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燕
抹
了
抹
脸
颊
上
滑
落
的
泪
珠
，
好
笑
道
：

“
我
一
个
女
的
还
能
打
什
么
翻
身
仗
？
”

“
你
不
知
道
，
为
了
经
营
这
家
奶
茶
店
我
已
经
耗
尽
心
血
。
”

“
找
铺
面
的
时
候
，
被
房
东
色
眯
眯
的
盯
着
。
”

“
去
办
证
的
时
候
又
被
那
些
领
导
各
种
刁
难
。
”

“
有
时
候
店
里
还
会
来
一
些
不
三
不
四
的
客
人
。
”

柳
燕
一
边
抹
泪
一
边
道
：

“
算
了
，
我
不
想
再
那
么
辛
苦
了
。
就
这
样
吧
，
奶
茶
店
转
让
出
去
后
我
就
带
着
我
家
里
人
离
开
这
个
地
方
。
”

“
奶
茶
店
可
以
先
转
让
。
但
我
还
是
希
望
你
能
够
振
作
起
来
。
”
李
青
峰
说
道
，

“
你
先
回
家
去
陪
陪
家
里
人
，
跟
家
里
人
好
好
聊
一
聊
，
放
松
放
松
自
己
。
”

“
过
一
过
每
天
吃
饱
了
就
睡
，
睡
饱
了
就
吃
的
生
活
。
”

“
然
后
等
过
一
段
时
间
后
，
如
果
你
还
是
这
个
想
法
，
那
再
离
开
也
不
迟
。
”

李
青
峰
之
所
以
说
这
样
的
话
，
主
要
是
想
做
点
什
么
来
弥
补
一
下
自
己
犯
下
的
错
。

虽
然
那
错
误
是
大
灵
猫
犯
下
的
。

但
不
管
怎
么
说
也
跟
他
有
直
接
的
关
系
。

至
于
怎
么
弥
补
，
一
时
半
会
儿
还
想
不
到
。

虽
然
他
有
神
力
可
以
治
病
，
但
神
力
只
能
复
原
身
体
，
不
能
无
中
生
有
。

柳
燕
在
警
局
里
的
时
候
跟
他
说
过
，
说
是
她
父
亲
的
双
眼
当
初
被
吴
凡
重
伤
，
无
法
修
复
，
不
得
不
摘
除
了
。

所
以
，
想
通
过
治
疗
柳
燕
父
亲
来
弥
补
柳
燕
是
没
有
办
法
的
。

他
给
哭
成
泪
人
的
柳
燕
递
了
张
纸
巾
，
柔
和
了
语
气
，
又
道
：

“
你
想
一
下
，
吴
凡
现
在
已
经
遭
受
到
应
有
的
报
应
了
，
他
今
后
肯
定
很
长
一
段
时
间
都
会
萎
靡
不
振
。
”

“
现
在
正
是
你
看
他
笑
话
的
时
候
，
如
果
你
离
开
青
山
县
，
是
不
是
有
些
不
划
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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