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跟高彦先生的,完全不一样……”事情结束后,时雨将无力的身体抛向被褥上,如此说道。“为什么?高彦的比较大也比较雄伟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不大也不长,却比高彦先生的还要舒服……刺得比平常还要深……”虽然感觉好像被暗讽不大也不长,但我觉得在意就输了。男人的价值不在于那个的大小。不在于那个的大小。不在于那个的大小!话说回来,刚才泡温泉时我也想过同样的事。无法摆脱固定观念的男人悲哀的价值观。先不开玩笑了,看来我似乎戳中了时雨的敏感带。“看来我和时雨的契合度似乎相当好。明明我比较小。”“可是、可是,好舒服。压迫着里面,比高彦先生的,更舒服……”我瞥了一眼,高彦绝望地扭曲的笑容映入眼帘。佳纯那时也一样,明明不大也不长,却比大只的家伙更优越的快感,是非常罕见的吧。毕竟发生过佳纯的事,我这个短小的也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虽然很早看破弱点完全是偶然,但也是侥幸。时雨的阴道非常狭窄,收缩力也很强。狭窄到难以想象平时总是接受比我的更粗更长的高彦。我感觉到沉溺于快乐而完全忘记play主旨的危险性,为了让她想起心爱的高彦,我反复地诉说。不过,时雨的这个反应大概是故意的。虽然某种程度上是真心有感觉,但不可能只因为插入就比男朋友的更~。这是她思考了高彦会高兴的话后得出的结果吧。『喂,高彦,你也别光顾着高兴,快点和时雨的心灵相连啊。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要夺走她了』中途我这样诉说时,高彦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呼吸声。“高彦先生……怎么办。我的心,被侵蚀了。我,变得,想要成为,勇太郎大人的东西了”“时雨,加油啊时雨!不能输给快乐!”我并没有说“输给性癖欲求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毕竟我也是同罪。两人简直就像悲剧的主角一样,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互相掠夺的性爱掠夺。这下子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既然如此,我就彻底扮演坏人吧。“呀咿!”“时,时雨”我拉住时雨的身体,将两人分开。我扶住时雨差点掉下去的身体,就这样将她拉上来,紧紧抱住。“咿!嗯,哈,啊”有点太用力了吗……时雨痛苦地呻吟着。“高彦,怎么样?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你没看过这样的时雨吧。和你的性爱相比如何?你有让她更舒服吗?”“呜,呜呜……没有。我从没见过,时雨这么高兴的表情……”本来这种话,应该是性爱次数达到一定程度,对方完全沦陷时才会说的,但因为有相当大的偏见,所以时雨已经处于这种状态了。这说明时雨的性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内心。罪孽深重就是指这种情况。“喂,高彦”“怎,怎么了勇太郎”“不用那么担心,我不会从你身边抢走时雨的。因为就算那么做,对我也没有好处”“但是”,我补充道。“呼咕!?嗯呣呣呜呜♡”我更加用力地抱住时雨,将脸靠近。为了不让她不小心吻到,我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用舌头舔着她靠近的脸颊。“舔……这家伙的身体和心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知道哦?”高彦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幅光景。但是,我发现他的反应和刚才有点不一样。勃起得那么厉害的分身稍微缩小了一点。这时,我注意到了【某件事】。(高彦,难道……)当我注意到这件事时,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我迅速在脑海中改变计划的方针,将时雨拉得更近。“勇,勇太郎……怎么了?”“我改变主意了。果然还是想要这家伙”“什,什么!?”“不是play。我是认真地想让时雨成为我的女人”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为了让高彦他们不会变得不幸,有必要让时雨变成【只想要我的性爱的状态】。虽然不知道能顺利到什么程度,但我会尽力而为的。我在时雨的耳边低语,同时让大脑全速运转,以确保计划能够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