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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从纸门的阴影中
作者:ryonaz(ゆきな梨央) 译者:sunson  | 分类:校园  | 更新时间:2025-10-20 04: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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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美丽、残忍。她以这些为武器,得到了一切。得到了孩子所见的,眼前所有惨剧。残忍度:★★★★☆(严肃?暴行)悠马感到惊讶。那是一个极其平凡的门铃声,响彻整个家。这是悠马听过无数次的声音。这声音绝非令人不悦。他并非对声音特别敏感,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心理状态。然而,听到这声音,他总是会感到紧张。对悠马而言,这声音只是在宣告访客就在门外。每当这声音响起,祖父总会应答一声“来了”,然后走向门口。门一开,出现的要么是祖父的朋友,要么是陌生人。对悠马来说,这些日常小事却是一种痛苦,是紧张的源头。说到底,他就是怕生。今天会听到什么样的声音呢?可能是温柔的女性声音,也可能是可怕的男性声音。可能是陌生人,也可能需要他打招呼的人。无论如何,在祖父接待访客的这段时间,悠马总是会感到不安。他本可以假装打盹,但悠马不会这样做。他只是没有这样的智慧。但他也无法忽视。他总是想知道是谁来了。悠马在客厅里紧绷着身体,静静地倾听着。像往常一样,传来门厅的门嘎吱作响的声音。不久,他听到了一个平静的女性声音和他哥哥的声音。因为听到了外出的哥哥的声音,悠马稍微松了口气。寒暄过后,对话的内容很快传来。悠马躲在客厅微开的拉门后面,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非常感谢。真是麻烦您了。”“哪里,小事一桩。不过,你一个人去便利店买东西,真了不起。”“过奖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我自己能去。但年纪大了,身体就不行了……”“是吗?从这里看,确实有点远。所以,这孩子总是来帮忙吗?”“嗯,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有好心人在真是太好了。怜治,你要好好道谢。”“啊,他已经道过谢了。你真是个懂事的孙子。”悠马从客厅的拉门缝隙中悄悄探出头来,这是出于他的好奇心。但他没有忘记小心不让玄关处的人看到自己。很快,来访者的身影映入了悠马的眼帘。那是一位女性。她染成浅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部附近。一阵风吹过,撩起了正低着头的女性的秀发。她轻轻撩起头发,缓缓抬起了头。她看起来像是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她五官精致,略显成熟。细长的眼睛和光泽的嘴唇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脱下米色的大衣后,她穿着深蓝色水手服的身影显露出来。黑色的长袜覆盖了她的小腿。当然,在悠马眼中,她不是“年轻女子”,而是“美丽的姐姐”。在玄关的交谈声中,悠马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祖父和那位女性的对话还在继续。祖父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非常感谢你。那么,借给我们的那部分款项呢?”“不,不需要回报。”“不不不,不能那样。这也会给你的父母带来麻烦。”“这是我打工存下来的钱。真的,请不要放在心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么,至少请进来喝杯茶再走好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我接受你的邀请。”“那真是太好了。虽然家里有点乱。请进吧。”在一番交谈结束后,三人朝着客厅走来。悠马看到这一幕,感到惊讶。他急忙躲进客厅的壁橱里,轻轻地关上了拉门。悠马知道,三人正围坐在低矮的桌子旁,即使他没有看到。他们一如既往地谈笑风生。不久,品茶的声音和享受点心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无数次地想:我也想和他们一起。然而,内向的他始终没有勇气走出这里。悠马稍稍打开了壁橱的拉门。他看到祖父正四处张望,眼神中带着焦急。他感到一阵慌乱。他在找我。这是他的直觉。——别找了,爷爷。不要找我!然而,他的想法落空,祖父开口了。“话说——”怜治打断了祖父的话,“喂喂,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他热情地问道。悠马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女子微笑着回答,“我叫花音。”“花音小姐,是吗?我可以叫你花音姐姐吗?”怜治热情地问道,花音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悠马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竭力抑制着心跳的加速。在欢声笑语中,悠马渐渐感到孤独。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三人亲密交谈的样子。怜治似乎已经对花音产生了好感,他的语气比平时更加撒娇。他谈论的几乎都是自己的事情,如班级里流行的活动、兴趣爱好、好朋友等。然而,花音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她面带温柔的微笑,点头、惊讶,全神贯注地听着怜治的讲述。悠马只是羡慕地看着这一切。怜治和花音的对话还在继续。“嘿,高中生的生活有趣吗?”“嗯,有时候有趣,有时候也不尽然吧。”“不有趣的事情……像是学习?”“就是这样!”两人相视而笑。怜治对花音的好感似乎越来越深,他倾身向前,继续说道。“果然,卡农姐姐也是这样啊!”“嗯。从怜治你这个年纪开始,我就已经非常讨厌学习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过我只喜欢体育!”“啊,我也是。”“是吗!那我们很像啊。”“嗯。很像,很像。”祖父一边吐着紫烟,一边慈祥地看着他们。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祖父是在他嘴里叼着的香烟变短时才注意到的。他用力掐灭香烟,起身走进厨房。他将烟蒂群放入放在那里的小超市袋中,封口后扔进垃圾桶。他用水轻轻冲洗空了的烟灰缸,用布擦干水分。这是祖父的日常。怜治异常高涨的声音,甚至传到了在厨房里的祖父的耳朵里。“那,卡农姐姐,你开心的事情是什么呢?”“嗯。这个嘛,有很多……”“告诉我吧!”“比如说,和朋友们在咖啡店聊些无聊的话题。”“真好啊……。如果我去咖啡店,老师会生气的。”“嗯,怜治你,要再长大一点才行呢。”“那,那还有呢?”“……嗯。比如说,……这样的事情,怎么样呢!”就在一瞬间——怜治的声音变得模糊。悠马差点叫出声来。花音的拳头突然狠狠地击中了怜治的腹部。那是一记足以让他的小身体腾空的打击。蜷缩着全身,陷入呼吸困难的怜治,花音却向他投以诡异的微笑。泪流满面,口吐白沫,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哥哥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悠马的眼睑上。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悠马感到一阵混乱。祖父匆匆返回客厅,一脸焦急地奔向怜治。“怎、怎么了?怜治!”他发出极度慌乱的声音。花音双手紧紧抱住怜治,看向祖父,“他、他突然说肚子疼!我该怎么办……”说着,她的眼神又回到怜治身上。然后,她焦急地喊道:“你没事吧?……喂!怜治同学!”只有悠马一人看到,花音嘴角隐约露出的微笑。怜治竭力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呻吟,无法成句。眼泪开始涌出。他之前吃下的点心和喝的茶从胃里翻涌上来,从口中溢出。祖父看起来非常慌乱。他坐在花音旁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怜治,“疼吗?肚子?怎么疼的……有多疼?”他不停地问。但怜治无法回答。这时,花音缓缓伸出前臂。然后——“嗯……呼!”她猛地用肘部撞击祖父的腹部。祖父也抱着肚子蹲下。花音微笑着,“这种程度……疼吗?”她冷淡地对祖父说,声音与之前的温柔截然不同。她瞥了一眼痛苦挣扎的祖父,一脚踢向怜治。那是一脚有力的踢,就像踢足球一样。怜治轻盈的身体在空中飞舞,撞在墙上。血从头上滴落。他从口中吐出呕吐物。他全身无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悠马面对生平第一次见到的可怕场景,全身颤抖不止。——哥哥……?爷爷……?他无法理解情况,只是从小小的纸门缝隙中,静静地观察着。——好可怕……。……好可怕!他太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甚至,对于一个还没成年的他来说,思考该做什么都是困难的。他被恐惧包围。只是害怕,颤抖,忍住声音,流下眼泪。这就是他现在能做的极限。“咳……呜……”祖父口角流着液体,痛苦地呻吟着。花音一边看着祖父这副模样,一边面不改色地整理着被踢乱的裙子。“……为、为什么,……这样?”当祖父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时,花音的嘴角缓缓地弯成了一个弧度。“想知道原因?”说着,花音蹲下,缓缓地将脚踩在祖父的脸上,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呜……啊啊……”祖父发出痛苦的呻吟。祖父的脸被夹在花音的脚底和地板之间,身体被迫侧倒。花音始终面带微笑,用力地踩踏着祖父的脸,仿佛在享受这份控制。“为什……么……?”祖父再次询问,但花音并不回答。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更加用力地踩踏。祖父的呻吟声随之增大。“——停……停……”在壁橱里,悠马看着祖父逐渐扭曲的脸,默默地祈祷。花音最终轻轻地抬起脚,放回地板。祖父仰面倒下,一口气吐出。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和混乱,偶尔剧烈地咳嗽,脸颊泛红,额头渗出汗水。悠马的安心只是短暂的。在祖父调整呼吸之前,花音将右脚的脚尖插入祖父的口中。祖父挣扎,试图像吐出喉咙里的异物一样,再次剧烈地咳嗽。花音看着这样的祖父,脸上带着愉快的表情,继续用脚趾玩弄着他的口腔。黑色的袜子尖端逐渐被唾液弄湿。“别弄脏了,爷爷。这很贵的。”她恶作剧地笑着,但与话语内容相反,花音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进一步用力地将脚尖推入。祖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溢出。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看,难受吗?”“莫……呜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看……”花音持续地戏弄,祖父的口中流出大量的唾液。“话说,那个孩子……”瞥了一眼怜治的身影,花音低声说道。祖父对这句话反应强烈,身体僵硬。花音再次将视线转向祖父,“完全不动了。我是不是把他弄死了?”她大声地说,然后放声大笑。悠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无意识地望向哥哥。那凄惨的景象刺激着悠马的鼻腔深处,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就在这时,花音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痛!”原来,祖父咬住了花音的脚。悠马惊讶地转回视线,只见祖父蹲下身,剧烈地咳嗽着。花音歪着小脑袋,静静地俯视着祖父。“真的很痛。……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出这话的花音,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而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祖父脚步踉跄地站起身,身体左右摇摆,他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花音。“滚出去……!”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竭力挤出这几个字。虽然声音微弱,但对花音的敌意却十分明显,那是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然而,花音丝毫没有在意。“爷爷,你的脚在发抖呢。”她带着嘲讽的语气转移话题,斜着眼睛梳理着自己的刘海。可能是因为觉得脏,花音脱掉了袜子,不仅是右脚,左脚的袜子也被脱掉了。花音那清新透明的赤脚显露出来。祖父怒吼着。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肩上,摇摇晃晃地向花音冲去。但下一刻,祖父的怒吼变成了呻吟。因为花音瞬间抬起的膝盖,精准地顶在了祖父的睾丸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音让膝盖卡在祖父的两腿之间,保持了一段时间。祖父全身颤抖,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弯着身体,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花音俯视着这样的祖父,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太慢了!”祖父双手捂住下体,倒在地上。他蜷缩着身体,痛苦不堪。“……这,就算是老人也会疼的。已经没用了,还这样。”花音说着,像是在吐弃什么,然后从祖父的臀部方向再次攻击他的睾丸。“啊啊啊啊!”祖父尖叫着,趴倒在地。花音毫不停顿,多次踢向祖父的腹部。最终,花音把脚放在仰卧的祖父的左脚踝上,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可能是因为感到危险,祖父的喉咙里发出“啊”的声音。花音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她猛地抬起膝盖,用脚跟狠狠地砸向祖父的脚踝。客厅已经变成了尖叫的地狱。祖父的左脚踝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在狭小的黑暗中,悠马听到祖父的惨叫,几乎因恐惧而昏厥。他粗重地呼吸,拼命抑制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全身的颤抖无法停止。只有希望两人能够得救的心情在膨胀。祖父抱着脚踝,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花音捋了一下头发,开始静静地观察祖父的行为。她用右脚猛地踩在祖父疯狂跳动的胸口,将他钉在地板上。祖父的动作停止了。在痛苦中,祖父用嘶哑的声音,虚弱地说:“求你了,离开这里……”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悔恨,悲伤,还是因为无力感——祖父的眼泪不停地流淌,无法止住。祖父的话让花音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她加重了踩在他身上的脚力。“我,是因为被邀请才进的家门。”她苦笑着俯视祖父。祖父再次发出惨叫。尽管痛苦,他还是挤出声音。“那,那是事实。但这样对待我——”“这样?是你试图袭击我吧,爷爷?”“别胡说,……呜呜!”花音打断祖父的话,一脚猛踹向他的胸口,用力踩踏。祖父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呼呼的声音。花音弯下腰,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垫付了孩子的欠款,才来到你家。”“咕……呜……”祖父呻吟着。偶尔,他剧烈地咳嗽。花音用夸张的语气继续说。“爷爷出来,让我进屋。他给我倒了茶。”“……”“孩子突然开始痛苦。然后,爷爷突然袭击我——”“不,不是这样!”祖父竭力喊出。但花音仍然微笑着继续。“我立刻,为了保护孩子推开了他。结果,他受伤了——”“不!……不是……不是这样!”“然后,爷爷立刻……袭击我,舔我的……袜子……”“啊,啊……”“……需要证据吗?检查袜子上的唾液……”“呜……呜呜……呜啊啊啊!”“但是,我没事。爷爷,……我想他一定很寂寞。”花音停了下来。她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假装擦着眼泪。祖父的眼神空洞。他躺在花音脚下,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这不是个好剧本吗?你觉得,人们会怎么反应这样的故事?”说完,花音放声大笑。当然,祖父没有笑。他挣扎着,试图抵抗花音的言语,扭动着身体。下一刻,祖父用手推开花音的脚,迅速咬住她的小腿。“痛!”花音叫着,从祖父身上退开。“这个畜生……我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说罢此话, 祖父狠狠地瞪着花音, 不知何时, 其眼中已闪烁出凌厉的目光.花音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的态度.”一边说着, 花音直勾勾地盯着祖父亲的眼睛; 她的眼中带着刺骨寒意.“那你就告诉我如何才能不予宽恕.”话毕, 花音转身朝墙边走去.此时祖父亲身不由己地颤抖了一下; 橱柜里的悠马也做出了相同的反应.这本是情理之中——毕竟花音所去之处正是昏迷中的怜治所在之地.“你想干什么? ”先前气势汹汹的老者此刻声音却开始颤抖且显得无力; 花音并未回应而是蹲下身子来到瘫倒在地上的怜治面前; 面无表情之下抓起怜治的一缕头发,“快起来!”语气尖刻如刀锋般掷出的话语同时伴以一记响亮耳光落在其脸颊上;自右至左连续几记狠辣巴掌打得怜治双颊红肿;"停! 停手--", 祖父尚未讲完便见怜治双眼睁开;目光空洞茫然四顾周遭环境后,当视线触及正前方出现之花音面容瞬间发出惊恐尖叫;随即毫不迟疑间伸出手掐住对方脖颈处,并用拇指紧压咽喉部位,直至两人鼻息相触距离内露出一抹冷笑;只听一阵低沉喘息与咳嗽之声后最终停止呼喊;“真没礼貌呢? 对女高中生大吼大叫.”与此同时温柔细语间又一把攥住了对方下体要害部位;顿时令得后者口中发出阵阵痛苦哀嚎;随后顺势滑入其背后采取锁喉姿势;两条修长美腿则牢牢夹住大腿根部位置,以防万一挣扎导致更加剧烈疼痛感产生;尽管呼吸急促,但在此刻却选择放弃反抗行为模式继续进行下去…“那么现在呢?是否还能说出相同话语?”“唔…”老者对于提问无法给出明确答案;原本显露于表面敌意早已烟消云散不留痕迹;如今只剩下一双祈求般眼神凝视着眼前之人…“…对不起.”随即便见老者屈膝跪拜于地面之上;面对嘲讽笑容满面之少女再度开口请求道:“拜托您…请离开这里吧…拜托…”怜治对事态的发展感到迷茫,他的肩膀不停地颤抖。悠马也无法承受隔扇那边发生的一系列惨剧,只能低声哭泣,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花音紧紧地固定住怜治的身体,用平淡的语气回答:“嗯,好吧。”她的反应让祖父措手不及,他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真、真的吗?……啊,谢谢你,非常感谢你。”“但是……这不可能是无偿的。”花音说着,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当然,祖父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求你……”祖父将头抵在地板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花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妖异的微笑。花音松开了怜治的睾丸,转而抓住了他的右手。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和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和身体上。保持这个姿势,花音面向祖父,用极其明亮的声音说:“那么,我想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她完全不顾祖父困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个问题正是祖父最大的疑惑。他抱着头,似乎在拼命思考。从他苍白的脸上,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快点”,花音催促着,祖父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你,你是为了…钱…吗?”就在那一刻,抓住怜治右手的花音的手指突然动了——“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伴随着沉闷的“咔嚓”声,怜治尖叫起来。因为花音折断了他的右手小指。祖父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喊着“怜治!…怜治!”花音轻笑一声,说:“我是个女高中生。我根本不必特意来这种地方,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她不屑地说。祖父全身剧烈颤抖。因为孙子被当作人质,他不敢轻举妄动。悠马无法忍受哥哥异常的叫声,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花音在怀里更用力地勒住挣扎的怜治的脖子,让他无法出声。然后她继续说:“还有别的原因吗?”“……”祖父没有回答。他似乎因为残忍的对待而无力,说不出话来。他的呼吸急促。看着祖父的样子,花音抓住了怜治的无名指。又是那沉闷的声音响起。“疼,疼…疼啊啊啊啊啊!”怜治的尖叫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花音瞥了一眼怜治,告诉祖父“时间到了”。祖父急忙哀求:“求你!…求你再给点时间——”但花音似乎并不想听。不久,花音再次向祖父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祖父拼命地,结结巴巴地说:“愉…愉快犯,…或者说,只是玩玩…之类的”他的口齿已经不清。花音微笑着。同时,怜治的喉咙里再次挤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一阵嘶吼之后,怜治终于安静了下来。“这就结束了?真无聊……”花音说着,轻轻咂了咂舌,松开了怜治。他像滑落的泥人,瘫倒在地板上。失禁的下体散发着恶臭,偶尔抽搐着。花音脸上浮现出冷笑,俯视着怜治,猛地抬起了脚。祖父用嘶哑的声音喊道:“请,停下……!”但花音一言不发,毫不留情地用脚底猛击怜治的脸部。怜治那惨不忍睹的脸庞,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转身的同时,花音放声大笑。大概是觉得彻底放松的祖父的脸看起来太过滑稽。“你这是什么表情?”花音嘲讽道。祖父的脸被泪水和口水弄得黏糊糊的,掉落的白发粘在各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像在说胡话一样,“为什么……。怎,么……会……”不停地喃喃自语。他的眼神空洞。仿佛生机已经从他身上消失,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花音露出狡黠的笑容,站在祖父的侧面。然后,她用手撩起裙子的边缘。深蓝色的裙子下露出白色的布料。然而,祖父没有任何反应。花音将视线移到祖父的下体,但依然没有反应。花音没有开口。“呼”的一声,她吐了口气,开始冷静地踢祖父的身体。脸部,颈部,肩膀,胸部,腹部,大腿,脚——。花音的踢击逐渐增强。清脆和沉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祖父偶尔会发出呻吟或尖叫。身体各处迅速地肿胀变红。“你还活着啊。疼吗?难受吗?”尽管如此,花音的攻击丝毫没有减弱。她一边看着祖父在痛苦中挣扎,一边表情生动地继续踢打。面对花音的猛烈攻击,祖父只能蜷缩身体忍受。扭曲身体。在地上爬行。但渐渐地,他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就在这时。“啊啊啊啊啊!”祖父口中发出了一声特别大的叫声。因为花音开始踩踏他折断的左脚踝。喘着粗气的花音说,“你还有力气啊。”她继续无情地踩踏脚踝。祖父的尖叫声不断充斥着整个房间。——快住手!……住手!救救爷爷!救救他!救救他!!悠马在心中拼命地呼喊。『做好事会得到幸福。做坏事会下地狱。佛祖总是在看着你』这是祖父多次教导他的。当然,悠马甚至分不清神和佛的区别。——佛祖一定会来救他的。他坚信这一点,在心中拼命祈祷,呼喊,请求救赎。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祖父与从壁橱缝隙中窥视的悠马目光恰好交汇。祖父似乎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是因为他确认了孙子安然无恙后的安心,还是为了安抚孙子而做出的行为呢?祖父无声地缓缓动着嘴唇,仿佛在说:“不要出来。”悠马有种被这样告诫的感觉。花音紧踩着祖父的脚踝,目光转向他的下体。“看起来这么有活力呢,可是这里……”她带着嘲讽,用另一只脚开始轻抚祖父的下体,然而祖父的阴茎没有反应,依然缩得小小的,“已经不需要了吧……这个……”花音轻声细语,然后猛地抬腿,踢向了祖父的睾丸,“啊啊啊啊!”他发出难以忍受的惨叫,“嗯…咳…呜呜呜!”他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花音看着祖父的痛苦模样,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然后——“嗷嗷嗷!”他又一次被踢中,“嘶…啊!”她再次迅速抬腿踢去,“反正有没有都用不上嘛。”“唔唔唔… 啊啊!”“不如我帮你毁掉它,这样反而更仁慈吧?”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尽管他拼命扭动身体,但似乎只能勉强把腿夹紧一点。当她轻笑一声后,花音又用力踩在了祖父右脚踝上。祖父的声音已经像风一样微弱了。祖父的双踝被折断,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他既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跑,甚至连移动身体都成了不可能。然而,花音的踢击并未停止。一击,两击,三击,四击——花音持续不断地踢着。“呜……啊……”每当睾丸被踢中,祖父便呻吟,咳嗽,捂住腹部,痛苦地挣扎。这时,花音开口了。“我差不多厌倦了。……钱包在哪?”或许是出乎意料的话语,祖父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像是在竭力挤出声音,喉咙颤抖着。“原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你真傻?我之前不是说不需要吗?总之,拿过来吧。”说着,花音用脚轻轻踢了踢祖父。然而,对于已经成为废人的祖父来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请求。花音意识到情况,说道,“啊,对了。你动不了啊。”她带着轻蔑和嘲笑,向祖父泼洒。祖父没有抵抗。他举起颤抖的手,指向一处。花音扭曲着嘴角,走向被指的抽屉。从中取出钱包,开始翻找。找到目标物品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找到了。就是这个。我拿走了。”说着,花音面无愧色,向祖父露出了微笑。祖父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无奈。“为了那种东西……”或许是出于悔恨,祖父的声音已经沙哑,但仍继续说道,“如果那样,从一开始——”“如果一开始说,你会给我吗?”花音打断了祖父的话。虽然语气平和,但祖父没有回答花音的问题。“连便利店都去不了的爷爷。但是,有些东西不能让孙子去买。”花音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说道。“那么,你肯定自己在自动售货机上买过吧。”说出这些话时,花音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花音再次回到祖父身边。“这次就彻底结束了。你高兴吗?”或许是焦躁感所致,祖父已经无法言语。花音高高抬起膝盖。祖父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花音深吸一口气,将全身重量压在脚上,踩在祖父的睾丸上。祖父裤裆的部分逐渐染上了红色。对那两个静默的身躯视而不见,花音在手中把玩着得到的公交卡。“这个世界变得真麻烦啊。”说着,她笑了,然后离开了家。房间被寂静包围。悠马感觉刚才的噪音仿佛是假的。但是,空调持续的机械声和外面传来的杂音,却清晰地传入耳中。打开壁橱的门,一股异味扑鼻而来。——我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既没有可以依靠的哥哥,也没有总是温柔的祖父。——警察先生……。不,是救护车!快来救救爷爷和哥哥!!悠马的小手握住了电话子机。但是,他想不起关键的电话号码。按哪个键他们才会来。怎样才能得到帮助。对于尝试这些,悠马太过年幼。这时,一股甜香从背后飘来。温柔的女性声音在耳边低语。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微小的低语。一只手轻轻地叠在悠马的手上。柔软,但非常冰冷的手。那只手按下了电话上的红色按钮。……声音消失了。悠马缩成一团,甚至无法回头。“好像我落下了什么东西——”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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