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
，
我
说
的
不
对
吗
？
”
林
绍
文
惊
讶
道
。

“
这
…
…
他
是
您
的
学
生
，
您
当
然
可
以
这
么
点
评
他
，
但
我
们
不
敢
附
和
呀
。
”
李
英
苦
着
脸
道
。

“
也
是
。
”

林
绍
文
摇
摇
头
道
，
“
你
研
究
的
这
个
课
题
不
错
，
但
是
方
向
有
些
不
对
…
…
”

“
啊
？
”

李
英
愣
了
一
下
，
“
林
教
授
，
我
…
…
我
研
究
的
方
向
哪
里
不
对
？
”

“
你
研
究
的
是
缓
解
、
减
少
麻
风
病
的
致
残
率
，
但
其
实
麻
风
病
是
可
以
根
治
的
。
”

林
绍
文
话
音
刚
落
，
所
有
人
都
站
了
起
来
。

“
林
…
…
林
教
授
，
你
说
麻
风
病
可
以
根
治
？
”
李
英
颤
颤
巍
巍
道
。

“
对
，
麻
风
病
可
以
根
治
。
”

林
绍
文
走
到
了
会
议
室
前
的
讲
台
上
，
开
始
书
写
了
起
来
，
“
麻
风
病
的
成
因
是
什
么
…
…
是
由
麻
风
分
枝
杆
菌
，
传
染
途
径
呢
？
飞
沫
传
播
，
说
白
了
就
是
接
触
性
传
染
。
”

他
站
在
台
上
侃
侃
而
谈
，
几
乎
所
有
人
都
拿
出
了
笔
记
本
开
始
记
录
了
起
来
。

金
妍
儿
和
陈
斌
对
视
一
眼
，
皆
是
看
到
对
方
眼
里
的
笑
意
。

“
如
果
放
在
以
前
，
麻
风
病
的
确
是
很
难
治
愈
，
并
且
致
死
致
残
率
很
高
，
但
是
现
在
有
了
利
福
平
，
其
实
就
已
经
差
不
多
能
完
全
治
愈
了
。
”

林
绍
文
在
黑
板
上
写
道
，
“
麻
风
病
其
实
大
概
可
以
分
为
两
种
，
第
一
种
是
少
菌
型
，
第
二
种
是
多
菌
型
。
”

“
第
一
种
的
是
话
，
疗
程
大
概
六
个
月
，
用
利
福
平
加
氨
苯
砜
其
实
就
可
以
完
全
治
愈
，
当
然
，
这
和
病
人
的
基
础
病
有
很
大
的
关
系
。
”

“
林
教
授
，
这
氨
苯
砜
…
…
是
什
么
药
？
”
李
英
好
奇
道
。

“
啊
？
氨
苯
砜
…
…
你
们
不
知
道
吗
？
”

林
绍
文
侧
头
看
向
了
金
妍
儿
。

“
我
…
…
我
在
你
的
笔
记
里
看
到
这
个
药
，
但
是
没
有
经
过
你
的
同
意
，
我
也
没
敢
和
他
们
说
。
”
金
妍
儿
红
着
脸
道
。

“
这
…
…
”

李
英
等
人
皆
是
对
她
怒
目
而
视
。

这
么
重
要
的
事
，
这
姑
娘
居
然
都
不
放
在
心
上
。

“
好
吧
。
”

林
绍
文
摇
头
道
，
“
氨
苯
砜
副
作
用
非
常
大
，
所
以
我
一
直
在
找
其
他
的
方
式
替
代
来
治
疗
麻
风
病
…
…
”

“
林
教
授
，
还
有
其
他
的
方
法
吗
？
”
李
英
急
忙
道
。

“
有
啊
，
施
针
再
配
合
中
药
治
疗
，
但
这
种
治
疗
方
式
对
医
生
的
要
求
非
常
高
，
针
法
就
不
说
了
，
中
药
需
要
综
合
来
考
虑
病
人
的
整
体
状
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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