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
苦
不
能
苦
孩
子
…
…
再
穷
不
能
穷
教
育
？
这
话
在
理
！
”
高
阳
不
断
地
呢
喃
重
复
着
这
句
话
，
他
眼
睛
一
亮
，
看
向
庞
北
：
“
这
句
话
我
打
算
当
标
语
，
这
话
很
有
分
量
啊
！
”

庞
北
笑
道
：
“
我
就
顺
嘴
一
说
，
让
你
整
得
我
都
有
点
飘
了
。
”

就
在
庞
北
与
高
阳
聊
天
说
话
的
时
候
，
突
然
门
外
传
来
脚
步
声
。

接
着
，
一
名
民
兵
走
进
来
，
紧
张
地
说
道
：
“
总
队
长
，
出
事
了
！
”

庞
北
回
过
头
，
他
的
笑
容
戛
然
而
止
，
看
向
民
兵
说
道
：
“
出
什
么
事
情
了
？
慢
慢
说
。
”

“
报
告
总
队
长
，
孙
队
长
上
报
，
说
有
一
群
年
轻
人
知
青
组
织
了
青
年
先
锋
突
击
队
，
要
来
山
里
开
荒
，
被
拦
住
之
后
，
他
们
还
是
要
冲
进
来
，
也
不
到
他
们
从
哪
儿
找
到
的
路
，
竟
然
都
到
老
林
地
了
，
让
孙
队
长
给
拦
下
来
了
！
”

庞
北
皱
起
眉
头
说
道
：
“
开
荒
？
开
什
么
荒
？
这
里
哪
儿
还
有
荒
给
他
们
开
啊
？
”

“
不
清
楚
，
但
孙
队
长
说
，
人
数
不
少
，
他
们
就
吵
着
要
进
山
，
已
经
闹
得
很
僵
了
。
”

庞
北
黑
着
脸
说
道
：
“
简
直
瞎
胡
闹
！
”

本
来
想
休
息
一
下
，
结
果
这
是
一
刻
都
不
让
他
休
息
啊
！

烦
人
不
烦
人
啊
？

庞
北
快
步
走
到
自
己
的
房
间
，
他
拿
起
电
话
说
道
：
“
我
是
庞
北
，
给
我
转
孙
义
魁
的
电
话
！
”

说
完
，
庞
北
将
话
筒
放
在
桌
上
，
他
在
房
间
里
来
回
踱
步
等
着
，
没
一
会
让
听
到
了
声
音
后
，
庞
北
立
即
拿
起
话
筒
：
“
老
孙
啊
，
什
么
情
况
？
”

“
总
队
长
，
这
群
年
轻
人
就
让
着
说
要
进
山
开
荒
，
他
们
响
应
国
家
号
召
，
要
在
北
大
荒
开
荒
种
地
，
缓
解
全
国
的
灾
荒
问
题
。
”

“
瞎
搞
！
他
们
能
缓
解
啥
？
再
说
了
，
这
里
已
经
没
有
地
可
以
开
荒
了
，
乱
开
荒
，
会
破
坏
水
土
，
缓
解
恶
化
，
到
时
候
大
家
都
不
用
种
了
！
”

庞
北
是
真
的
服
了
他
们
，
放
着
那
么
多
好
地
方
不
去
，
偏
偏
往
这
里
跑
！

孙
义
魁
无
奈
地
叹
气
：
“
我
也
是
这
么
说
的
，
我
都
告
诉
他
们
了
，
这
里
面
是
农
场
，
不
让
进
去
，
他
们
就
说
，
咱
们
能
开
荒
，
为
啥
他
们
不
行
，
说
咱
们
霸
占
国
家
的
土
地
。
劝
都
没
法
劝
！
”

庞
北
想
了
想
，
接
着
说
道
：
“
谁
让
他
们
来
的
，
找
出
管
事
的
，
让
他
们
说
明
自
己
的
来
历
，
你
告
诉
他
们
，
我
们
这
里
不
是
不
让
开
荒
，
但
因
为
靠
近
边
区
，
为
了
防
止
有
人
叛
逃
，
必
须
要
查
明
身
份
，
来
历
不
明
，
没
有
介
绍
信
的
，
一
律
不
收
，
让
他
们
去
弄
。
”

孙
义
魁
低
声
说
道
：
“
能
行
么
？
”

“
你
放
心
，
你
就
告
诉
他
们
，
这
是
为
了
祖
国
边
境
的
安
全
，
不
要
被
情
绪
冲
昏
头
脑
，
现
在
边
境
地
区
不
太
平
，
我
们
必
须
要
为
了
全
国
人
民
的
安
全
考
虑
，
所
以
边
区
不
能
随
便
进
，
想
进
来
，
必
须
要
有
推
荐
信
，
由
单
位
举
荐
，
要
有
毅
力
，
品
德
好
的
，
别
一
进
来
发
现
能
过
去
，
就
直
接
跑
了
的
，
那
能
行
么
？
让
他
们
去
开
证
明
，
开
不
出
来
证
明
，
我
们
这
里
绝
对
不
收
，
如
果
再
闹
，
就
启
用
军
事
程
序
，
把
他
们
按
照
叛
逃
处
理
。
就
这
么
说
！
”

孙
义
魁
想
了
想
，
接
着
点
头
说
道
：
“
懂
了
！
”

挂
了
电
话
，
庞
北
坐
在
椅
子
上
越
觉
得
这
事
儿
越
是
不
正
常
，
东
侧
那
边
，
到
处
是
地
，
人
手
也
不
够
，
他
们
不
去
那
边
，
跑
大
兴
安
岭
这
深
山
老
林
来
干
啥
玩
意
？
有
病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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