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
说
满
满
考
上
国
防
科
技
大
学
了
？
”
郭
长
平
问
凤
兰
。

凤
兰
点
点
头
“
上
午
刚
去
报
道
的
”

“
这
孩
子
真
是
有
出
息
，
她
小
时
候
我
还
抱
过
呢
，
满
满
考
上
这
么
好
的
大
学
，
凤
兰
你
应
该
告
诉
我
们
这
些
老
战
友
一
声
，
我
们
都
替
建
民
高
兴
，
都
想
来
祝
贺
这
孩
子
。
”
刚
才
还
说
不
知
道
相
亲
对
象
是
凤
兰
呢
，
现
在
说
话
间
出
现
了
漏
洞
。

凤
兰
眼
眶
又
红
了
，
“
我
最
近
忙
，
太
粗
心
了
，
是
应
该
告
诉
建
民
部
队
上
一
声
，
我
们
母
女
俩
这
些
年
部
队
上
没
少
照
顾
。
”

“
现
在
也
不
晚
，
咱
部
队
出
了
这
么
优
秀
的
孩
子
，
老
战
友
都
得
激
动
坏
了
。
”

凤
兰
不
确
定
的
问
“
现
在
告
诉
？
”

“
你
有
电
话
没
，
我
这
有
”
郭
长
平
热
情
的
说
。

两
个
人
坐
到
电
话
前
面
，
开
始
打
电
话
，
以
前
部
队
的
老
团
长
，
已
经
升
了
旅
长
，
电
话
直
接
转
接
了
过
去
。

旅
长
还
以
为
于
建
民
家
属
有
什
么
困
难
，
听
说
是
报
喜
，
乐
的
哈
哈
的
，
电
话
外
都
可
以
感
受
到
那
份
骄
傲
，
那
份
喜
悦
。

旅
长
夸
奖
是
凤
兰
教
育
的
好
，
是
军
属
的
典
范
。

凤
兰
被
夸
的
有
些
不
好
意
思
，
满
满
得
学
习
和
生
活
基
本
上
都
是
家
里
管
的
，
她
都
没
操
过
什
么
心
。

郭
长
平
接
过
电
话
，
跟
旅
长
聊
了
几
句
，
旅
长
还
以
为
是
郭
长
平
去
慰
问
于
建
民
的
家
属
，
都
在
京
城
，
让
他
好
好
帮
着
照
顾
一
下
，
年
底
，
老
战
友
聚
会
选
在
京
城
，
到
时
候
大
家
一
起
看
看
满
满
这
孩
子
。

郭
长
平
都
答
应
了
下
来
，
放
下
电
话
，
跟
凤
兰
讲
起
了
以
前
她
见
过
的
那
些
战
友
的
情
况
。

郭
长
平
很
健
谈
，
话
题
都
被
他
引
导
着
，
凤
兰
就
像
跟
许
久
没
见
面
的
老
朋
友
聊
天
一
样
，
想
起
来
以
前
跟
于
建
民
在
一
起
的
很
多
时
光
。

一
家
人
都
对
郭
长
平
比
较
满
意
，
他
们
旁
观
者
都
看
的
出
来
，
为
了
跟
凤
兰
能
聊
到
一
起
去
，
做
了
很
多
功
课
，
非
常
的
上
心
。

大
喇
叭
拉
了
下
吴
知
秋
“
咋
样
，
我
这
眼
光
毒
不
，
嘎
嘎
般
配
。
”

“
那
还
说
啥
了
，
你
这
业
务
水
平
，
无
人
能
及
！
”
吴
知
秋
给
大
喇
叭
竖
起
了
大
拇
指
。

两
个
人
聊
了
一
会
，
毕
竟
是
来
相
亲
的
，
郭
长
平
怕
时
间
太
长
了
，
李
家
觉
得
冒
犯
，
提
出
了
告
辞
。

于
情
于
理
凤
兰
都
应
该
出
门
去
送
。

凤
兰
把
郭
长
平
送
到
门
口
，
“
那
个
郭
长
平
，
我
想
跟
你
说
，
今
天
的
事
不
别
放
在
心
上
，
我
对
你
没
有
那
个
意
思
”

郭
长
平
笑
笑
“
没
关
系
，
就
算
我
们
没
有
缘
分
，
我
是
建
民
的
战
友
，
是
满
满
的
叔
叔
，
我
们
像
普
通
朋
友
来
玩
就
好
，
等
周
末
满
满
放
假
，
我
过
来
看
看
她
，
不
知
道
小
丫
头
出
息
成
什
么
样
子
了
”

凤
兰
“
行
，
等
满
满
放
假
我
给
你
打
电
话
。
”

看
着
郭
长
平
离
开
的
背
影
，
凤
兰
长
长
的
松
了
口
气
。

回
到
家
里
，
谁
也
没
问
凤
兰
的
意
思
，
都
不
用
问
，
就
知
道
答
案
，
就
看
郭
长
平
上
不
上
心
了
。

凤
兰
要
去
店
里
，
老
二
马
上
跟
上
。

凤
兰
…
…
“
老
二
，
你
跟
着
我
干
啥
？
”

“
我
看
看
你
找
那
男
人
在
没
在
你
店
里
，
他
想
创
业
就
出
去
创
业
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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