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公
室
里
，
肖
正
国
一
手
拿
着
电
话
，
一
手
叉
着
腰
。

“
是
，
我
知
道
这
件
事
你
们
很
为
难
，
但
同
志
啊
，
你
也
要
理
解
理
解
我
嘛
！
不
能
说
你
们
要
对
上
面
有
交
代
，
就
要
我
们
来
承
担
风
险
嘛
！
这
个
我
也
得
上
报
得
到
上
级
的
命
令
才
行
。
”

“
对
嘛
！
警
卫
团
那
是
保
密
单
位
，
这
我
也
说
得
不
算
嘛
，
找
我
谈
，
可
以
。
但
想
要
联
系
警
卫
团
，
咱
们
要
遵
守
保
密
条
例
的
，
对
吧
？
不
能
人
家
给
咱
个
好
脸
，
咱
就
贴
上
去
吧
？
那
成
啥
了
？
”

“
嗯
，
你
还
是
向
兵
团
汇
报
好
了
，
我
这
里
是
做
不
了
主
滴
…
…
你
就
告
诉
他
们
，
直
接
找
兵
团
说
去
！
”

挂
了
电
话
，
肖
正
国
一
撇
嘴
：
“
这
群
家
伙
，
什
么
玩
意
？
哦
，
开
始
好
像
个
教
师
爷
似
的
，
现
在
跟
我
好
好
谈
了
？
晚
了
！
”

“
老
子
是
那
种
随
随
便
便
就
能
被
捣
鼓
的
？
你
当
老
子
是
小
孩
儿
呢
！
”

一
旁
的
陆
广
义
面
沉
似
水
地
说
道
：
“
对
面
找
咱
，
我
想
应
该
是
因
为
袭
击
我
们
的
那
支
武
装
。
”

肖
正
国
笑
道
：
“
咱
不
怕
，
咱
已
经
把
对
方
给
打
怕
了
，
这
段
时
间
，
他
们
只
能
在
对
面
活
动
。
而
且
，
他
们
已
经
让
咱
们
警
觉
起
来
了
，
还
想
再
来
一
次
？
想
得
美
！
呵
呵
呵
！
”

陆
广
义
低
声
说
道
：
“
嗯
，
你
说
这
一
点
倒
是
有
道
理
的
！
不
过
我
也
同
意
你
说
的
，
这
件
事
，
咱
们
不
要
做
主
，
等
兵
团
说
话
，
咱
说
这
些
没
用
！
”

肖
正
国
忍
不
住
噗
嗤
一
乐
，
接
着
他
看
向
陆
广
义
拍
拍
他
的
肩
膀
：
“
老
陆
啊
！
你
这
人
哪
儿
都
好
，
就
是
太
仁
义
。
这
些
人
，
他
们
就
是
想
利
用
我
们
，
让
我
们
帮
他
们
分
摊
风
险
，
在
那
不
能
上
杆
子
跟
他
们
合
作
。
想
要
合
作
，
那
就
必
须
要
拿
出
诚
意
。
再
说
了
，
他
们
想
找
谁
，
这
还
不
知
道
么
？
这
要
是
跟
别
人
合
作
，
我
相
信
，
很
容
易
就
谈
得
成
，
他
们
是
想
解
决
这
件
事
么
？
他
们
那
小
心
思
，
真
以
为
我
傻
啊
？
”

陆
广
义
点
点
头
：
“
对
，
你
说
的
有
理
，
这
件
事
啊
，
你
小
子
还
是
足
够
狡
猾
！
”

“
哈
哈
哈
！
”

就
在
这
个
时
候
，
帐
篷
外
，
庞
北
一
面
擦
汗
一
面
进
来
。

他
擦
干
脸
说
道
：
“
肖
叔
，
老
师
。
对
面
啥
意
思
？
”

肖
正
国
回
过
头
，
他
背
着
手
笑
着
问
：
“
对
面
想
跟
你
合
作
，
你
咋
想
的
？
”

“
合
作
？
”
庞
北
眨
眨
眼
睛
，
接
着
一
撇
嘴
：
“
合
作
个
六
！
他
们
那
是
合
作
么
？
他
们
那
就
是
想
要
占
咱
便
宜
，
我
跟
你
说
啊
肖
叔
，
可
不
能
上
当
，
要
合
作
，
找
总
部
谈
去
，
咱
不
掺
和
！
”

肖
正
国
指
着
庞
北
哈
哈
大
笑
：
“
看
到
没
老
陆
，
这
就
是
咱
的
兵
，
那
绝
对
错
不
了
！
”

陆
广
义
也
忍
不
住
失
笑
：
“
哈
哈
哈
，
我
看
呐
，
这
兔
崽
子
是
你
这
个
老
狐
狸
的
带
出
来
的
兵
！
”

“
好
家
伙
，
话
都
不
带
变
样
的
！
”

“
哈
哈
哈
哈
！
”

看
着
两
位
老
领
导
笑
，
庞
北
一
脸
的
茫
然
：
“
不
是
，
有
啥
好
笑
的
？
肖
叔
…
…
你
们
俩
不
是
在
拿
我
开
涮
吧
？
”

肖
正
国
哼
了
一
声
：
“
你
当
自
己
羊
啊
？
我
还
拿
你
涮
！
哎
呀
！
先
不
说
这
个
了
，
咋
样
训
练
的
情
况
如
何
？
没
出
事
吧
？
”

庞
北
甩
甩
手
：
“
当
然
不
会
出
事
，
虽
然
看
着
挺
危
险
的
，
但
实
际
上
，
他
们
都
在
我
们
的
狩
猎
区
范
围
，
没
有
猛
兽
，
小
伤
小
灾
在
所
难
免
，
不
行
的
也
早
就
被
淘
汰
了
。
生
下
来
都
是
老
兵
，
还
有
就
是
天
赋
很
高
的
猎
手
，
正
经
没
事
儿
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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