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
们
叫
你
去
说
什
么
了
？
”

帝
敖
追
在
柳
清
欢
身
后
，
连
声
问
道
。

此
时
两
人
已
经
从
朝
乾
的
宴
会
上
出
来
，
离
开
了
东
阳
域
，
走
在
崎
岖
的
山
道
上
，
路
两
旁
林
木
森
森
，
绿
意
盎
然
。

透
过
树
叶
间
的
缝
隙
看
去
，
只
见
白
茫
茫
一
片
，
那
是
大
河
宽
阔
浩
荡
的
水
面
，
奔
流
的
轰
鸣
声
隔
得
老
远
依
然
清
晰
可
闻
。

柳
清
欢
仿
佛
郊
游
一
般
悠
然
，
开
口
道
:
“
也
没
什
么
。
他
们
想
将
迷
迭
梦
境
各
个
小
域
重
新
拼
起
来
，
让
原
本
的
龙
渊
再
现
于
世
，
于
是
请
我
去
帮
忙
。
”

帝
敖
呆
了
呆
，
脸
上
很
快
浮
现
出
震
惊
之
色
:
“
这
么
多
年
了
，
他
们
竟
然
还
没
放
弃
这
事
！
”

柳
清
欢
脚
步
一
顿
，
回
头
看
去
:
“
放
弃
？
”

“
是
啊
！
”
帝
敖
犹
豫
了
下
，
道
:
“
我
曾
听
族
中
老
人
说
过
，
其
实
真
正
的
龙
渊
早
就
搬
到
仙
界
去
了
，
只
留
下
很
小
一
块
地
给
人
间
界
的
龙
族
。
但
就
这
块
地
，
后
来
又
被
人
恶
意
斩
断
了
龙
脉
。

空
间
重
新
合
并
其
实
不
难
，
但
龙
脉
断
了
却
不
好
修
复
。
你
们
人
族
把
大
山
大
岭
称
为
龙
脉
只
是
形
似
，
但
我
族
的
龙
脉
可
是
真
龙
遗
骨
化
作
的
山
脉
，
特
别
是
这
里
的
这
条
，
是
一
条
祖
龙
！
”

“
那
的
确
该
修
复
好
。
”
柳
清
欢
感
慨
道
:
“
不
过
为
何
这
么
多
年
，
你
族
之
人
没
将
之
修
好
呢
？
”

“
因
为
缺
少
了
几
段
身
躯
！
”
帝
敖
恨
恨
地
道
:
“
据
说
当
初
斩
断
龙
脉
的
是
只
祖
妖
，
将
几
段
身
躯
所
化
的
山
脉
抢
走
了
，
以
至
于
龙
渊
分
裂
成
数
个
小
境
，
再
也
连
不
起
来
。
”

柳
清
欢
愕
然
:
“
那
只
祖
妖
故
意
的
吧
？
跟
你
龙
族
多
大
仇
啊
，
分
开
取
走
数
段
！
”

“
多
大
仇
我
就
不
知
道
了
，
反
正
肯
定
不
小
。
”
帝
敖
道
:
“
时
间
太
过
久
远
，
当
时
具
体
发
生
了
什
么
事
，
如
今
也
只
剩
下
族
谱
上
寥
寥
几
句
。
后
来
几
经
周
折
，
缺
失
的
祖
龙
身
躯
才
被
一
一
找
回
，
只
剩
下
关
键
的
龙
首
峰
。
”

他
摸
了
摸
下
巴
:
“
如
此
看
来
，
朝
乾
应
该
是
已
经
找
到
龙
首
峰
！
”

“
很
有
可
能
！
”
柳
清
欢
同
意
道
。

不
过
，
这
些
龙
族
内
部
的
秘
辛
，
朝
乾
等
人
是
不
可
能
告
诉
他
的
，
也
就
是
帝
敖
跟
他
关
系
好
，
才
会
毫
无
保
留
的
说
出
来
。

“
修
复
龙
脉
是
朝
乾
他
们
的
事
，
我
只
帮
忙
重
整
空
间
，
应
该
不
太
难
吧
？
”

“
你
问
我
？
”
帝
敖
瞪
着
眼
道
:
“
我
又
没
修
空
间
之
道
，
如
何
知
道
难
不
难
！
”

柳
清
欢
耸
耸
肩
，
顺
口
问
道
:
“
如
此
耗
时
耗
力
，
所
以
祖
龙
脉
具
体
有
什
么
好
处
？
”

“
那
好
处
可
太
多
了
！
”
帝
敖
的
语
气
变
得
兴
奋
:
“
据
说
啊
据
说
，
能
提
高
小
龙
孵
化
成
功
的
几
率
，
其
血
脉
之
力
也
会
更
强
！
”

那
倒
是
真
不
错
，
难
怪
朝
乾
等
人
心
心
念
念
都
是
补
全
龙
脉
。

只
听
帝
敖
继
续
道
:
“
除
此
之
外
，
祖
龙
脉
会
自
行
汇
聚
龙
气
，
孕
育
久
了
，
说
不
定
能
孕
育
出
一
颗

青
帝
圣
心
…
…
”

柳
清
欢
脚
下
一
顿
，
缓
缓
道
:
“
青
帝
圣
心
？
”

这
些
天
来
，
他
从
未
跟
人
提
起
过
这
四
个
字
，
连
打
听
都
不
好
打
听
。
…
。
。

因
为
青
帝
圣
心
从
名
字
就
能
看
出
不
是
普
通
的
东
西
，
他
不
确
定
自
己
问
出
口
，
会
不
会
让
人
觉
得
他
在
觊
觎
此
物
。

虽
然
，
他
的
确
在
觊
觎
青
帝
圣
心
，
也
是
此
趟
迷
迭
梦
境
之
行
的
真
正
目
的
。

如
今
，
帝
敖
自
己
主
动
提
起
了
，
他
顺
势
满
足
一
下
好
奇
心
，
不
算
过
分
吧
？

“
所
以
，
青
帝
圣
心
乃
何
物
？
”

“
一
颗
龙
心
啊
！
”
帝
敖
大
咧
咧
地
道
:
“
一
颗
汇
聚
万
千
龙
气
凝
结
而
出
的
龙
的
心
脏
，
活
的
那
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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