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到
“
天
使
”
这
个
词
汇
的
时
候
，
张
奕
心
中
一
动
。

他
曾
记
得
自
己
在
其
他
地
下
文
明
口
中
听
到
过
这
个
词
汇
，
但
是
不
清
楚
那
到
底
是
什
么
。

很
多
人
对
于
“
上
帝
”
“
天
使
”
等
词
汇
有
误
解
，
认
为
是
舶
来
品
，
实
际
上
都
是
华
夏
传
统
的
词
汇
。

“
上
帝
”
大
多
用
来
形
容
五
方
上
帝
，
而
天
使
则
是
帝
王
的
使
臣
。

《
西
游
记
》
中
，
太
白
星
君
就
被
孙
悟
空
称
为
老
天
使
。

《
水
浒
传
》
中
天
使
指
代
皇
帝
派
遣
行
动
的
官
员
。

不
过
张
奕
觉
得
，
玲
口
中
的
天
使
与
他
理
解
的
不
太
一
样
。

“
天
使
是
第
二
代
人
吗
？
”

张
奕
问
道
。

玲
摇
头
。

“
不
，
天
使
是
特
殊
的
群
体
。
他
们
没
有
性
别
，
无
法
生
育
，
诞
生
的
意
义
只
是
为
了
教
导
【
阿
苏
】
如
何
在
这
颗
星
球
上
生
存
下
去
。
”

“
他
们
与
阿
苏
唯
一
的
区
别
，
就
是
他
们
拥
有
极
高
的
灵
性
。
”

“
而
灵
性
，
便
是
生
存
的
力
量
，
也
代
表
着
智
慧
。
”

“
不
过
后
来
，
阿
苏
这
个
群
体
还
是
渐
渐
消
亡
。
因
为
造
物
主
发
现
，
这
个
物
种
创
造
的
非
常
失
败
。
他
们
像
野
兽
一
样
生
存
、
捕
食
和
繁
衍
，
根
本
无
法
如
造
物
主
料
想
的
那
般
观
测
理
解
世
界
。
”

“
所
以
造
物
主
发
下
了
大
洪
水
，
将
他
们
毁
灭
。
”

张
奕
唏
嘘
不
已
：
“
造
物
主
对
物
质
界
果
然
没
有
了
解
，
否
则
怎
么
会
创
造
出
一
群
野
兽
来
呢
？
”

玲
点
了
点
头
。

“
造
物
主
不
敢
创
造
出
过
于
强
大
的
族
群
。
正
如
之
前
所
说
的
那
样
，
造
物
主
是
灵
的
集
合
体
所
诞
生
的
意
志
。
而
他
想
要
理
解
这
个
世
界
，
必
须
分
出
自
己
的
灵
性
，
而
当
这
些
灵
性
物
质
进
入
智
慧
生
物
体
内
之
后
，
就
会
断
绝
与
他
的
联
系
，
不
受
他
的
控
制
。
”

“
如
果
这
个
族
群
过
于
强
大
，
掌
握
的
灵
性
过
多
，
甚
至
有
可
能
会
反
客
为
主
，
失
去
造
物
主
的
控
制
。
”

张
奕
耸
了
耸
肩
：
“
主
系
统
与
子
系
统
之
间
网
络
断
开
，
担
心
子
系
统
升
级
速
度
过
快
，
对
吗
？
”

“
大
概
是
这
个
概
念
吧
！
”

玲
说
道
：
“
不
过
，
造
物
主
在
第
一
次
失
败
之
后
，
吸
取
了
之
前
的
教
训
。
他
认
为
低
等
生
物
无
法
完
成
观
测
任
务
，
所
以
在
塑
造
第
二
代
生
命
的
时
候
，
给
予
了
他
们
极
高
的
灵
性
。
”

“
这
一
代
生
命
是
造
物
主
最
宠
爱
的
，
因
为
他
们
灵
性
非
常
高
，
也
拥
有
强
大
的
智
慧
。
所
以
他
们
很
快
便
创
建
出
了
极
为
先
进
的
文
明
，
对
于
世
界
的
观
测
也
越
来
越
宽
广
。
”

“
创
造
出
第
二
代
之
后
，
造
物
主
原
本
认
为
这
个
宇
宙
已
经
进
入
平
衡
完
美
的
状
态
。
”

“
可
是
后
来
，
意
外
还
是
诞
生
了
。
”

张
奕
好
奇
的
问
道
：
“
造
物
主
的
宠
儿
，
除
非
造
物
主
亲
自
动
手
，
又
有
谁
能
够
毁
灭
他
们
呢
？
”

玲
盯
着
张
奕
，
不
知
道
为
什
么
，
张
奕
觉
得
她
的
眼
神
有
些
奇
怪
。

“
他
们
自
己
。
”

玲
如
是
说
道
。

“
第
二
代
的
灵
性
过
高
，
也
具
有
极
高
的
智
慧
。
这
就
导
致
他
们
慢
慢
意
识
到
自
己
存
在
的
意
义
，
只
是
作
为
工
具
人
去
观
测
这
个
世
界
。
”

“
而
且
随
着
文
明
的
进
步
，
他
们
开
始
慢
慢
丧
失
生
育
能
力
，
开
始
自
我
封
闭
。
”

“
年
轻
的
第
二
代
族
人
沉
迷
于
虚
幻
的
世
界
，
不
愿
意
接
受
自
己
是
工
具
人
的
事
实
。
文
明
的
发
展
也
停
滞
了
下
来
，
甚
至
族
群
开
始
出
现
萎
缩
的
迹
象
。
”

“
如
此
一
来
，
这
个
世
界
就
陷
入
了
停
滞
。
”

玲
顿
了
顿
，
随
后
缓
缓
的
说
道
：
“
第
二
代
人
，
叫
伊
痕
族
。
也
就
是
我
们
。
”

张
奕
的
心
中
早
就
猜
测
过
，
大
神
级
文
明
必
然
来
自
久
远
的
古
代
，
而
且
拥
有
极
为
强
大
的
力
量
，
可
能
存
在
岁
月
无
比
久
远
。

因
为
存
在
的
时
间
越
长
久
，
文
明
发
展
的
强
大
的
可
能
性
最
高
。

张
奕
看
着
玲
，
“
如
果
你
们
停
止
了
繁
衍
，
为
何
没
有
消
亡
？
”

玲
说
道
：
“
很
简
单
，
因
为
我
们
掌
握
了
永
生
的
技
巧
。
”

“
这
是
触
及
神
的
领
域
的
禁
忌
能
力
！
”

张
奕
的
内
心
开
始
兴
奋
起
来
，
碳
基
生
物
对
于
追
逐
永
生
，
可
以
说
是
本
能
。

人
类
都
畏
惧
死
亡
，
自
古
以
来
渴
望
长
生
。

没
想
到
，
自
己
竟
然
真
正
见
到
了
长
生
种
！

这
也
就
说
明
，
所
谓
的
这
颗
星
球
上
发
生
的
五
次
生
物
大
灭
绝
，
并
没
有
真
正
的
摧
毁
一
切
！

甚
至
伊
痕
族
还
能
够
保
留
他
们
强
大
的
文
明
力
量
！

“
我
说
过
了
，
造
物
主
将
以
太
分
散
出
无
数
碎
片
，
让
它
们
进
入
被
制
造
出
来
的
生
物
体
内
，
让
其
感
应
世
界
。
”

“
可
是
，
即
便
以
太
界
的
灵
量
非
常
庞
大
，
可
如
果
人
不
会
死
亡
，
那
么
造
物
主
的
力
量
就
会
不
断
的
削
弱
。
”

“
所
以
生
命
的
自
毁
程
序
，
是
造
物
主
设
定
下
来
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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