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
着
说
…
…
”

林
绍
文
掏
出
烟
散
了
一
圈
。

“
我
是
守
门
的
，
所
以
经
常
看
到
有
各
种
各
样
的
领
导
来
我
们
厂
里
，
尤
其
是
部
里
的
领
导
，
三
天
两
头
就
下
来
，
我
觉
得
这
是
部
里
对
我
们
不
放
心
。
”

张
峰
有
些
不
好
意
思
。

杨
卫
国
等
人
笑
不
出
来
了
，
他
们
没
想
到
张
峰
居
然
看
到
这
一
点
。

“
你
准
备
怎
么
改
善
厂
里
和
部
里
的
关
系
？
”
林
绍
文
笑
道
。

“
我
想
，
与
其
让
部
里
下
来
，
不
如
我
们
自
己
往
部
里
跑
。
”
张
峰
低
着
头
道
，
“
我
们
三
天
或
者
一
个
星
期
去
汇
报
一
次
工
作
，
我
相
信
部
里
的
领
导
就
不
会
下
来
的
这
么
勤
快
…
…
”

“
这
么
做
有
什
么
好
处
？
”
关
麒
正
色
道
。

“
省
钱
。
”

张
峰
叹
气
道
，
“
领
导
一
下
来
，
就
得
上
小
厨
房
，
还
得
喝
酒
搞
招
待
…
…
有
的
领
导
还
要
拿
我
们
厂
里
的
东
西
，
我
觉
得
这
不
合
适
。
”

“
哈
哈
哈
。
”

林
绍
文
顿
时
笑
得
前
俯
后
仰
，
看
着
关
麒
揶
揄
道
，
“
部
长
，
这
部
里
的
人
可
谓
是
把
‘
吃
拿
卡
要
’
发
挥
到
了
极
致
啊
。
”

“
去
你
的
，
你
不
是
部
里
的
领
导
？
”
关
麒
瞪
了
他
一
眼
后
，
沉
声
道
，
“
这
的
确
是
个
问
题
，
我
会
回
去
开
会
讨
论
的
…
…
”

“
把
部
里
的
关
系
搞
好
以
后
，
你
接
着
会
怎
么
做
？
”
林
绍
文
问
道
。

“
我
会
学
…
…
”

张
峰
看
了
杨
卫
国
一
眼
，
没
敢
继
续
说
下
去
。

“
没
事
，
你
想
说
什
么
就
说
什
么
。
”

杨
卫
国
轻
笑
道
，
“
林
部
长
看
人
的
眼
光
一
向
不
错
，
哪
怕
是
李
新
民
在
他
手
上
都
能
发
光
发
热
…
…
”

张
峰
闻
言
，
深
吸
一
口
气
。

“
我
会
学
习
李
新
民
，
他
虽
然
贪
污
，
但
的
确
为
厂
里
增
加
了
不
少
效
益
…
…
”

“
你
会
学
习
李
新
民
贪
污
？
”
林
绍
文
打
趣
道
。

“
不
是
不
是
。
”

张
峰
急
忙
道
，
“
我
会
学
习
李
新
民
跑
销
售
，
把
我
们
的
厂
里
的
产
品
卖
个
好
价
钱
…
…
”

“
那
你
要
怎
么
杜
绝
贪
污
？
”
刘
秋
菊
问
道
。

“
这
个
简
单
。
”

张
峰
认
真
道
，
“
产
品
卖
出
去
的
话
，
如
果
有
回
扣
，
我
会
交
到
厂
里
…
…
”

“
那
我
们
怎
么
知
道
你
有
没
有
收
回
扣
？
”
刘
云
德
轻
笑
道
。

“
这
…
…
”

张
峰
一
时
间
不
知
道
怎
么
回
答
。

“
很
简
单
。
”

林
绍
文
轻
笑
道
，
“
几
招
就
能
解
决
…
…
”

“
说
说
看
。
”

关
麒
等
人
顿
时
都
来
了
兴
趣
。

“
监
察
测
试
。
”

林
绍
文
轻
笑
道
，
“
我
们
厂
总
有
关
系
好
的
厂
长
吧
，
让
那
些
厂
子
测
试
一
下
张
峰
的
是
否
诚
实
就
行
了
，
当
然
…
…
具
体
谁
测
试
，
不
能
让
张
峰
知
道
。
”

“
好
办
法
。
”

众
人
竖
起
了
大
拇
指
。

“
然
后
不
定
期
的
安
排
我
们
的
员
工
去
合
作
厂
商
查
底
价
，
比
如
说
一
台
电
视
机
，
我
们
出
厂
价
是
四
百
五
…
…
那
我
们
派
个
人
去
说
四
百
能
出
手
，
看
看
合
作
厂
商
的
反
应
。
”

林
绍
文
摊
摊
手
道
，
“
只
要
想
查
，
办
法
有
很
多
种
…
…
”

“
有
道
理
。
”

关
麒
点
点
头
，
随
即
看
向
了
张
峰
，
“
张
峰
，
林
部
长
推
荐
你
，
我
理
论
上
是
赞
成
的
，
但
我
丑
话
说
到
前
头
…
…
如
果
你
出
现
了
贪
污
受
贿
的
情
况
，
那
我
们
部
里
绝
对
会
严
惩
。
”

“
是
。
”

张
峰
站
的
笔
直
。

“
那
你
先
回
去
收
拾
一
下
，
晚
点
过
来
办
手
续
。
”
刘
云
德
笑
道
。

“
多
谢
各
位
领
导
。
”

张
峰
感
激
的
鞠
了
一
躬
后
，
转
身
出
去
了
。

只
是
他
下
了
楼
后
，
随
即
瘫
软
在
地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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