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走
廖
伟
，
钟
顺
民
想
了
想
，
转
身
回
到
林
子
峰
的
办
公
室
。

“
小
钟
，
还
有
事
吗
？
”
林
子
峰
朝
钟
顺
民
看
了
过
来
。

钟
顺
民
道
：
“
部
长
，
我
来
留
一
个
电
话
给
您
，
方
便
您
有
事
的
时
候
可
以
马
上
找
到
我
。
”

“
哦
，
也
是
。
”

林
子
峰
拿
出
手
机
，
记
下
钟
顺
民
的
电
话
，
他
并
没
有
给
钟
顺
民
打
一
个
过
去
，
他
相
信
只
要
钟
顺
民
是
有
心
之
人
，
手
机
上
应
该
早
就
存
着
他
的
电
话
了
。

钟
顺
民
则
是
看
了
看
林
子
峰
桌
子
上
的
水
杯
，
拿
起
水
壶
给
林
子
峰
添
了
水
，
看
见
林
子
峰
没
有
其
他
吩
咐
，
这
才
退
了
出
去
。

下
午
快
要
下
班
的
时
候
，
林
子
峰
让
钟
顺
民
去
了
解
了
一
下
蔡
文
君
和
吴
惠
茹
工
作
的
进
度
，
也
让
钟
顺
民
的
身
份
正
式
亮
相
。

没
几
分
钟
，
蔡
文
君
和
吴
惠
茹
就
跟
着
钟
顺
民
来
到
林
子
峰
的
办
公
室
，
汇
报
了
一
下
现
在
的
进
度
，
有
了
这
个
方
案
，
报
名
的
人
增
加
了
不
少
，
但
是
名
额
有
限
，
现
在
为
难
的
不
是
市
委
组
织
部
，
而
是
各
市
级
部
门
和
各
县
区
，
在
干
部
一
科
和
干
部
二
科
的
催
促
下
，
总
算
是
在
下
班
前
收
集
齐
了
名
单
。

林
子
峰
先
看
了
看
蔡
文
君
和
吴
惠
茹
递
交
过
来
的
名
单
，
然
后
问
道
：
“
你
们
对
名
单
上
的
这
些
人
有
没
有
过
了
解
？
或
者
是
说
这
些
人
在
没
有
在
你
们
两
个
科
室
的
后
备
干
部
库
内
？
”

吴
惠
茹
道
：
“
科
员
和
副
科
级
干
部
不
在
我
们
的
管
辖
范
围
内
，
里
面
有
一
部
分
正
科
级
干
部
在
我
们
的
后
备
干
部
库
内
。
”

蔡
文
君
道
：
“
我
这
边
的
情
况
也
差
不
多
。
”

“
有
没
有
县
处
级
干
部
报
名
？
”
林
子
峰
问
道
。

蔡
文
君
道
：
“
目
前
没
有
收
到
，
正
科
级
倒
是
有
不
少
。
”

吴
惠
茹
道
：
“
我
这
边
也
差
不
多
，
没
有
县
处
级
干
部
，
而
且
一
个
正
科
级
都
没
有
，
都
是
副
科
级
和
一
般
科
员
。
”

蔡
文
君
的
干
部
一
科
管
辖
范
围
是
市
级
部
门
，
正
科
级
干
部
在
市
级
部
门
里
面
只
是
一
个
科
室
的
科
长
，
听
起
来
很
风
光
，
实
际
上
手
里
的
权
力
一
般
，
除
非
能
够
提
拔
到
副
处
级
，
要
么
是
放
到
县
区
去
任
职
，
要
么
是
提
拔
担
任
市
级
部
门
的
副
职
，
但
这
很
难
，
所
以
面
对
提
一
级
的
诱
惑
，
报
名
的
正
科
级
干
部
很
多
。

吴
惠
茹
的
干
部
二
科
对
接
的
则
是
县
区
，
一
个
正
科
级
干
部
在
县
区
往
往
都
是
县
级
部
门
局
行
或
者
是
乡
镇
的
一
把
手
，
手
中
握
有
的
权
力
很
大
，
如
果
没
有
十
分
特
殊
的
情
况
，
应
该
不
会
有
人
愿
意
主
动
离
开
当
前
的
岗
位
，
而
对
于
副
科
级
干
部
来
说
，
用
两
年
的
时
间
换
取
提
一
级
，
自
然
很
多
人
都
愿
意
去
博
一
把
。

“
你
们
现
在
给
我
的
名
单
加
起
来
远
超
二
十
人
了
，
你
们
这
样
报
给
我
的
意
思
是
让
我
从
里
面
随
机
选
吗
？
”
林
子
峰
问
道
。

林
子
峰
的
语
气
很
平
和
，
但
是
蔡
文
君
和
吴
惠
茹
都
明
显
感
觉
到
了
一
股
压
力
朝
自
己
压
了
过
来
，
两
个
人
的
神
色
顿
时
一
变
，
连
忙
打
起
十
二
分
精
神
应
对
。

“
林
部
长
，
市
级
部
门
一
共
报
了
三
十
个
人
选
过
来
，
我
跟
科
里
的
同
志
们
商
量
了
一
下
，
剔
除
了
十
多
个
，
剩
下
的
这
十
多
个
都
是
比
较
优
秀
的
同
志
，
在
没
有
处
级
干
部
报
名
的
情
况
下
，
我
建
议
分
别
选
择
正
科
级
干
部
五
名
、
副
科
级
干
部
三
名
、
一
般
科
员
两
名
。
”
蔡
文
君
连
忙
汇
报
自
己
的
建
议
。

吴
惠
茹
道
：
“
林
部
长
，
我
这
边
的
建
议
是
从
这
十
多
个
人
选
里
面
选
择
四
名
副
科
级
干
部
、
六
名
一
般
科
员
。
”

“
为
什
么
给
一
般
科
员
的
名
额
更
多
？
”
林
子
峰
问
道
。

吴
惠
茹
道
：
“
县
区
的
正
科
级
干
部
名
额
并
不
多
，
如
果
给
太
多
副
科
级
干
部
，
等
到
他
们
回
来
后
要
提
正
科
，
难
度
很
大
。
”

“
县
区
解
决
不
了
，
市
里
难
道
还
解
决
不
了
吗
？
”

林
子
峰
摆
摆
手
，
沉
吟
一
会
道
：
“
这
样
吧
，
一
半
一
半
吧
。
”

“
好
的
。
”
吴
惠
茹
点
了
点
头
。

林
子
峰
道
：
“
随
机
选
择
也
不
合
适
，
既
然
是
选
择
，
就
要
给
p
k
下
去
的
人
一
个
说
法
，
你
们
通
知
这
些
人
选
涉
及
到
的
单
位
，
请
他
们
报
一
份
干
部
履
历
表
过
来
，
我
们
也
商
量
一
下
，
从
哪
几
个
方
面
来
选
择
。
”

说
完
后
，
林
子
峰
抬
起
手
看
了
看
时
间
，
接
着
道
：
“
这
样
吧
，
你
们
先
去
吃
晚
饭
，
七
点
钟
我
们
再
回
来
开
会
商
议
。
”

“
好
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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