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
别
说
了
。
”

杨
东
无
奈
道
，
“
现
在
咱
们
纺
织
厂
做
卫
生
巾
能
挣
钱
，
上
头
三
天
两
头
的
下
来
检
查
账
目
，
我
都
烦
死
了
…
…
这
也
就
算
了
，
外
地
的
纺
织
厂
也
都
来
我
们
这
里
取
经
。
”

“
这
一
住
就
是
大
半
个
月
，
我
们
厂
里
还
得
招
待
人
家
，
好
吃
好
喝
的
供
着
，
我
生
产
都
忙
不
过
来
，
哪
有
时
间
去
做
这
些
事
。
”

噗
！

鲁
有
铁
忍
不
住
笑
了
起
来
。

“
杨
厂
长
，
这
你
可
得
跟
我
们
林
部
长
学
学
…
…
”

“
哦
，
有
什
么
好
办
法
？
”
杨
东
急
声
道
。

“
外
地
前
来
取
经
的
，
弄
个
干
部
专
门
招
待
他
们
，
衣
食
住
行
全
部
给
他
们
包
了
，
临
走
之
前
还
给
他
们
送
土
特
产
…
…
”

“
哎
呀
。
”

杨
东
猛
拍
大
腿
，
“
鲁
部
长
，
你
这
不
是
开
玩
笑
吗
？
我
纺
织
厂
一
年
才
挣
几
个
钱
？
还
包
衣
食
住
行
，
这
日
子
还
过
不
过
了
？
”

“
谁
说
日
子
不
过
了
？
”

林
绍
文
笑
骂
道
，
“
等
把
人
送
走
以
后
，
你
拿
着
发
票
直
接
去
部
里
报
销
…
…
”

“
唔
，
部
里
不
给
报
吧
？
”
杨
东
小
心
翼
翼
道
。

“
当
然
不
给
报
，
这
你
是
厂
里
的
招
待
费
用
，
他
们
能
给
你
报
？
”
鲁
有
铁
轻
描
淡
写
道
，
“
不
过
…
…
不
给
报
也
没
关
系
，
你
多
来
几
次
，
把
金
额
弄
到
上
千
，
部
里
就
会
重
视
了
。
”

…
…

杨
东
想
了
一
下
，
顿
时
双
眼
放
光
。

“
真
他
妈
是
个
好
主
意
。
”

纺
织
厂
的
钱
，
那
也
就
是
部
里
的
钱
。

这
部
里
能
让
你
把
钱
这
么
嚯
嚯
了
？

“
至
于
上
面
检
查
，
更
简
单
了
…
…
”

林
绍
文
摊
摊
手
道
，
“
你
们
去
部
里
申
请
，
弄
个
副
司
长
下
来
给
你
当
副
厂
长
，
这
个
副
厂
长
什
么
都
不
要
干
，
就
等
着
应
付
上
面
检
查
就
成
。
”

“
卧
槽
。
”

杨
东
瞪
大
了
眼
睛
，
“
要
么
说
你
们
轧
钢
厂
能
做
大
做
强
呢
，
思
维
当
真
敏
捷
。
”

部
里
下
来
的
人
，
自
然
也
是
部
里
的
人
。

上
面
检
查
无
非
就
是
不
放
心
钱
财
而
已
，
现
在
自
己
主
动
要
个
人
下
来
看
着
自
己
，
这
部
里
不
就
放
心
了
嘛
。

“
都
是
一
些
小
把
戏
而
已
。
”
林
绍
文
轻
笑
道
，
“
这
位
是
丰
田
东
风
的
董
事
长
浅
井
里
奈
，
她
需
要
定
制
一
批
服
装
，
这
不
刚
好
找
你
们
了
嘛
。
”

“
欸
，
你
林
部
长
介
绍
过
来
的
人
，
我
肯
定
给
个
好
价
格
。
”
杨
东
拍
着
胸
脯
道
。

“
得
，
那
你
们
谈
，
我
先
回
去
了
。
”
林
绍
文
走
了
两
步
后
，
又
交
待
道
，
“
杨
厂
长
，
人
家
鲁
部
长
厂
里
的
小
车
坏
了
，
你
等
会
给
人
家
送
回
去
。
”

“
没
问
题
，
包
在
我
身
上
。
”
杨
东
立
刻
道
。

“
老
林
，
不
一
起
聊
聊
？
”
鲁
有
铁
邀
请
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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