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晨
。

喝
醉
了
的
人
睡
得
早
也
醒
得
早
。

秦
淮
茹
她
们
起
来
的
时
候
，
才
凌
晨
五
点
。

洗
漱
完
了
以
后
，
她
们
先
到
卧
室
看
了
一
眼
，
见
到
林
绍
文
抱
着
金
妍
儿
睡
的
正
香
，
也
就
没
打
扰
他
。

几
个
人
起
了
一
盆
火
，
准
备
在
书
房
聊
天
。

可
刚
到
书
房
，
就
看
到
桌
子
上
摆
着
一
个
精
致
的
木
盒
子
。

“
这
是
什
么
？
”
秦
京
茹
好
奇
道
。

“
看
看
不
就
知
道
了
。
”

张
小
瑜
笑
了
一
声
。

当
盒
子
打
开
以
后
，
她
顿
时
瞪
大
了
双
眼
。

只
见
盒
子
里
整
整
齐
齐
的
码
放
着
一
块
块
拇
指
粗
的
阿
胶
，
阿
胶
呈
黑
色
红
色
，
晶
莹
剔
透
，
放
在
灯
光
下
看
还
能
看
到
那
些
核
桃
颗
粒
。

“
呀
，
这
就
阿
胶
吗
？
”

秦
淮
茹
小
心
翼
翼
的
拿
起
来
了
一
块
，
捧
在
手
心
里
。

“
你
看
，
上
面
还
有
字
。
”

于
莉
惊
呼
了
一
声
后
，
放
在
灯
光
下
仔
细
看
，
“
四
九
堂
…
…
呀
，
难
道
绍
文
以
后
还
想
开
药
房
？
”

“
他
吃
饱
了
没
事
干
差
不
多
。
”

苏
秀
笑
道
，
“
他
现
在
巴
不
得
早
点
退
休
，
每
天
去
后
海
钓
钓
鱼
，
在
家
里
躺
着
…
…
”

还
有
一
句
话
她
没
说
，
那
就
是
地
下
室
的
黄
金
她
们
这
辈
子
都
花
不
完
，
而
且
林
绍
文
还
有
单
位
，
每
个
月
工
资
可
不
少
。

“
那
倒
是
。
”

秦
淮
茹
嗔
怪
道
，
“
我
们
家
爷
们
但
凡
有
点
上
进
心
，
现
在
怕
都
是
部
长
级
别
了
。
”

她
现
在
可
是
正
儿
八
经
的
科
长
，
对
于
官
员
级
别
也
有
很
深
刻
的
认
识
。
以
前
她
只
知
道
林
绍
文
是
高
级
干
部
，
具
体
高
到
什
么
程
度
，
她
没
什
么
概
念
。

可
现
在
她
却
非
常
清
楚
。

副
部
长
，
几
乎
是
要
家
里
祖
坟
冒
烟
才
能
当
上
的
。

至
于
部
长
，
那
已
经
走
上
仕
途
的
天
花
板
了
。

“
想
得
美
。
”

张
小
瑜
笑
骂
道
，
“
老
一
辈
的
还
没
退
休
，
他
就
想
当
一
部
之
长
，
根
本
没
这
个
可
能
…
…
不
过
当
个
明
面
上
的
副
部
长
还
是
可
以
的
。
”

七
处
的
副
部
长
，
虽
然
级
别
上
去
了
。

可
就
是
多
了
一
份
工
资
而
已
，
和
正
儿
八
经
的
副
部
长
根
本
没
法
比
。

“
别
说
这
些
了
，
这
些
阿
胶
怎
么
办
？
”
冉
秋
叶
笑
道
。

“
大
家
分
了
呗
。
”

秦
京
茹
拿
了
个
小
秤
秤
了
一
下
，
不
由
惊
讶
道
，
“
几
十
斤
驴
皮
居
然
只
有
得
了
八
斤
八
两
阿
胶
？
这
东
西
也
太
贵
了
吧
？
”

“
那
可
不
得
贵
嘛
。
”

门
口
传
来
了
一
阵
轻
笑
声
，
“
一
斤
皮
出
二
两
胶
已
经
不
错
了
，
这
还
得
是
老
师
傅
来
熬
制
，
要
是
火
候
控
制
不
好
，
一
斤
皮
就
只
有
一
两
胶
…
…
”

“
妍
儿
？
你
也
会
熬
胶
？
”
秦
京
茹
拉
着
她
的
手
道
。

“
你
也
太
看
得
起
我
了
。
”
金
妍
儿
摇
头
道
，
“
熬
胶
的
大
师
傅
可
非
常
少
，
在
旧
社
会
，
别
人
都
是
二
两
黄
金
一
个
月
请
大
师
傅
来
干
活
的
…
…
”

说
罢
她
拿
起
了
一
块
阿
胶
看
了
一
眼
，
不
禁
有
些
失
神
。

“
怎
么
了
？
”
张
小
瑜
关
切
道
。

“
不
瞒
你
们
说
，
我
爷
爷
有
一
盒
阿
胶
，
两
斤
左
右
，
那
是
旧
社
会
花
了
三
百
大
洋
买
来
的
顶
级
阿
胶
…
…
绍
文
熬
出
来
的
胶
一
点
都
不
比
我
家
里
的
差
。
”
金
妍
儿
正
色
道
。

“
啊
？
”

整
个
书
房
顿
时
一
片
哗
然
。

“
甚
至
我
觉
得
，
绍
文
熬
出
来
的
阿
胶
，
比
我
家
的
品
质
还
要
高
一
点
，
大
家
有
福
气
了
。
”
金
妍
儿
打
趣
道
，
“
以
后
咱
们
去
鸽
子
市
买
一
些
黄
牛
皮
或
者
驴
皮
拿
来
让
他
熬
胶
…
…
”

“
你
真
把
他
当
驴
使
了
？
”
秦
京
茹
笑
骂
道
，
“
昨
天
他
都
不
知
道
熬
到
什
么
时
候
呢
，
以
后
可
不
能
让
他
这
么
累
了
。
”

“
周
末
让
他
做
呗
，
我
们
也
可
以
帮
忙
。
”
冉
秋
叶
笑
道
。

“
行
了
，
既
然
都
起
来
了
，
咱
们
把
阿
胶
分
了
吧
。
”
秦
淮
茹
拍
拍
手
道
。

“
好
。
”

众
人
齐
声
应
了
一
声
，
然
后
就
把
那
一
盒
阿
胶
给
瓜
分
了
。

一
个
多
小
时
后
。

秦
淮
茹
见
林
绍
文
还
没
起
床
，
不
由
去
卧
室
喊
他
。

可
她
这
一
去
，
也
去
了
小
半
个
小
时
。

看
到
时
间
实
在
快
来
不
及
了
，
两
人
才
一
前
一
后
的
出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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