和
姚
刚
，
估
计
都
想
拿
他
开
刀
呢
。
”

姚
刚
拿
高
云
峰
开
刀
，
丁
振
红
可
以
理
解
，
毕
竟
高
云
峰
败
坏
官
场
风
气
，
扰
乱
社
会
秩
序
，
以
姚
刚
眼
里
不
揉
沙
子
的
性
格
，
一
定
会
铲
除
这
颗
毒
瘤
而
后
快
的
。

可
是
，
修
大
伟
拿
高
云
峰
开
刀
，
丁
振
红
就
想
不
明
白
了
。

要
知
道
，
修
大
伟
之
前
一
直
把
高
云
峰
当
成
一
根
绳
子
，
死
死
地
捏
在
手
里
，
希
望
通
过
他
来
取
得
高
老
的
信
任
。

如
今
，
高
老
刚
刚
去
世
，
修
大
伟
就
想
卸
磨
杀
驴
吗
？

如
果
真
是
那
样
的
话
，
修
大
伟
也
太
不
是
个
东
西
了
。

“
修
大
伟
搞
小
峰
的
理
由
呢
。
”
丁
振
红
问
道
。

“
知
道
的
越
多
，
死
的
越
快
。
”

樊
文
章
悠
悠
地
说
道
。

实
话
说
，
樊
文
章
上
一
次
去
碧
月
山
庄
的
时
候
，

还
是
在
为
高
老
调
离
江
淮
的
时
候
，
为
他
举
办
的
送
行
宴
呢
。

这
么
多
年
过
去
，
高
云
峰
也
曾
几
次
邀
请
过
他
，
但
樊
文
章
都
婉
言
谢
绝
了
。

明
知
道
那
是
个
是
非
之
地
，
君
子
岂
能
立
于
危
墙
之
下
？

“
你
想
怎
么
办
？
”
丁
振
红
谈
这
事
儿
的
时
候
，
明
显
有
点
心
不
在
焉
了
。

高
云
峰
就
是
个
包
袱
，
实
话
说
他
从
来
没
有
把
他
当
成
自
己
人
，
这
并
不
是
说
丁
振
红
为
人
不
行
，
而
是
因
为
高
云
峰
确
确
实
实
太
拉
胯
，
动
不
动
就
惹
是
生
非
，
丁
振
红
又
是
个
明
哲
保
身
的
性
格
，
水
火
岂
能
相
容
？

“
这
事
儿
，
得
找
姚
省
长
谈
一
谈
。
”
樊
文
章
说
道
。

丁
振
红
闻
听
此
言
，
立
刻
说
道
，
“
那
你
回
头
见
到
姚
刚
，
跟
他
提
一
嘴
，
看
看
他
是
什
么
态
度
。
”

“
提
过
了
。
”
樊
文
章
无
奈
地
笑
了
笑
，
“
我
的
面
子
不
够
大
，
还
得
是
你
来
才
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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